只听莫梓洲用一种冷漠的声音说道:“我不把你喜欢风润桓的消息传出去,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堂堂泉氏的独子是个同性恋,这可不比明星的八卦来的更劲爆吗?我估计没什么人知道吧,不然那个风家老二知道你觊觎他哥吗?泉总估计也不能接受吧?……泉淢,我能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就已经够好了,追男人这种事还用人教?泉淢,你这么菜的?”
泉淢不管这些,他只想确定一件事情,“所以你是因为不想帮我追风大哥,还是只是因为不想帮我追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两个有区别吗?”莫梓洲皱眉看向泉淢。
泉淢闻言反而松了口气,“你没觊觎风大哥就行。”
“靠!泉淢,你给我滚……”
“你说什么?”被人说滚,泉淢的脸也黑了。
莫梓洲才不管这些,他听到泉淢的话,没想到泉淢心里竟然这样想他。
觊觎风润桓?亏他想的出来,莫梓洲觉得再听下去他怕是真要气疯了。
他暴跳如雷的指着门口,冲泉淢喊:“我让你走,让你滚,你听不到吗?你想怎么处理,好!等你想好了再来,这事算我欠你的。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听你扯你的风大哥,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泉淢闻言疑惑的看了一眼莫梓洲似乎比之前更气愤的样子,想了想事情确实说清了。
泉淢丢下毯子,起身经过莫梓洲时瞥了眼他脸上的伤,这才觉得自己的脸上也隐隐犯疼。
泉淢最终走了。
满腔怒火和羞愤的来,又独身一人孤独的走。
他冲动的打了莫梓洲,也冷静的问清原委,理性的将这件事放在可偿还的角度上去处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那晚离开莫梓洲家的泉淢回到了车上,在那个暴雨连天的夜晚没有回家,泉氏酒店的露天泊车区,他在车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就因为发烧和伤口发炎住进了医院。
而紫驭集团的莫总也同样没有上班。
莫梓洲因为泉淢最后的那个质疑,质疑他竟然会喜欢风润桓的那个离谱的试探!
他怒火中烧!
既生气泉淢居然让他帮忙追男人的做法,又气愤泉淢为了风润桓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种时候还有空去想别的男人。
尤其……
试探自己是不是喜欢风润桓,是不是他的竞争对手,好像生怕他和风润桓会扯上关系一样,泉淢那点深埋心底的警惕内心,敏锐的被那晚的莫梓洲捕捉到了。
因为这个,莫梓洲觉得他要气炸了。
他在泉淢走后,连夜开车给郑助理打了电话,大半夜,两个人在京城一家顶级的网球俱乐部打了一夜的球。
第二天自然也累的没空上班,当然,这不是关键。
主要老板那张脸没法见人,郑助也不敢多问。但是那天紫驭集团又有个会,最后还是靠郑助去主持的大局。
会上,陪老板通宵了一晚的郑助瘫在椅子上,努力抑制住即将要打的哈欠,内心os:“钱难挣屎难吃,为了年薪,拼了!”
风致情听说泉淢住院了,下午就专门赶了过来。
他最近过得滋润,整个人精神头很好。这会儿看到泉淢堪称毁容的脸,他吃惊的不行:“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怎么这么严重?你惹到谁了?”
风致情看着泉淢那半张青紫的,涨了一大圈的脸,忍不住又心疼又气愤。
那晚泉淢和莫梓洲打起来的时候谁也没让着谁,因为泉淢先打了脸,莫梓洲虽然打了肚子,但是泉淢的脸他也没有放过。
晚上两个人都挂了彩,互相看的时候,谁也没多想。
谁知道这第二天瘀血化开,大半张脸都肿的不成样子了。
泉淢早上在医院洗漱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都没敢给家里打电话,只让杨秘书帮忙请了个假。
那天风致情待了很久,中午特地出去了一趟找他的一个学医的表侄子,说是要给泉淢配特效药,生怕泉淢毁容。
下午的时候周霁川也听说了消息,毕竟泉淢从他这里走的时候情绪看上去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