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洲说谎不眨眼睛:“现在你非要跟我论那晚的事,那我就要说了。这事我可不一个人担。你走错了地方,点了熏香,进去还不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别人,这怪谁?”
泉淢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听着莫梓洲一连串的话,十句里面估计能有一半是真的。
照他这么说,责任全在他?
泉淢冷笑:“我走错房间?莫梓洲,你没睡着吧?那是我在泉氏酒店的私留房间,从来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在自家酒店睡错房间,你说谎也不先动动脑子的。”
莫梓洲闻言也气坏了,很久没人痛批过他这种话了,今晚的泉淢真是什么话都对他说上来了,久居高位的莫梓洲也快招架不住了。
“难道不是吗?谁知道你想的谁?”
说到这儿,莫梓洲眯着眼睛,看着泉淢不屑的道:“泉家的少爷在自家酒店,点情趣熏香,我想你也应该完全有能力查到所有宾客的入住名单吧,指不定里面就有你原本的那个目标。拿房卡,独身潜入,暗夜□□,也是有可能的吧。”
“莫梓洲,你说话别太过分。你以为谁都想你一样龌龊。要不是你故意把监控弄坏,我现在就能给你拿出证据来,我是不可能走错房间的,第二天我可是专门找酒店经理调查过,我走错了房间,难道第二天早上他也走错房间了吗?”
莫梓洲:“真的?那就不知道了,还有,监控不是我弄的,分明是你这小泉总怕自己的丑事败露,自己搞坏的。”
“莫梓洲你傻逼吧,我弄自家监控我疯了,我要真有监控,我还用得着调查你调查这么久?你是早上起来带着面具退的房吗?”
泉淢实在气急败坏,莫梓洲也反应过来了这事的不合理之处。
“不是我。”莫梓洲道。但是泉淢的话说的实在难听,他忍不住为自己辩驳:“真不是,说不定是泉氏酒店的监控质量不好。”
泉淢闻言也是气笑了,但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只道:“这事就是你干的,赔钱。”
“什么钱。”
这话题转的,莫梓洲疑惑。
“晚点我让财务整理一下酒店监控的更换维修费用,一层的监控,莫总,你得赔。”
“滚你妈的,泉淢。你有毒吧,说了不是我,我看上去像冤大头吗?”莫梓洲忍不住了,因为泉淢的话,他不敢相信的眼睛都瞪大了。
“赔不赔?”泉淢只固执的这句话,情绪明显又不好了起来。
闻言,莫梓洲看着泉淢,高瘦的年轻人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坐在沙发上,却瞪着大眼睛固执的争这点对两人来说都不是事的钱。
“唉,”莫梓洲翻了个白眼,硬是逼自己退了一步,摆手:“行了,我赔。不过这可说好,不是我干的事,我不认。”
“不重要。”泉淢论迹不论心,心里认定监控这事就是莫梓洲干的,不然他才不信像莫梓洲这种白手起家的商人真会愿意当冤大头。
“掰扯完监控,是不是可以掰扯掰扯熏香了。这事你认吧。”莫梓洲的脸色这下子也不好了,两人里只有他真的记得那晚泉淢的那声风大哥,这简直都快成他的魔咒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泉淢其实和风润桓的接触见面都不多,风润桓也明显不知道泉淢心里肖想他这件事,莫梓洲也不会采取如此缓慢的方式和泉淢增加联系
现在更是好了,一朝打回解放前,甚至还不如不认识的时候呢。
“熏香这个是我的错。”泉淢点头直接认了,只不过脸颊明显有些发红,承认这种催情的熏香是自己主动点的,泉淢是真有些不好意思,“这事怪致情,我那晚沾了酒,他送的熏香没说会和酒起化学反应。”
索性这话莫梓洲是信的,毕竟泉淢看上去确实不是这种人,就算真想对风润桓做点什么,也不会采用这么不君子的做法。
泉淢道:“房间我没走错,那就是你的错。”
莫梓洲:“有什么证据。”
“2907,向来都是我单独在酒店预留的房间,倒是你,你怎么就能证明不是你走错了呢?”
莫梓洲:“……”
泉淢建议:“我有人证,证明我没有走错房间,那么有可能私闯房间的莫总,是不是可以给你的助理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呢。”
“那,当然。”莫梓洲给郑助发了个信息,要那晚的房间号。
其实这事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泉淢也可以现在打个电话直接问酒店,从而知道莫梓洲那晚的房间号。最重要的是,莫梓洲突然想起来他似乎第二天去房间外拿郑助送上来的衣服时,发现衣服袋子挂在隔壁门把手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