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我就不说。”
“靠!”莫梓洲暗骂一声,“泉淢,你真以为我稀罕听你解释吗?还给你脸了。你就给我搁着待着吧你,等着我明天送你去警察局,告你堂堂泉氏集团的公子也会私闯民宅,寻衅滋事!”
莫梓洲说完一下子站了起来,摆着张被打的臭脸准备回房间去。
泉淢倒在地上,眼看着莫梓洲真要走了,想着他明天回去报警,他气愤的大骂:“好啊,你去告啊!你个qj犯,我打你那是轻的,你他妈活该……”
“你说什么?”莫梓洲听到泉淢的那句qj犯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他惊讶的回头,脸色看上去比之前更加难看。
“你都知道了?”
泉淢看到了他的反应,气不打一处来,再也顾不上身上的难受了,他破口大骂:“你果然知道,你真知道!……,莫梓洲你个混蛋,你早就知道……,你还若无其事的和我谈合作,你他妈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关我什么事,你恶不恶心!你个神经……”
“行了。”知道原因的莫梓洲忍不住打断了泉淢的话,“说好的风度呢,教养呢,差不多得了。”
“你有病吧莫梓洲,我他……”
莫梓洲走了回来,两双巨长的腿立在泉淢的眼前,离得太近,泉淢倒在地上,只能看到他小腿以下的那点位置,这种逼近压迫的危机感实在太强了,泉淢硬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嘴巴。
只见莫梓洲蹲下身,先是看着泉淢两秒,真正对上视线的时候却又罕见的理亏的移开了目光。
“这事非我所愿,里面有误会。我现在放开你,你必须保证能坐下来听我说,不准再动手了。”
泉淢闻言看着他,足足十几秒,他突然想到眼前这个白天还和自己轻松聊天的人,竟然曾经和自己肌肤相贴过。
他此刻的脑子里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蔓延出了几分不知所措,一股巨大的羞耻几乎瞬间占胜愤怒,开始充斥他的全身。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别来脸,沉默的点了下头。
莫梓洲浅浅呼了一口气,低头帮泉淢解开带子。
松开束缚的泉淢总算是能站了起来,他活动着手腕微微侧头看着莫梓洲,莫梓洲的身体紧绷着,虽然准备承受泉淢的进攻。
然而并没有。
泉淢只是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湿发,摆弄了一下衣服,让他看上去至少不要那么不体面。
莫梓洲看着泉淢一连串的动作,提醒:“要毛巾吗?”
“闲话真多!”泉淢冷冷的道。
莫梓洲挑眉,耸了下肩膀,识趣的坐回了沙发上,盯着泉淢做完他的整理工作。
“开讲吧。”弄的差不多了,泉淢看着莫梓洲道。
他双手抱胸,做着防御的动作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脸色依旧难看,内心更是因为被莫梓洲一直盯着而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尤其身上的衣服因为湿透而极其贴身,令他心里更是不舒服的很。
“坐下说呗!”莫梓洲却明显随意很多,向泉淢的方向扔过去了一个小薄毯。
这事他多少理亏,这会儿也不想再纠结什么打不打架的事了,自从刚才知道泉淢是因为这事找上门来的,虽然泉淢在行事解决上有些出乎莫梓洲的意料,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感慨,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现在只希望大家关系不要太僵,毕竟他还挺喜欢这位泉少爷的。
泉淢看着被扔到沙发边缘半挂着的薄毯,这次倒是没客气的接了过来,半披半坐的坐了下来。
“那晚的事……”莫梓洲斟酌了一下措辞,脸色有些纠结,又有点理直气壮的意思:“可不能全怪我。”
“难不成怪我?”泉淢冷笑,觉得莫梓洲又想糊弄他。
“不是,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或者发现什么吗?”莫梓洲看着泉淢。
“什么?”泉淢还是不解。
“那晚的熏香,有一股莫名的催情的熏香味道,我不信你真忘了,那是你点的吧。”莫梓洲几乎百分之百的说道,这事上他就这点是真觉得自己冤枉,这能怪他吗?
“你自己打算睡别人,走错房间,还精心准备了熏香。泉淢,这事我是受害者,”莫梓洲看着泉淢怔住的表情,大方的道:“虽然后面确实我有刻意隐瞒,阻止你调查的意思,但那也是我怕你到时候真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误,搞错了人,又是合作伙伴的,不说你,我也挺尴尬的好吧,所以我才私下阻止你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