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庄园晚宴。
宴厅以暖金色为主色调,侍者端着葡萄酒穿梭在人群中,每个人都身着奢华的礼服。
看起来非常纸醉迷金。
楼座可以俯瞰整个宴厅,只有大佬才能上去,秦淮之自然是最大的主角。
白隙原本只犯难如何吸引秦淮之,没想到最难的居然是应付凑不要脸的少爷。
“小隙,你甩了李璟越跟我,我会比他给你的更多,不好好考虑一下吗?”
油腔滑调的嗓音响起。
白隙偏头,躲开他的咸猪手,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说话的人名为王信瑞。
性格恶劣,圈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不爱搭理他。
他压不过李璟越,便专门为难自己。
“躲什么?不理我?”王信瑞顿时沉下脸。
白隙只好开口:“哪有什么跟不跟,越哥是朋友,我誓死追随他!”
王信瑞阴郁道:“少拿这些话对付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的目的,你想攀秦老板吧?”
白隙微微蹙眉,听到‘秦’字,下意识看向主位。
秦淮之穿着灰色高领薄衣,袖子抽到手肘。正漫不经心地听敬酒词。狭长的眼眸透着几许慵懒,骨相在璀璨的光线中更加清冷。
大佬的压迫感比印象中更强了。
白隙收回视线,再看到王信瑞时,不耐感更重。
对,没错,他就是想攀秦老板。
王信瑞这个发福的少年男人能不能滚远点!
白隙皮笑肉不笑:“哈哈,我可以先陪您聊聊。”
王信瑞听懂了,眼神阴郁,压低声音:“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假清高让你们这几只兔子穿得保守一点吗?至于个个都去奉承他?”
白隙抿了一下唇。
这就足够好了,有秦淮之这句话,今晚的兔叽服务基本告别x骚扰。
白隙看了眼时间,宴会开始快一个小时。再晚点,就到献礼环节了,他不能整晚耗在王信瑞身上。
这么想着,他主动喝了两杯酒,开口:
“王少,陪您好几轮了,您吃好喝好,我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
王信瑞阴沉沉望着他,片刻露出恶意的笑:“想得美。”
白隙一顿。
王信瑞:“想去找秦老板吧?哼,都着急讨好他,都想找个厉害的。我今天偏要治治你们这种拜高踩低的臭毛病!白隙,你今晚只能陪我,要是敢离开,我就投诉经理,扣光你的钱!”
“.......”
神经病。
虽然他不怎么在意钱,但辛辛苦苦跑一趟,最后落得人财两空,怎么想都有点亏。
更何况他需要一个吸引秦淮之的方式......
白隙环顾四周,看到墙面摆的红酒墙,心里升起一个念头。
他推开王信瑞的酒杯,偏过头,低声说:“那您可就......太不要脸了。”
王信瑞神情一僵,像是没想到白隙敢这么说:“你说什么!?”
白隙心跳如打鼓,但依然面不改色盯着他,无辜道:“我没说话呀。”
“靠!”王信瑞一把抓起他领口,恼怒道,“少装蒜!你骂我不要脸?!”
他动静太大,所有人都看过来,包括秦淮之。
白隙感受到大佬冷冰冰的目光,用力攥了一下掌心,按计划行事。
“王少,我刚才真的没说话,您听错了,很疼......可不可以放开我。”
白隙的语气楚楚可怜,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
王信瑞彻底被激怒:“我去你奶奶的!!!”
挥着拳头作势要打,白隙却顺着力道,撞向柜子。
‘哐啷!’
随着震天巨响,满柜玻璃杯和红酒倾倒而落,红色液体荡在大理石中,玻璃碎片像锋利的冰块,狠狠扎进白隙的肌肤。
这个画面有点惨烈
几个交际花吓得叫出声。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看向倒在红酒碎片中的少年。
他艰难地坐起身,捂着伤口,周身散发着柔弱无依的气息,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很小,也很可怜。
于是瞬间,所有人都把责怪的目光转向王信瑞。
王信瑞:“......”
王信瑞瞪大眼珠:“我没打到他!!他自己往那边倒的!!”
白隙垂下浓长的眼睑,声音微微发颤:“是、是的,不怪王少。是我自己故意撞过去的......”
有正义使者没忍住开口:“你的意思是,白隙故意让自己撞到柜子,故意让自己受伤,故意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你听听这离谱吗?”
王信瑞:“........”
“王少,太过了吧,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他是李璟越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不能因为李少不在,就随便发疯啊。一点礼数都没有。”
“你看他脸白的,做人留一线,万事好相见。”
王信瑞猛地站起身,凶神恶煞盯着白隙:“你他妈给我解释!!!”
白隙立刻开口:“谢、谢你们帮我说话,不怪王少,真的不怪他。是我不好,我摔的时候没注意方向,我要是往地毯摔就不会出事了。要怪就怪我,不要骂他了.......”
他身形瘦弱,脸色苍白,肩膀微微瑟抖,犹如一朵迎风飘扬的小白花。
“........”
霎时,责备声更重了,连东道主叶家都忍不住开口:“王少,过分了。”
王信瑞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憋屈,没忍住骂了一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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