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狠狠骂了一通,果然那边没再回复。
Alaric很害羞,连声音都不好意思发。
但他记得恋爱心理对象是提供语音陪聊服务的。
Alaric既然入了行,肯定提前做过准备。
那他当然要享受一下‘金主’的权利。
至此,白隙默默将听到Alaric声音的计划提上日程。
现在不急,要放长线,钓大鱼。
白隙的长线于是越放越长,聊天记录也越来越多。
他们好像真的开始熟络,并适应对方的存在。
这天,白隙在金饰店给王舒洁看生日礼物,突然接到叶宝的电话。
叶宝:“小隙,在干嘛?”
白隙抬起肩膀,夹住手机,两只手托着金玉桃,开口:“给我妈买东西。”
“哦哦,孝顺。”叶宝随口敷衍,又问,“那什么,我有邀请你参加我们家的晚宴吗?”
白隙放下金玉桃,拿着手机,谨慎地问:“怎么了?”
“别紧张,肯定让你来,就是楼座需要几个小兔叽服务员,端茶倒水伺候人,负责人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就把你朋友圈的照片发过去。我去,简直惊为天人!!所以——”
叶宝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他们让我问你,来不来做小兔叽服务员?”
白隙:“......”
这种cos性质的服务员,本质就是二世祖们的菜。动手动脚是常有的事,更有甚者需要陪睡。
白隙毫不犹豫:“不了吧。”
叶宝:“别啊!一个小时10万,最多就三个小时,普通人都笑裂了!”
白隙还是摇头:“钱在我手上也得交给我妈,真的不去了。”
叶宝语气有些急:“听不懂暗示啊,楼座都是什么人还用我说啊!你不知道多少交际花报名,我们还嫌他们姿色不够呢。”
能坐楼座的都是贵客,秦淮之百分百在场。
这确实是个接近大佬的机会。
但白隙刚经历七号公馆的事,还有些心有余悸。
更何况以兔男郎的身份进去,未必能跟秦淮之搭上话。
风险和投入不成正比。
白隙犹豫片刻,还是拒绝:“真的不去了,你们再找找别人。”
叶宝不大高兴地挂断电话。
白隙没太把这通电话当回事儿,继续看金饰,在金玉桃和金山水中纠结,他拍了张照,发给Alaric。
脑袋空空空:哪个比较好看?价格差不多。
Alaric今天回复挺快:都
脑袋空空空:都好看?那我钱包就要不好看了......
Alaric:都不好看。
脑袋空空空:......
白隙挑了一上午,得到这个回复,有点破防。
脑袋空空空:没眼光。
脑袋空空空:审美差。
脑袋空空空:多余问你!
脑袋空空空:[小猫挥拳.GIF]
白隙发完就不理他了,最后决定买金玉桃。
他将手机扔进口袋,沿着街巷慢慢往家走。
最近总下雨,天灰蒙蒙一片。像谁把天捅了个窟窿。
白隙趁雨落前回到家,却发现客厅昏昏暗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怎么了?
妈妈不在家么?
白隙依稀看到客厅有道模糊的身影,他微微蹙眉,‘啪’地开灯。
客厅一片狼藉,仿佛刚经历恶战。
沙发上的王舒洁像兔子一样抖了抖,虚弱地看向白隙。
她小腿、手臂、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隙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王舒洁低声说:“跟白项民吵了几句,没事。”
白隙脸色阴沉:“他又发什么疯?”
王舒洁:“能发什么疯?老爷子知道白正罡和秦淮之说了几句话,当他面狠夸了一通呗。”
白隙语气很差:“小叔被夸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要欺负你?”
王舒洁眼睛瞥向别处:“......他气不顺,想找外面的女人。但今天是我生日,没忍住挽留了几句......”
白隙咬牙:“你挽留他,他就打你了??”
王舒洁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帮白家拉那么多资源,他已经不怎么打我了。就是推了一下......他喝了酒,力气没把门,我不小心撞到柜子,相册啊奖杯啊砸到身上——就这样了,也不能完全怪他。”
白隙小声骂了一句:“白项民也算个男人?”
“别这么说你爸爸。”王舒洁不痛不痒地训斥了一句。
白隙没接话,空气就安静下来。
王舒洁坐在沙发上,瘦小的身子只陷进一点。两条腿并得很拢,像学校里那种需要被保护的女孩。
“所以,小隙......”她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缓缓抬头,“你能拿到H项目,对吧?”
白隙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