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阖了阖眼,冷冷道:“最后一次。”
白项民顿了一下:“什么?”
“这次的家宴,我去。但这是最后一次。”
白隙一字一句说,
“但是以后别再找我,也别拿我当白家人,我见到你就恶心。”
白项民一僵,瞬间破口大骂:“我去你**#%——”
白隙眼疾手快地挂断电话,将所有污言秽语掐断在空气中。
他静静地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深深泄了一口气。
他调出Alaric的聊天框,在将近凌晨一点的时间,毫不客气地拨去电话。
-
白家。
白项民被挂断电话,气得到处砸东西。王舒洁躲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等他消气,才拿着医药箱慢慢上前。
“我看你手出血了,我帮你涂点药吧。”
白项民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阴沉地说:
“都准备好了吗?”
王舒洁手一抖,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白项民扯出恶意的笑:“到时候用两倍,我就不信他不倒....”
王舒洁神情有些许不忍,忍了忍,没忍住:“这药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白项民有些许不耐:“我自己都用,能有什么问题?你不要给我拖后腿就行了.....”
王舒洁:“可是这样.....”
白项民随手抄起一个水杯砸到地上。
王舒洁吓得抽了一口气,顿时不敢出声。
白项民这才继续道:“你自己看看,短短半个月,李少到我们家拜访了多少次?他是真的喜欢白隙,白隙脑子有问题才会拒绝,我们只是帮他认清局势,又不是害他。”
王舒洁抿了抿唇,一看就没有下定决心。
白项民眼底闪过厌恶:“他这种交际花,能和李璟越攀上关系,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李璟越花心,爱玩,结婚后少不了其他女人。他受委屈了,只能找白家给他撑腰,我们也就能和他保持联系。”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但如果是秦淮之呢?”
王舒洁神情一僵。
白项民:“秦淮之这种身份,居然一个床伴都没有,接触过的人都说他是正人君子。交际圈是最顶层那批人,我们平时见都见不着。”
王舒洁捏着棉签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白项民:“他跟秦老板结婚后,还会记得我们吗?我们还能拿捏他吗?他现在就已经不太搭理你了吧?”
良久。
王舒洁用力地泄了一口气,开口:“知道了,我会按照计划行事的。”
白项民冷笑一声,这才满意地抽起了烟。
-
白隙觉得这个点,Alaric肯定已经睡了,做好电话没人接的准备。没想到铃声只响三秒,就被接通了。
“喂。”
Alaric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沙哑低沉,电话那头甚至还有哗哗的水流声。
“呃......”
白隙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开口,“Alaric,你怎么这么晚还在洗澡啊?”
Alaric关了水,语气平静的反问:“你觉得呢?”
白隙抿了一下唇,耳根慢慢地泛起一丝红晕,轻咳道:“不、不至于吧。那什么,我都已经平静下来了,你还很滚烫么?哈哈哈....”
“你比较快,”Alaric淡淡道,“所以你是下面的。”
白隙:“........”
白隙炸毛:“你给我滚!!!”
Alaric低声地笑了一下。
他似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问道:“怎么了?”
白隙犹豫片刻,还是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极轻地泄了口气:“.....所以,我得替我叔叔周转一番,参加周末的家宴了。”
电话那边。
秦淮之静静听完,然后端着酒杯,走到书桌前,翻出一封精致的邀请函。
白家连中流都算不上,根本没资格邀请他。敢发这封邀请,也是仗着白隙的关系。
要是别的家族,这封函根本送不到他面前,但毕竟是白家......
梁丰泽揣摩不出“圣意”,还是送了过来。
秦淮之本来是要拒绝的,现在看着函上的“白”字,突然开口:“要见面么?”
白隙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了:“你愿意见面?”
秦淮之觉得有些冤枉:“我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你。”
白隙:“我怕你不好意思就没问....哎呀不重要,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在哪见面?我告诉你,我真人更好看!”
“周六晚上。”
秦淮之慢吞吞地说,“白家家宴。”
白隙一愣:“你、你能进来?”
秦淮之:“本来是不能的,但我可以想办法。”
白隙顿时有点感动,在他的视角,Alaric是知道他不想参加家宴,专门为他去揽活。
白隙:“Alaric,你真好呜呜呜。”
“我也觉得我很好。”秦淮之慢慢坐在床上,“所以有没有奖励?”
白隙:“?”
白隙眯了眯眼:“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
秦淮之假装没听到,继续说:“比如说开视频,让我看看你的......”
白隙的脸“唰”地红透了,怒吼:“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然后“啪”地挂断电话。
秦淮之看着戛然而止的通话,垂了一下眼皮,眸光落在某些不可描述的位置,极轻地叹了口气。
要福利失败。
X瘾还是只能自己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