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又清了清嗓,继续说,“那我打开摄像头了哦。”
“嗯。”
白隙用力地泄了一口气,将手机架在洗漱台,指腹在摄像头的位置蹭了一下。
屏幕黑了0.5秒,然后出现了画面。
Alaric那边没开灯。
夜景霓虹的光碎成一片,透过落地窗投在他身上,看不清脸,只能看到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微抿起的薄唇。
白隙心脏用力抽了一下。
Alaric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在看我?”
白隙摸了摸鼻子:“.......谁看你,我看夜景。”
“哦。”Alaric语气淡淡,“夜景好看吗?”
白隙面无表情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天空,说:“好、好看。”
手机传来一声很轻的笑,白隙心跳又乱了一拍。
这时有光扫过,短暂地照亮Alaric的脸,只一瞬。
白隙看到一截鼻梁的轮廓,和一双垂着眼皮的清冷眼睛。
光灭了。
他愣了一下。
怎么觉得在哪里见过。
念头刚冒出,Alaric便打断他的思绪:
“脱衣服。”
白隙呼吸一滞,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坐在椅子上,背脊用力抵住墙壁。抿了一下唇,开始解领口第一颗扣子。感官在昏暗中变得愈发敏锐,指尖不小心划过锁骨,都带起一阵酥麻。
衬衫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他感觉视频中的目光更沉了,犹如实质般在他身上抚过。
白隙低头摸了摸鼻翼,脸颊、锁骨都泛起了红晕。他起身转背,脱了裤子。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有种被包裹的温暖感。
他极轻地泄了口气,低声说:“咳咳,我洗澡了。”
“转过来。”
Alaric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语气却冷静到极致,白隙刺激得浑身抖了一下。他睁开眼,慢慢地转了一个角度。
“乖孩子。”
Alaric语气透着些许喟叹,“沐浴露。”
白隙抿着唇,一声不吭地去探柜台的瓶子,挤了一些在手心,淡淡的檀木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这是上次和秦淮之在云杉购物时放进来的,清冷的味道成了最大的催化剂。白隙莫名觉得,Alaric身上就是这个气息。
他坐在角落的凳子,背脊靠在墙壁,搓开泡沫,先从脖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但在锁骨处时,却顿了一下。
“继续。”
清冷淡薄的声音穿过氤氲的水雾,不紧不慢地响起。像高高在上的主人,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隙抖了一下,嘴唇蠕动,似乎在骂人。
但还是听话的继续往下。
泡沫覆盖在胸口时,他眼尾泛起一丝红晕,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但他没有出声,死死地咬住下唇。
绝对,不要,发出声音。
秦淮之幽深黝黑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屏幕,修长冷白的脖颈在光影中显得有些脆弱。
让人想狠狠搓揉,在上面留下痕迹。
“Alaric.....”
白隙的声音响起,带着湿润的水汽,“我想挂电话了。”
秦淮之垂下眼皮,指腹摩挲着酒杯瓶子,淡淡道:“不要挂。”
白隙:“感觉...有点奇怪。”
“不奇怪。”
秦淮之盯着他,“很漂亮。”
白隙身子抖得更厉害。
“腰。”
秦淮之慢慢地吐出一个字。
白隙极轻地啜了一口气。手继续往下,停在腰侧。
腰窝是他绝对不能碰的地方。按下去的时候,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震动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传遍他的整个身体。
他小声地哼了一声,又轻又短,像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发出的那种细细的、满足的、又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秦淮之垂着眼睑,眼下落了一片阴影,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什么。
“看着我。”
白隙艰难地抬起头,漂亮的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亮,像被月光照亮的深潭。
秦淮之的神情依然平无波澜,但漆黑的眼底极轻地缩了一下。他阖了阖眼睑,低声说:“真想.....”
白隙听到这句话,杏眼微微缩了一下,眼尾的红晕更鲜艳了。
浴室的水雾越来越浓,磨砂玻璃凝成细小的水珠缓缓流淌。一只手撑着玻璃,细碎压抑的声音与水声逐渐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