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怎么不说话了,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就当聊聊天嘛。再说你刚刚在外面不是很能讲话吗?难道是被玩坏了不好意思说?那你去医院看过没有,不会染病吧?”
秦淮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正准备开口,白隙却先他一步。
“你懂得好多哦。”
白隙的半点没有被当众羞辱的局促,甚至挂上了假笑,“经常去医院检查这些吗?我上次陪我妈去医院,好像还见到你了。”
周彦脸色一僵,像被人掐住喉咙:“你胡说什么!”
白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那个迈克利斯好像有病,你是去检查这个的吗?”
迈克利斯是周彦很久以前的炮友,前段时间检查出X病。圈内传得沸沸扬扬,但没人敢当着周彦的面说。
白隙此话一出,连荣元化都不敢开口了。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周彦。
周彦想不到白隙胆子这么大,在门外嘲讽他就算了,当众也敢提这些,不怕报复吗?
他脸色瞬间涨红,阴沉怒吼:“你**再说一遍,我艹你**个小**——”
“是不是不太舒服?”白隙笑了一下,打断他,“我刚才被你这么说,也不太舒服呢。”
周彦:“你**爱死不死,我**管你舒不舒服——”
白隙笑了一下:“大家都是朋友,就是聊聊天嘛,别放在心上。”
这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字字像巴掌扇在他脸颊。
周彦胸口仿佛烧着一团火,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抄起桌面的酒瓶,高高举起:“你个烂**的交际花——”
白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场景,却并没有躲闪,准备生生挨上这一瓶。
打吧打吧。
最好头破血流,这样他才好去谈判......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他感觉有人拽着他的手腕,狠狠地拉到一旁。
白隙踉跄了一下,睁开眼睛,只见秦淮之站在他身前,抬手挡住了酒瓶。
震天响的声音在包厢响起。
周彦惊慌的坐在满地碎玻璃中,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恐惧。
他...他砸伤了秦淮之?
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地问候。
荣元化更是发着抖:“秦、秦老板,您没事吧?”
秦淮之冷白的手多了几道血痕,他却仿若没感觉到疼。转过身,垂着眼皮,望向瞪着眼睛的白隙,开口:
“受伤了么。”
“我没碰到。”白隙如梦惊醒,连忙捧着他的手:“您呢?疼不疼,赶紧去医院,我跟您一起去!”
秦淮之扫过这片狼藉,说:“走吧。”
没人希望他离开。
一来,与秦淮之同桌吃饭的机会少。
二来.....
周彦是荣元化请来的,荣元化代表Motii。场面弄弄成这样,整个分部难辞其咎。
谁敢在不确定是否得罪大佬的情况下放他走?
荣元化追上去,连声道:“秦老板,我也送您去吧,我——”
秦淮之偏头掠了他一眼,冰冷淡漠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又深又冷的黑洞。
秦老板,生气了。
荣元化僵硬在原地,竟再也迈不开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荣总,秦老板是不是生气了?这可怎么办?”
“这么小的项目,怎么会闹成这样.....”
“总部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真该死......”
荣元化沉着一张脸,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周彦,忍了忍,没忍住,呵斥道:
“你到底在闹什么!”
周彦咬着牙,脸色灰白,嘴唇微微发抖,呛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烂**的交际花羞辱我,我怎么会.....”
荣元化恨铁不成钢,指着他骂:“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看在你爸的面子,答应你来饭局,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周彦脸色涨红:“不就是几个投资,大不了周氏赔你们!”
荣元化气的肝疼:“这是投资的问题吗?秦老板是什么人?M国总统都要卖他几分薄面。商圈的人得罪他能有什么好果子?你要害死我吗?”
周彦铁青着脸,眼睛通红,一声不吭。
荣元化气得来回踱步,倏地指着他:“你在华尔街做的那些事儿,我不帮你兜着了!自己回去跟你妈妈解释吧!”
周彦神情一僵:“表伯!”
“还有!”
荣元化生生打断他,碍于亲戚关系,冷硬的提醒道,“你打伤秦老板,这事儿小不了。整个周家都不够人家玩的,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周彦死死咬着牙,脸上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
白隙,都是白隙。
他现在肯定很得意吧,说不定还会抱着受伤的淮之哥撒娇。
真**是个烂**!
-
白隙确实跟秦淮之在一起。但并不如周彦想的在撒娇。
他——
“秦老板。”
白隙一脸认真地望着秦淮之,一字一句道,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恩爱。”
——正在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