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欢呼。
Gin信奉的从来都是高投入,高回报,而他本人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和身边躁动的人群不同,他面无表情将赢到的筹码全部揽回自己身前,高调的出手和低调的风格很快吸引来了场内大部分人,一群人围在琴酒身后。
在喧闹兴奋的人群中他抬头看了眼同样冷静的莱伊,勾勾手指。
莱伊俯下身凑到琴酒耳边,片刻后笑着直起身,众目睽睽之下这位老板亲自去给助理端来了一杯龙舌兰。
周围全是起哄声,助理冷静地继续看牌,而老板笑眯眯地将右手搭在助理肩头,左手随性地端起助理刚刚喝过的那杯酒。
他将琴酒刚才喝过的地方贴在唇边,缓缓饮下一口。
琴酒速度很快,转眼就把爱德华输掉的钱全部赢了回来。
“怎么样爱德华,还打算在我助理身上投资吗?”
“投!”爱德华正上头,“必须投!”
他转头就打算往账户上打钱,但赤井抬手制止,
“我这个做‘老板’的还没来得及献殷勤呢哪轮得到你。”
与此同时,服务生将满满一推车筹码推了过来,“八百万美元,Ward先生,祝您好运。”
Ward眼睛不眨将所有东西推到他的助理面前,微笑着比了个“请”的手势。
全场都在尖叫。
大赌家开始下注的时候,动静自然会传到雅文邑耳朵里。
同一时间,VIP包间内。
雅文邑在内的八九人在里面抽烟喝酒,其中一半都是他的保镖。
“最近这么谨慎吗?”看着他身后的四个保镖,一个金发男人问。
“老雇主家派人来法国了。”
“哦?让你这么心事重重的,不会是银头发那位吧?”
“嗯。”雅文邑心烦地按灭烟头。
“那你可要小心点哦,听说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已经知道你的藏身之处了呢。”
“我让前台注意好每一个入住的客人,他并没有出现,等我把该转移的全部转移好,自然会抽身离开。”
金发男人重新递给他一支烟,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在法国这块地界上,他不是你的对手,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位雇主会让他过来。”
“我也在思考这件事。”
“咚、咚、咚。”包间门敲响,赌场经理走了进来,附在雅文邑耳边低语了几句,紧接着雅文邑站了起来。
“今天来了大客户,我去见一见。”
·
推开门,在重重人群的包围下寻找着中心,走近,他终于看清了坐在中间的男人。
标志性的银色长发、黑色大衣,还有那双像是锁定猎物般正盯着自己的绿色瞳孔。
对视的一秒雅文邑瞳孔骤缩,琴酒却微微垂下了眼睫,不紧不慢翻开牌。
赢了!又是一阵欢呼。
雅文邑立刻拉过身边的两位保镖,按着他们简短吩咐几句,然后带着剩下两位调转方向扭头就走。
那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则加快步伐径直朝琴酒走来。
坐着的男人没什么动作,低头对着领口小声说了句什么,慢慢收拾赢来的东西,倒是站在身旁的莱伊动了,背对着两人匆匆把手上的酒浇在昂贵的西服上,拨开人群抄起新的一杯酒摇摇晃晃直奔两人。
“嘭!”猛地一撞。
黑发男人趔趄着抬起头,看清与自己相撞的人是一副保镖模样的打扮,上前就粗暴地抓住对方衣领。
“会不会走路!”他揪着两个人不松手,满脸傲慢地厉声问责。
保镖急得满头是汗,连忙道歉想要脱身,男人喝得很醉,抓着两人不松手,好不容易把醉醺醺的男人交给服务生,两人慌忙抬头,银发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后门。
雅文邑从紧急通道快步出来,一辆黑色SUV早就等在门口,载上他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车灯一亮,缓缓发动跟了上去。
·
“喂,大哥?”
“说。”
“不行,我们跟丢了,”伏特加有些慌张,“地中海沿岸的这片地形太复杂了,我们没他们熟悉,被钉子甩掉了。”
“知道了,回来吧。”琴酒淡淡回复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
莱伊刚从浴室走出来,换下被酒浸湿的西装披上浴袍,“怎么样,伏特加跟丢了?”
琴酒抬眼扫了眼他,“嗯。”
“那我放在保镖身上的窃听器有线索吗?”
“有的。”
两人向房间里唯一一位女性投去视线。
基尔从电脑前抬起头,“他让保镖和他在巴黎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