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了,但是没有被发现到真面目。
你暂时隐匿一阵子,之后还会有重用你的时候。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手了,我一定会把汪大东赶出芭乐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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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韩的飞弹要发了关我什么事啊,隔壁那个妹到底把到没啦。该不会被你把走了吧?”
金宝三对于美女的嗅觉很灵敏,打断了旁边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听:“新的班导,新的班导要来了。你有没有听到那高跟鞋的声音,咚······”
“那个身材,那个腿好美,好辣,一定是麻辣级的美女耶。”
“而且对我们男人的杀伤力是核弹级的。”金宝三摩拳擦掌,似乎已经想好要怎么把新来的班导把到手。
一边带着蓝色蝴蝶结的裘球举着笔摇了摇:“Nonono,听说这次的班导是个男的。”
“是啊,不过看你阴阳不平衡,金宝三你还是很有机会的。”先于班导一步进来的千凌说着大实话,绕到裘球的身边和她击掌。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笑得花枝乱颤、嘴角流口水的金宝三说了“那就惨了”,着急忙慌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前排的同学们关上门,有几位个高的男生拿着桶放在门上,似乎要给新来的班导一个下马威。
千凌和裘球互换眼神,一个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个默默地把座位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上。
“嘭。”
教室的门倒下,每个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就连后面两位睡觉的人都醒了。
汪大东和金宝三的老同学金刚姐姐、大家见过一面的蔡云寒警官,就是他们终极一班新的班导。
据说是在贾勇校长一行人的劝说下才来的,和田欣老师截然不同,不指望他们考大学,只要安分守己不惹麻烦就行。
新班导的到来对于终极一班的氛围而言丝毫无改变,课后还是休闲娱乐、吃吃喝喝、睡睡觉。
千凌侧坐着,伸手点了点正趴在桌上的中万钧,压低声音说:“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快。”
话说昨天去医院就是为了和中万钧说假田欣的事情,被几件事情一打岔,全部抛之脑后。
楼顶天台是个安静人少的地上,千凌先上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待中万钧刚上来,一把把他拉到一个隐秘的、却视线可以看到有无其他人上来的角落。
开门见山:“中万钧,我怀疑假田欣老师和上次那个人有关系,而且关系应该不简单。”
假田欣暴露的当时,中万钧不在场,但他通过千凌给他发的讯息,以及突然间换了新班导可以推断出来。
千凌把当时她和假田欣在校门外切磋的事情说了一下:“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特别会记眼睛,不过那天那人把口罩摘了,虽然有烟不太清晰,但我看见他就是眼尾这一边向下有一条疤痕。”
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位置:“大概就是这边,然后图案的话,看不太清楚,但是是这样一个走向的花纹。”
“然后然后,假田欣的腿上有一个类似的,是浅色的,我跟汪大东要了在美国的田欣老师的电话,确认过她腿上没有,而且她没有姐妹。”
中万钧没想到千凌居然干了这么多事情,结合她提供的线索,提出猜测:“你是说她是面具人?是一个和那个人一样,都是被派来芭乐高中卧底的?”
“不完全是,如果只是面具人还比较容易,我现在有一个比较大脑洞的想法,但凡是真的,那就很恐怖了。”
千凌其实有仔细观察过假田欣的外表,没有什么破绽。
也怀疑过她是整容成田欣老师的样子,但是有没有整容的痕迹,而且这个方法很麻烦,整形、嗓音都需要太多时间去调整。
她的头脑里不断强化的一个词就是基因复制,就像寒和冰心一样:“我之前看过一个电视剧有讲到这个,但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只有一个本体,通过基因可以复制出样貌完全一样的人,我在想那个花纹会不会是一个胎记,他们两个都是复制品。”
原本只当个剧看,仔细想想深觉其中的恐怖。
基因复制?
是中万钧从来没有听过、接触过的领域,他不禁打量起眼前眉目一筹莫展的千凌,她知道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可能真的有当救世主的本事。
千凌的脑子很乱,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消耗了她大部分脑力,以至于她有些遗忘了一家的剧情。
啊,死脑子,快想啊!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不在线?
千凌越发觉得自己在终极一班的氛围中待久了,脑子不好使了,许多具体情节都不记得,只记得一些破碎的剧情点。
检索无果,千凌按压着太阳穴:“这件事情我会慢慢查一查,回头我给你画一下那个符号,你稍微注意一下,不管谁遇到了都要通知对方,不要擅自行动。”
几乎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她的打手:“他们肯定会再有所动作的,他们在暗处,我们只能等。”
猛地想起什么事情,千凌:“看来我需要和田欣老师再联系一下。”
这一联系,就是到放学的时候,中万钧才看见她回来,拿上书包又径直离开了教室,看起来事情非常棘手。
等他回到家,才发现里面多了一个立体的折纸,尾部没有封口,刚刚拿出来,一颗玻璃弹珠就掉了出来,砸在地砖上,而后滚到角落里。
鹅下蛋?
中万钧摇摇头,肯定是千凌趁他不在的时候放进去的,弯腰拾起那颗纯白的弹珠。
当晚,中万钧来到雷婷家楼下,手指尖一弹,从窗户丢进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一盘满满当当都是弹珠的盘子里。
等雷婷出来的时候却说想听她弹琴。
钢琴声舒缓又悲伤,中万钧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太悲伤了,小芹不会喜欢。”
提到小芹,雷婷眼睛发直,快步想要离开,躲避这个话题,那一晚的场景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无数个夜晚都在梦里反复经历,已然成为梦魇。
“每次提到小芹,你永远选择逃避。三年够了,你可不可以放下?”
“你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