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面前的牌亮起,他推扶了下眼镜:“我是预言家,我昨天晚上查验了7号,7号是狼。”
7号上烟毫不掩饰地怒瞪了他一眼。
祁潢心说:厉害啊哥,这么快就查到狼了。
柯子:“我今天晚上很有可能要倒牌,大家这把跟我走,下7。”
法官:“请7号玩家发言。”
上烟:“这6号纯他妈扯蛋,老子才是预言家。”
祁潢:???
上烟:“啧,昨天晚上摸的8号,8号是金水。”他没什么好气地说:“老子他妈最讨厌玩有新手的局了,偏偏还有狼跟我对跳……”
法官:“7号玩家请不要骂脏话。”
上烟又“啧”了一声:“你们爱信谁信谁吧。”
他摆摆手摁灭了自己的立牌。
法官:“请8号玩家发言。”
k:“8号这边民。说实话,看不出他们两个哪个是真预,这金水我就先端着不喝。我的建议是两个预言家一起抬走,稳走一狼的格局,今天我们票走一个,女巫晚上再毒另外一个就行。”
法官:“请9号玩家发言。”
辞优:“我是民。有查杀先走查杀嘛,我跟8号的意见一样,这把票7,女巫晚上毒6。”
法官:“请1号玩家发言。”
祁潢:“啊?我……”
法官的脸准确来说是面具朝着他,手放在膝盖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搞得人莫名紧张。
他脑子也很懵啊,毕竟从主观意识上来讲,真的很想直接相信柯子哥的话,这个什么上烟态度实在是太不好了。
祁潢:“我我是好人啊,我是民啊,那个,听你们的吧。”
上烟此刻已经趴在桌上,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法官:“请2号玩家发言。”
安琪:“嗯,听你们的。”
法官:“请3号玩家发言。”
俞岸看着眼前的立牌亮起,正准备开口,就感觉到旁边人摁了一下自己的腿,他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嘴里面两种话来回翻腾了一遍,最后还是说:“我,3号这里也是民。”
法官:“请4号玩家发言。”
终于轮到4号,简流收回手说:“我才是女巫啊。”
祁潢:???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简流拿腔拿调,有模有样地说:“昨天晚上刀口在我,我把自己救了。这个5号穿我衣服,直接先把5号这头狼下了。两个预言家先留一轮,第二天去听他们查验。”
穿衣服的意思就是冒充身份。
纪羽深抿着嘴摇头,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
法官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只怀表:“发言结束,各位玩家有30秒的投票时间。”
说完,每个人面前出现了9张白色的号码牌,原本的立牌旁延伸出了一个新的卡槽,就像它自个儿长出来的一样。
俞岸和简流毫不犹豫地拿起5号牌插在卡槽里。
其它人纷纷跟票。
其实状况很明了的,纪姐如果是真女巫的话,流哥怎么会反她的水?
祁潢是单纯但不是蠢,只能给纪羽深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并拿起5号牌。
纪羽深垂着头,并未看到他的眼神。
法官:“还有10秒钟。”
纪羽深抬手,给自己上了一票。
法官:“投票结束,5号玩家出局,请5号玩家发表遗言。”
纪羽深叹了口气:“踢到铁板了,没办法。4号,我在观察室等你。”
观察室是游戏副本附带空间,已死亡玩家自动进入观察室,可以通过观察室中的大屏观察存活玩家的表现。
发言结束,她摁了一下立牌的底座。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立牌没有熄灭而是直挺挺地倒在桌上。纪羽深也同立牌一样,没有抽搐也没有尖叫,只是瞬间瘫倒在椅背上,骤然失去生机。
法官依然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游戏继续。”
俞岸眼前一黑一亮又回到了307,面前的小女孩趴在床角,手里满满一捧糖。
小女孩歪了下头,不知道是在疑惑他们为什么还不接糖还是在疑惑为什么其中一个大哥哥双手被绑了起来。
俞岸:“你是?”
女孩:“哥哥,我是冯栗,栗子的栗。我和妈妈住在201,妈妈爱叫我小栗子。哥哥吃糖啊,这糖很好吃的。”
俞岸:“我28颗蛀牙,吃不了。”
祁潢心说好一个无牙生还。
冯栗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另外一个哥哥。
简流:“我对糖过敏。”
冯栗:“……”
小女孩撅着嘴,失望地嘟嚷:“好吧。”然后跟祁潢说了一声“哥哥再见”离开了房间。
祁潢关上门:“你俩干嘛拒绝一个小姑娘啊?”
俞岸:“不拒绝的话等着被伪人干死吗?”
祁潢吓得把糖扔到了角落:“什么?那个小栗子是伪人??”
俞岸:“猜的。”
祁潢:“哥你别吓我啊,怎么个猜法?”
俞岸正准备张口,简流把双手递到他跟前:“满口蛀牙的大侦探,在开始你的推理之前能不能先把我解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