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楚漓先去洗了个澡,清洗掉一身热汗,这才觉得整个人舒展了不少。
从浴室出来的后,看到楚胜和祁景凑在水井边,俯身在一个木桶旁,专注看着木桶里的东西。
楚漓走过去瞟了眼,只见木桶里正养着一群田螺,几个螃蟹,楚胜看到楚漓走过来,一双大眼亮晶晶的,“姐,给我做炒田螺。”
听到这话,祁景也抬眸瞅了她一眼,楚漓看出他墨眸里的期待,压下紊乱的心跳,故作淡定撇开视线,“先养着让它们吐一天沙,明天给你做辣椒炒田螺。”
“欧耶,谢谢姐!”楚胜欢天喜地蹦开。
楚漓一眼瞥到他脏兮兮的屁股后臀,拽住他的后衣领,不容置喙道:“去洗澡。”
楚胜笑嘻嘻回头,“姐,能不洗吗,我一到家就用井水把脚下的泥冲干净了。”楚胜伸手指了指一旁正要笑不笑看戏的祁景,“哥哥可以作证。”
“不行!”楚漓说一不二,把人推进浴室。
楚胜扒拉浴室门,大叫,“为什么哥哥不用洗?”
楚漓想都没想回,“他自然也是要洗的。”
说完,她生硬转过头,对一旁还在研究田螺吐沙的祁景道:“你身上的衣服沾了泥巴,待会儿洗澡的时候把衣服换下来我帮你搓搓。”
祁景本来就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自然不会像楚胜那个小屁孩那样,拒绝她的好意。
洗完澡的祁景换了一身灰色短袖短裤,正在等他换下脏衣服的楚漓一眼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的红彤彤的,心里徒然升起一股郁气。
同样刚洗了澡的楚胜在一旁上上下下蹦哒,又出了一身热汗,楚漓黑着脸命令他去后院的菜地摘些新鲜芦荟回来。
楚胜还期盼着一顿美味的辣炒田螺,自然不敢忤逆他姐,很快把新鲜芦荟摘回来了。
楚漓搓洗完几人的脏衣服,把衣服凉晒在前院的晾衣杆上,回屋看到祁景正拿着一台游戏机玩游戏,楚胜坐在他身边好奇观望。
楚漓一把揪起楚胜的衣领,给他五块钱,让他去买点冰棍回来解暑,随即站在祁景身边,指了指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这些地方都晒伤了,涂点芦荟好的快。”
祁景正在专注玩游戏,听到楚漓的话,也只是闷哼一声,身体自觉沙发外移,方便楚漓往他脖颈上涂芦荟。
楚漓一心想着让他晒伤的肌肤散散热,见他不愿自己动手,也不说什么,把芦荟挤压出来,仔细往他晒伤的位置上涂。
楚漓附身在沙发上,身体往祁景身边位置靠,两人近的可以闻到彼此身上同一款沐浴露的清香。
刚洗澡的时候,祁景不大喜欢这种散发着廉价香精味的沐浴露,可当这种味道由经由楚漓身上散发出来时,他竟觉得这沐浴露散发着一种甜香,味道也变得好闻起来。
此刻,他抬头就能撞上楚漓不停靠近的胸口,那种甜香味越来越浓,甜腻中透露着一股奶香。
祁景不自在侧身,怎知,他刚抬头,楚漓刚好移动位置,方便接触他脖颈后的肌肤,两人这样不经意的同频,祁景高挺的鼻梁就这样好巧不巧从面前两团绵软的山丘中擦身而过。
意识到自己刚碰到什么东西的时候,祁景感觉耳根一阵发烫,热度沿着耳廓攀爬,转瞬便红透了耳尖。
正在往他后脖颈挤压芦荟的楚漓,感受指腹下的滚烫,以为他这个位置晒伤的很严重,想着让皮肤快速降温,毫不客气地往后脖颈的位置在加一层芦荟。
楚漓正专注帮身前的人散热,对于祁景高挺的鼻梁擦过她敏感的部位毫不察觉。
倒是祁景有些心虚,脑海里不断回放那一幕,身体涌动一股熟悉的热流,特别是楚漓温软的指腹还一直在敏感的脖颈上徘徊,祁景身体像是烧了一团火,急需找一个出口。
天气潮湿炎热,冰凉的芦荟黏在身上,与身体深处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祁景如深处冰火两重天中,异常煎熬。
倒是楚漓,看他乖乖坐着,配合她涂芦荟,心里的那口气咽下不少。转而想起刚在小溪边村民的调笑,尽管祁景当时没说什么,楚漓觉得还是应该和他解释清楚。
楚漓忍着心里那股不得劲,一边往他有些红肿的硬实手臂上涂芦荟,一边说,“村里的人没什么文化,生活又单调无聊,每天忙活的就那些事,所以闲话多了点,对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哦,你说的是哪一些事?”祁景正用力忍下心中的躁动,听到一整个早上脸色不大好的人主动找他说话,潋滟桃花眼轻挑,要笑不笑看着她白皙精致的小脸。
也不知道她怎么长得,以前还是黑瘦黑瘦一小个,现在虽然也瘦,但刚无意间的碰触,让他重新长了见识。
楚漓小脸一白,心口泛酸,声音带了些许不自在,“他们说的每一句,你都不用理会。”
“哦,我是无所谓,那你就任由他们这样说你?”祁景睁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她,像是要看清她心底掩藏的情绪。
楚漓垂眸,压下心底无处可说的苦涩,“我没关系的。”
“他们说你是我的童养媳,万一你以后不嫁我,你也不怕你嫁不出去?”祁景一手撑着脑门,薄唇轻抿,要笑不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