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参加?”祁景侧身瞥了她一眼,“我从未说过我要报名参赛。”
楚漓身体往前靠了靠,难以置信看着他光洁无暇的侧脸,“那你还要我把演讲稿给你看!”
祁景唇角轻勾,侧身看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我那时只是想要看看你写的演讲稿有多差。”
楚漓:“……”她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
楚漓不想理他,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决心不再和这人说话。
祁景看着她鼓起的脸颊,有些好笑勾勾唇,“倒是你,花了这么多时间修改你的演讲稿,想必是很满意了,要不要给我看看,让我修正对你的印象。”
楚漓很想回头对他的俊脸大喊一声不需要,但她也知道,找一个专业的人士过一遍,总比自己过十遍来的要好些。于是她十分没骨气地从书包里抽出演讲稿,含笑双手虔诚奉上。
无论如何,她这周末要定稿了,有个专业人士帮忙过一遍挺好的,回头才能照着稿子好好练习。
祁景拿起她的演讲稿,快速过了一遍,发现这一版确实比上一版进步了不少,看出来她对此事很上心。
“有没有笔,拿只笔过来。”祁景白皙修长的五指猝不及防落在楚漓眼前,楚漓差点被他闪了眼,赶紧往车窗边靠了靠,弯腰从座椅下的书包外层扒拉出一只红色签字笔递给他。
祁景接过笔,在她的演讲稿上画画写写,很快把演讲稿递回来给她,“有些地方的语法可以更简洁、有力些,我帮你改了下,你看看要用你原本的翻译,还是用我给你写的译文。”
这几天楚漓对自己的演讲稿很是熟悉了,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祁景修改的比她的要好,随即十分诚恳地向他说了声谢谢。
祁景不忘提要求,“想谢我,可以,晚上十点给我做炸鸡翅、薯条。”
已提着书包下车的楚漓:“……”这么晚还吃那么多,也不怕胖死你。
临近国庆假期,没了开学的松散氛围,学校的课程进度慢慢抓紧,作业也越来越多,楚漓即使每天回家熬夜到十二点,做课前预习、课后复习,要跟上课程进度还是有些吃力。
祁明珠国庆前有个大型演出,楚漓周末要陪着她练琴,感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楚漓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五便要参加校级英语演讲大赛,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尽管有刘欢颜、陈淼在一旁当听众给她鼓励,楚漓依然有些焦灼,因而周三社团课,楚漓向麦兜先生请了假,把时间挤压出来,到学校大礼堂排练。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学校一年一度的歌颂祖国、赞扬青春英语演讲大赛,楚漓丢了稿子在后台默默练习,抽签顺序比她前一个号的陆轻舟对这种大型演讲比赛轻架就熟,他告诉楚漓,“上台前深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气,可以让身体放松下来。”
楚漓笑着对他表示感谢,给他加油打气。
很快到了楚漓上台,尽管事前已演练过上百遍,上台那一刻,看到礼堂里坐满的学生、前排一脸严肃的老师、校领导,楚漓还是有些紧张,但她故作从容、镇定,通过昂首挺胸的方式给自己加油打气。
站在台上,楚漓镇定自若像全校师生问了声好,之后便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内容,缓缓道出青春之美,之活力、之朝气蓬勃、之昂扬向上。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楚漓结束了演讲。
台下,抽到第五号演讲顺序的朱倩雪早早坐在班上同学给她预留的位置,一脸轻松惬意看着台上的竞争者完成各自的演讲。
到楚漓上台时,朱倩雪从容镇定的神色出现一丝裂痕,她特意往钟勇旁边的位置看了眼。她知道,比赛开始前,祁景在班主任面前点了个到,便离开了,之后等快到楚漓上台前,他回来了。
楚漓上台演讲时,他眼皮轻台,显然在注视台上的楚漓。
尽管楚漓的演讲相比别的参赛者不算多出色,但他依然十分认真地为楚漓鼓掌。要知道,楚漓前一个演讲者,同样是同班同学的陆轻舟上台演讲时,他可是一副赖洋洋、懒得听的模样。
两相比较下,朱倩雪发现楚漓上台演讲时,他依然背靠椅背,但他专注的面部表情表示他在认真聆听台上人的演讲,重要是,演讲结束时,他笑了,为楚漓鼓掌了。
这一系列的发现让朱倩雪心中警钟大作,回想上周五放学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朱倩雪不由思考,祁景和楚漓究竟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对楚漓的态度总和别的同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