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了。”祁景淡淡回。
“不麻烦的。”朱倩雪立马补充,“我妈是那家粤菜馆的会员,饭店常年给她预留了包厢,我打电话和我妈说一下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去。”祁景语气坦然回了一句,随即对一旁正在座位上收拾书包的周阳说,“饭卡你拿好,我先走了。”
“哎,景少,先别走。”周阳余光瞥了眼身旁看着祁景,一副欲言又止的朱倩雪,“景神,我爸今晚有应酬,没空过来接我,能否顺你家的车一段路。”
祁景径直往教室前门走去,朝他摆摆手,“今天不方便,我得和我妹一起回去。”
周阳暗自瞅了朱倩雪和李子盈两人,要落下李子盈,他和朱倩雪去蹭车说不过去,要是加上三人,要祁景和两个女生挤在后座,显然不合理,他这个客人,总不能让祁景去坐副驾驶座。
这么一想,确实挺不方便的,拉拢祁景无果的周阳,只好朝朱倩雪伸出两手表示无奈。
无意听了别人聊天的楚漓,忙闪身回教室。怎知,刚她费劲力气锁不上的教室后门此刻却和她作对,怎么都打不开了。
楚漓不信邪使劲推了几下门,门岿然不动,察觉祁景越走越近,她在思考要不要假装晕过去较好。
“怎么,门锁上了?”身后人突然低头靠近,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落在楚漓柔软的耳垂上,楚漓红了耳朵,软了身子,只能把力气靠在门上,勉强稳住身子。
担心祁景责怪她,楚漓硬着头皮回:“好像是锁上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祁景一手撑在门框墙壁上。一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垂眸看着她使劲推门的样子,这样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像蝴蝶展翅般的长睫毛扑闪不停,“我的作业还在教室里面,要是这周带不回去,回头你得帮我补作业。”
楚漓甚是懊恼,她就知道,这人要是知道她锁的门,肯定会在一旁火上加油。
不过此刻楚漓并不想惹恼他,毕竟确实是她迟到在先,又不小心把门给锁上了,害他作业落在教室里面。
她绕过懒洋洋站着丝毫没有帮忙心思的祁景,看了眼旁边的教室窗户,轻轻往左推了推,把靠近廊道的几扇窗户都推了一遍,楚漓惊喜发现,天无绝人之路。
靠近教室前门有一扇窗户没锁上,她径直把窗户打开,放下沉重的书包,两手撑在窗台上,轻轻一跃,人就爬上了窗台,接着一脚轻踩靠近窗户的椅子,稳稳落地。
楚漓快步走到后门,把挡门的椅子拉开,开了门,让门外双手抱臂,静静看着她一系列流畅爬窗动作的祁景走进来。
“你这哪里学来的爬窗技能?”祁景收拾了几本全英物理书,把这周要完成的卷子塞进书包,语气淡然,“很是娴熟,怕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吧!”
“哪有?也没做几次。”楚漓自然不能告诉她,这是她小时候爬高攀梯练出来的技能。上小学时,作为最早到教室的同学,有时候班上唯一的钥匙被别的同学借去,她少不得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进入教室。
“你最好不是做了什么非法的事。”祁景扫了她一眼,背起双肩包,拿起落在一旁刚打球换下来的球服,径直往教室前门走去。
楚漓落在他身后,认真把教室门上锁,在他身后几米远的距离,慢悠悠往校门口方向走。
到校门口前,楚漓远远看到祁景被周阳、朱倩雪拦下,楚漓不得已停下,剔着脚下的石子消遣时间,待几人各自分散开后,才快步往学校门口跑去。
距离放学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校门口已不塞车,楚漓不知道朴叔把车停在哪个位置,只好一辆车又一辆车看过去,最终她在校门口前方不远处看到熟悉的车牌号。
楚漓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确认周边没有熟人的身影,她快步往那辆显眼的宾驰走过去,低头钻进早已开了门的车厢,刚坐下,便催促朴叔关车门。
“怎么,你这是做贼去了?”祁景看着她这一系列抢劫犯打劫之后的急着逃跑的动作,薄唇轻勾,“看出来你对刚刚的业务很是熟练。”
楚漓回想她刚在教室的一系列动作,自然知道他暗指什么,故装听不懂道:“客气了,熟能生巧罢。”
祁景不由得侧身瞅了她一眼,随即轻哼一声,这人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身上的肉没长几两,胆子倒是愈发大了,像个小辣椒一样,还知道呛人。
祁景拿起座椅中央的依云矿泉水喝了一口,侧头看她,“你也知道孰能生巧,我可不希望你在今天这事上熟能生巧,这次是第几次了,说好的放学在教室等,我打完球6点回去的时候看不到人。”
就知道这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楚漓自知有错,诚恳解释,“对不起,我借用学校计算机翻译演讲稿错过了时间。”
说起这个,楚漓想起他还没上交报名表一事,忙提醒:“话说你的报名表填好没,最晚下周一下午放学前要把报名表交给我,我还得把班级报名表汇集整理上交学校英语教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