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冬就看了看零食,又抬眼看向他,“这些能堵小孩儿嘴,堵我的,不行。”
“那我用……”梁成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覃冬就,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对是错。
覃冬就瞥了他一眼,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正,“看路。”
“看不了。”梁成拽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走,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瞧。一时间心跳跳得太快,越急反倒越说不了话。
覃冬就看了他两眼,反手抓住他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兜里,“回去再说行不行?别在这儿阻碍交通。”
梁成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在他身上,哪管得了交通堵不堵,更顾不上他买了什么东西。
把购物袋拎上车,没等后备箱合严,他就拽着覃冬就把人推进了车里。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迈巴赫平稳地朝回家的方向驶去,梁成单膝跪在车座上,偏着头吻上了覃冬就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地贴了一下,见对方毫无抗拒之意,睫毛不可控制地抖了抖,梁成卸下了最后一点克制,含住覃冬就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覃冬就垂眸,任他亲了半天,发现这人除了吸只会咬,技巧匮乏得可怕。他没吭声,掌心按着梁成的腰,把人压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掌着对方的后脑勺。
他蹭了蹭梁成的鼻尖,“张嘴。”
梁成愣了一下,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眼里是还没散去的愣怔。
“张嘴。”覃冬就又说了一遍,“伸舌头会不会?”
卧……槽!梁成由发愣转到震惊再到兴奋,只用了一个眨眼的时间。眼尾因情绪激动而泛红,他拽着覃冬就的衣领,偏头,再次吻了下去。只是这次,长驱直入。
舌尖碰上的那一刻,梁成的脑子“轰”地一下,全被炸成了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这一刻轰然涌向一处。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去探索、去纠缠,去占有,忘却了呼吸,也忘却了时间。
发现他缺氧缺到手指不自主地发颤,覃冬就及时叫了暂停,掌心捋着他的后背,帮他一下下顺着气。
等梁成呼吸终于平稳些,覃冬就揉了揉他的后颈,“不是谈过吗,没亲过?连换气都不会。”
梁成转过头狠狠地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咬完,抬头瞪着他,“你厉害呗?那你亲过几个?你说实话,过去的事我不追究。”
“我看得多,梦到的也多。”
“你都梦什么了?”
“你说我能梦什么,梦到杨超家的公鸡下蛋了。”
梁成嘴角溢出一声笑,“说正经的,你少贫。”
“不正经的梦,怎么正经。”覃冬就好像说了一串绕口令。
“你就可劲儿糊弄我吧。”梁成偏过头,这次没咬耳垂,却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个印子,“反正以后你梦里梦外,都得是我。梦里梦外,我都能陪你解闷儿,正不正经都行。”
隔天,梁成没用闹钟,自然醒,从梦里醒。醒来后去洗漱,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找人解闷儿去了。见到人之后,揽腰、按头、接吻,动作极其流畅。
覃冬就把门合上,挡住了屋外的寒气。陪他亲了一会儿,握着他的后颈把人拉开。
“穿这么少,不冷?”梁成身上穿的是睡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还是短的,连拉链都没拉。
“怎么不冷,你给我暖暖。”说着,梁成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覃冬就的衣服里,贴着温暖的皮肉,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后腰一片冰凉,陈年的伤疤比别处更敏感些,被冰得微微发麻。覃冬就却没推开他,只抬手拢了拢他敞开的羽绒服衣襟:“你着什么急,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再来?”
梁成原本急的事被寒风这么一扫变得没那么急了。他慢吞吞地将手向前挪,一块一块描过覃冬就的腹肌,还要再向上,被覃冬就按住了手。
“差不多行了,又亲又摸,一大早正事不干就会耍流氓。”
“这才哪到哪啊。”梁成贴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好不容易才吃上,控制不住,你忍一下。”
他又说:“床借我躺会儿行不行,外面冷,我还困。”
梁成原本只想再赖会儿床,但被窝太暖,果木香太催眠,眼皮不自觉发沉,没一会儿就彻底合上了。
覃冬就没打扰他,稍微一热身,穿了件外套就去晨跑去了,等他回来,梁成还在睡着——和他走之前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侧卧,用被半蒙着脸。
梁成是被接连不断的水声吵醒的。睁开眼,他迷蒙地盯着地砖花纹看了一会儿,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在覃冬就这儿。那水声……他看向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