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他们忙碌着找寻生活 (3)再起情怀
俱乐部就是俱乐部,财富和金钱的影响像一股浪潮,一会儿就褪去了,他们的见面仍旧回归情怀和思想。
国庆节期间,陈暄邀请俱乐部人员在家聚会,公司新盖了房子,他们搬进阔大的新房半年有余。
这会儿,田明君和康明已走,董平忙着各地跑,江仁嘉到北京硕博连读,人少了许多。
大家围坐茶几,喝茶、吃零食,谈话没几句就扯到了最近的钓鱼岛激情。
言戈率先发声,语气激动,“香港人,台湾人都能为了国家的领土勇敢而上,大陆就没有血性男儿?说声‘可以’,我们甩甩胳膊,背几个汽车轮胎,拍着胸地冲上去。你说,一千个陈毓祥,一万个陈毓祥,钓鱼岛巴掌大的地方还不站满的,哪点能让小日本插国旗。”
坦克先笑了,“老民族从铜臭商人一下子变成热血青年,系上白头巾,上面红墨水写上‘还我钓鱼岛’。
这两年吃喝玩乐,还不赶快先练练身材好下水,不然一个个甩的大油肚,跟日本人比相扑了。一见面,你好,好大的油肚!”
大家哄笑,言戈瞬间严肃起来,“这是说真的!一大个国家,堂堂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日本,李鸿章说的‘蕞尔小国’,唐朝才跟着学会了写字,学会了穿衣服,跑来沿海打打秋风。
也是遇到清朝没落,一个甲午海战输光了家产,还输了领土。日本靠着白银赔偿,发展教育,扩展军事,抗战把我们痛痛地打去了半壁江山。
中国发展到今天,十几亿人,还比不上香港,出不了几个爱国的?给日本还跳上跳下地来争主权?还是要像伟人以前,狠狠的整一下,就像打印度,“打就要打他个三十年不敢抬头。”
坦克接过话,“一爱国就回到民族性,言戈不小心就掉进老套子!一向爱自由讲民主,畅谈理□□国的言戈也因一个钓鱼岛变成了盲从青年。还在提人口数量?还在提日本学习唐朝的老故事。
抗战不也是四亿人,比日本多多了,不是人多就赢啊。当然开玩笑可以说,‘一人一口口水,可以把日本淹掉’,这是中国人最传统的自我安慰。
这是个比实力的时代,军事实力,经济实力,外交手段。一定要把自己的实力提高了,抗议不管用。言戈你游过去,水性又不好,直接废了,那不是白白牺牲好青年。”
李宏俊立马响应言戈,抢过话头,“日本和中国必有一战。不管他的根是秦朝几百童男童女,还是中国哪个旮旯角也好,近几百年从未对中国有过交好。
日本从历史和发展看,虽弹丸之地,却一直对中国有觊觎之心。这一百年间,我们饱受其凌辱,一个钓鱼岛不止是岛屿,时时刻刻提醒着曾经的欺辱。
这次激起了国内民众的爱国热情,我们学校中文系,政治系的学生,准备了白条带,不是红墨水,而是黑墨大书,好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
刘静笑着说了一句,“有像言戈说的想冲去钓鱼岛。有说不买日本货,才显爱国之心。”
坦克咳了一声,说,“其实呢,不要极端,一说不好就什么都不好,不用日本货就是爱国,不能狭隘定义。”
张博荣也少有地阐述了一长段看法,“我觉得坦克的说法更客观一些。我们这几年从日本引进技术,引进资金,还有各种电影文化交流,我们很喜欢高仓健,女同胞喜欢山口百惠,看看陈暄这,电视机,录像机,音响,全部日本的。
如果只从表面来说爱国不爱国,那个个都有问题了。
其实也是历史形成的仇日情结深深烙刻。
日本更甚,抹去历史,敬奉战犯,对中国的宣传好不到哪去。两边经济往来密切,民间却好感倍减。
一有争议,民族心理就容易走向极端,人又有从众性,很容易跟随潮流,丧失理性的思考和行为。”
陈暄望望自己家的电器,笑着辩解刚才的论断,“买东西时不会考虑爱国不爱国啊,只会想好用不好用。我肯定是个爱国主义者,一看电影就充满了爱国情怀,一听到过国歌,会感动泪水盈眶的。但买东西时毫无感觉。”
胡渝恒赞同言戈的话,他也不喜欢日本。但是他喜欢买日本产品,大到电视,小到剃须刀,而且贸易过程遇到的日本人,他都相处良好,那些人也谦逊有礼,打交道时从来没有想过这是日本人,自己要怎么样。
坦克把说道,“我们都是爱国好青年。”说完,他站起身给几个人添了茶,“口水战已经打干了,喝茶,喝茶。不过老民族这些沾染了铜臭味的青年回归爱国激情,全体村民一致欢迎。”
言戈嗮笑,“坦克念念不忘上次出游我离开大家,坐上康明的小车,诬陷我铜臭味。真是别人一个人兴冲冲地来参加次聚会,我们全部集体上车丢下他一个孤单单不大好,我才陪了一下,好歹也是香港同胞不远千里来的。
伟人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才能赢得人民战争。村长,村里面的团结还是我做的到位吧?”
言戈玩笑间一再撇清自己没有什么铜臭味。
他们说太快,女同胞一直轮不到怎么说话,这会儿朱亦琦找到话头,“说真呢,这两年言戈确实闻得到些铜臭味。不过,也不止你,周围都这样,个个都有点的。”
言戈正点头,小朱追加了句,“只是没有你那么重。”
大家全笑了。不等言戈开口,小朱赶紧又说,“还是让言戈讲讲他的美加之行,见过巩琰他们了,是吧?”
言戈5月份随考察团去了一趟美国和加拿大,学习和调研金融市场。提到此行,他丢开了刚才的话题,眼里熠熠生光,满面笑容。
“这次倒是去了好几个地方,从西部到东部,中途去了趟拉斯维加斯,最后北上加拿大温哥华和多伦多。该见识的都见识了。
才第一站,导游是个留学生,一下就被我吸引了,天天跟在我旁边,华人和留学生的好事坏事什么都跟我谈,说是国内参观团很多,但很少见到我这种幽默好玩的人。
到第二站,新导游见面就大声询问谁是言戈?听上一程的说是这个团比较好玩。你看看我们这些魅力,冲出中国,横穿美洲。”
大家打击了一通他的嚣张气焰,言戈笑笑地接受了,接着说,“在多伦多那天去看了巩琰和田明伟。老远巩琰就向我飞奔而来,我张开双臂,给她了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