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放哪?”这被子是真沉,张纯纯有一些拎不动了。
那男人伸手要接,张纯纯躲开:“不需要。”
“纯纯,要礼貌。”荀阅提醒。
被子终于放下,张纯纯也可以告状了。
她委委屈屈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姐姐说:“她说我玩的游戏是小孩游戏,我让他玩他还给我玩输了。”
“嘿,那游戏是我推荐的,咋,我幼稚呗。”张桃桃不乐意的看着那男人。
那男人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回房换一双好穿的鞋子,再把自己的伤口贴一下创可贴。”言止礼对荀阅说。
荀阅不要:“我没事,不用换鞋子。”
言止礼无奈:“那你去把自己磨伤的地方贴上创可贴?”
“读读。”荀阅的好朋友找到了她。
荀阅笑着挥手里的喜糖:“看,我去那边拿到的红包和喜糖,红包我可要留好了,喜糖给你们分分。”
张纯纯也想要:“那我呢?”
张桃桃把自己的递给她:“给,我的都是你的。”
“那我先去贴创可贴了?”荀阅和言止礼说。
荀阅走后,张纯纯嘴里含着一颗糖,又挑了一颗递给言止礼:“礼大哥你吃。”
秦雅被她的称呼逗笑:“纯纯,你哪学的这么江湖气的称呼。”
张纯纯笑着解释:“我之前没怎么认识过又比我大又不是我亲戚的男的,就随便喊的。”
“你跟着我们叫他礼哥就好。”
“‘礼哥’?这小男生在你们学校地位怪高啊。”张桃桃忽然插话。
秦雅看了眼张纯纯,等着她介绍。
“我姐,读读的表姐。”张纯纯立即介绍。
是荀阅的长辈。
那要怎么介绍言止礼呢,是把他说的厉害无比让她觉得言止礼有能耐保护她妹妹,还是往老实了说,帮言止礼树立好形象呢。
正在犹豫,贺霖抢话了:“是挺高的,但没他学习乐趣高,他可认真学习了,在前十名里还次次进步。”
“哟,还是个认真学习的。”一瞬间,张桃桃提起了乐趣。
“你学习好还是我家读读学习好啊?”张桃桃问言止礼。
“都差不多。”言止礼谦虚回答。
听他回答张桃桃心里就有点数了,再连贯上他的一些行为,看着像是个靠谱的。
“高三了,都紧着点学习。”
她虽然不是那种古老刻板的家长,但好歹也是个家长不是。
言止礼点头:“会的。”
“也别一下吃那么多,不齁的慌?”她伸手拦张纯纯吃糖。
张纯纯倔强的把拨开的糖放嘴里:“开都开了。”
荀阅贴好创可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把自家包喜糖剩下的巧克力。
发给他们后,她自己也留了一颗,不知是手滑还是怎么的,就是打不开。
言止礼把自己的打开递给她:“吃这个吧。”
张桃桃轻轻撞了一下张纯纯,在求证她的想法是真是假
张纯纯没问过荀阅能不能讲,怕讲了不好,躲开了张桃桃八卦的眼神。
晚上,白沁沁和荀朝阳在这边拜堂结束后就去新家那边了。
因为他们走了,新床就空了出来,但新床也不宜空着,就让张桃桃带着荀阅和张纯纯去睡。
三个人总归有一个在中间的,她们三个都不是很想在中间,最终用石头剪刀布决定。
张纯纯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出的剪刀,再看看自己另外两个姐姐出的石头。
虽然很不情愿,但她愿赌服输,老老实实睡到了中间。
“你们觉得你老姐这个相亲对象怎么样?”张桃桃发问。
荀阅回忆了一下:“还可以吧,就见你平时干什么他都会跟着干,也没啥不耐烦的,个子可以,颜值吧,在相亲届里也算可以吧。”
“那你给他打多少分。”
“嗯……五,六,五十到六十吧。”
“零分!”张纯纯严肃的回答。
“为啥?”张桃桃不解。
“他挺心高气傲的,自己都玩不好还说我玩的是小孩游戏,而且还喊我胖子,幸好后来礼哥帮我过关了,不然我要难受死。”张纯纯说出自己的看法。
“对了,读读,我真不跟我姑和我舅说,你实话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荀阅犹犹豫豫,最终实话实说:“我们现在真的没有谈恋爱,就是好朋友,但……我俩确实互相喜欢。”
听到荀阅的回答,张桃桃激动:“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的,我相亲那位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看你家那位是挺好的。”
“我也觉得好!”张纯纯立刻附和。
“对了,那人老约我出去玩,你们明天陪我一起去街上玩玩?”
“他约你我们去当电灯泡……”
“读读,去吧去吧,我倒要看看那狗东西想对我姐做什么。”张纯纯说这话的时候牙都是咬着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