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荀阅被张纯纯拉起来。
荀阅睁开眼看到喊自己起床的人有些不可置信:“纯纯,你今天怎么没睡懒觉?”
“你忘了,那人要带着二姐去玩,咱也要去的。”
她还真忘了。
荀阅有些崩溃,国庆假过去三天了,她真是一天早觉都没睡过。
“我能不去了吗?”说着,荀阅又打算躺下。
张纯纯又一用力:“不行,快起来嘛。”
“你撒娇了?”荀阅一瞬间清醒。
张纯纯反倒不承认了:“没有,你听错了。”
荀阅也不非逼着她承认,起床穿衣服。
她今天穿的很平常的长衣长裤,老爹鞋,头发束成了高马尾。
看了又看后她觉得有些单调,于是她又配了个可爱的发夹随意的夹在了颅顶上。
荀阅以为他们来得已经很早了,没想到她们到集市上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
“为什么感觉这比我们平时逢集的时候人还多啊?”
荀阅被挤的寸步难行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吐槽。
“应该是因为国庆节的原因。”张桃桃接话。
挤过一段路后终于得以宽敞,几人都是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嘀嘀——”是小轿车摁喇叭的声音。
张桃桃忙拉站的靠外的两个小女孩,让她们站到了里面。
现在走的路段属于大路,虽然宽敞,但车流量大,站在外面很不安全。
那男人不动声色的挪到了最外面,荀阅和张纯纯观察到,都默契的微微点点头
“读读!”是秦雅的声音。
荀阅恍然大悟:“我忘了告诉他们我今天出来玩,让他们别来了。”
乡村道路,没有那么多交通规则,停了车就可以下车。
“我忘记和你们说我今天不在家了。”她对他们解释。
“这又没什么,这不正好在这遇到了嘛。”
刘冉冉说话的时候眼神在乱飘集市上的摊位,显然是又好奇上了。
“国庆人多,你们要是不嫌挤一起逛一逛?”荀阅邀请他们。
“哎,我们吃这个吧。”刘冉冉非常不客气,说逛就立即逛起来了。
“米花子?”一句家乡话响起在她身边,是言止礼的声音。
荀阅看着他,他疑惑:“怎么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讲我们这的家乡话。”
“怎么样。”
“好独特的感觉,我还想听,你还会说什么。”
他勾勾手指,示意她耳朵凑过来。
“我稀罕你。”
是一句情话
她慌乱捂住耳朵,脸颊一瞬间通红。
“我……我去买糖葫芦了。”说完,她拉着张纯纯就跑了。
虽然天气还没有完全凉下来,但这并不妨碍糖葫芦一到九月半就开始逐渐风靡市场的习俗。
乡镇里的糖葫芦没有那么多款式,就只有山楂裹糖浆的,一串两块,每到年关那段时间就会涨价,一串三块。
荀阅按人数买了糖葫芦后跑回那个摊位给大家分。
张桃桃激动了:“哎呀,你咋知道我想吃,我还说一会买呢。”
说完,她赶忙尝了一口,然后感叹:“天呐,泸杭那边啥花样都有,但买的又贵又没老家的味道好。”
“确实,我们学校的糖葫芦也是,很贵我还吃不习惯。”荀阅附和。
“你们也来尝尝这米砖。”刘冉冉大方把袋子撑开,给大家分。
“米砖?”张纯纯拿了一块正方形紫色的米花糖疑惑,“你们那这么喊吗?”
刘冉冉:“不是啊,我们那没这个,我现起的。”
“还挺有才。”
那男人算是自言自语的接了一句话,逗的大家哈哈笑。
“姐,我想要那个。”张纯纯指着小摊上摆的吹泡泡的说。
张桃桃笑着拉上她的手:“这个啊,我也是好久都没玩了,你们谁要,随便拿哈,我请客了。”
大家也都没过分客气,想要的都纷纷的拿了一个。
张桃桃正要付账的时候,那男人把她拦下了:“我来吧。”
张桃桃拒绝:“不用,这不是在买东西,这是在买快乐。”
张纯纯把泡泡拧开在他面前挥了挥,附和张桃桃的话:“就是,你不懂。”
瞬间,男人面前飞满了泡泡,他视线模煳,只好挥手挥去泡泡。
张纯纯见荀阅也把泡泡拧开了,立即发起了攻击。
荀阅拿手挡住:“纯纯,我昨天刚洗的头。”
她俏皮的回答:“谁不是昨天刚洗的头似的。”
然后接着对荀阅挥舞着沾满泡泡的小棍子。
荀阅反击:“是你说的哈。”
两人闹开,玩闹一会后荀阅发现自己不是张纯纯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