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委屈吗?”穆凌声音温柔似水。
白承恩手臂收紧:“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讨厌我了,再也不要看见我,说穆凌是个大混蛋。”
穆凌不再任由他躲,强硬掰过他的脸,深深印在他的唇瓣上,一边心疼他的隐忍,一边稍稍欣慰他终于敢发脾气了。
“穆凌这颗心,你的。”
白承恩愣住,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去,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琉璃串。
“骗子。”
穆凌摁住他的手,一只手划过他长长的睫毛。
他越躲,她越凑上来。
“你身上什么味道?”
白承恩低头闻了闻:“什么味道?”
穆凌勾起嘴角:“有股香香甜甜的杏子糕的味道。”
白承恩眼神一怔,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别胡说。”
穆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伸手替他解腰带。
白承恩摁住她的手,眼里错愕。
穆凌伸手在他胸口划拉两下,勾得他心烦意乱。
白承恩拦住她的手:“你身上有伤……”
穆凌啧一声,语气越来越温柔:“你烦不烦。”
“你想好了?”
穆凌噗嗤一声笑出声:“这还用想?”
白承恩:“这里太——”
嘶……
穆凌张嘴轻咬他的颈窝:“这里很好。”
唇齿接触皮肤,白承恩低呼凉气,手越来越紧,快要把人揉紧身体。
春夜微凉,香骨浓雨,一夜甘甜。
白承恩睁开眼睛,对上穆凌恬静的睡颜,伸手蹭了蹭她的鼻尖。
穆凌懒洋洋伸展胳膊,搂紧精瘦窄腰,声音黏黏糊糊:“还早。”
白承恩替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肩膀:“你不是还要进宫吗?”
穆凌拍了拍脑袋,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不去……”
“陛下回来了,舅侄相聚,去一趟也是应该的。”
“你陪我?”
白承恩替她整理了一下垂落的发丝:“这是家宴。”
“你什么意思?”
白承恩垂眸:“没什么意思。”
穆凌勾着他的脖子,视线对视,不厌其烦地提醒他:“你是我夫君,是后半辈子跟我携手一生的爱人,不是外人。”
白承恩不动神色,耳朵却悄悄染上一层红晕:“校场还是事。”
穆凌遗憾地蹭了蹭他的手臂:“行吧。”
两个人谁都没再提昨晚的争执,只知道两个人都各进了一步。
*
穆凌走后,白承恩走到门外,整理好看见高良站在长廊外,朝他看一眼。
高良挠了挠头,假装很忙的拿起扫把。
“先前还不知道高大人有偷听的习惯?”
高良啊一声,故作傻笑:“主子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白承恩坐到石桌前:“听不懂就去校场上操练两圈。”
高良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婉拒:“主子,昨晚实在您和公主吵得太狠了,属下也是担心。”
白承恩没打算跟他计较。
高良见他不生气,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扫把,走到跟前:“主子,说句实在的,我之前也以为公主对您好是别有目的,自从上次在马场那次之后,属下倒真觉得她是真的喜欢您。”
白承恩没说话,只是低头轻抚手背上那道她昨晚啃的齿痕,心里既酸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