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个人能分到5包方便面都算好的了。”
林禹辰看到王彬那张大饼脸,心下不爽,火气十足的呛声,“要你这么说,老年人凭什么也按一个人的分量算。”
“对,老年人也要少算些。”
王彬看到林禹辰后气势削弱了四分,他冲附和的人撒气,“妈的,就你一个单身汉了不起啊,让老年人吃好点会要你命吗?”
白祈矜低头在数生菜的叶片,这么多人,没机会能分到一棵完整的,她家可不能吃亏。
18楼找白祈枂定做过鸡胸肉饼的张浩天,走到白祈枂身边,特意将他拉到角落里,轻声说,“可能是空投时,有一两栋没瞄准,我刚刚看见有一个纸箱顺水飘到了我们附近。”
“你是想出门?”白祈枂看向他穿着雨衣撑开的肌肉线条。
张浩天:“对,我想拉上你们,那点物资分来分去也就是三天的量。”
白祈枂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抱臂,“我一个人没办法决定,要先问下我姐,你能联系到交通工具吗?”
“我家里就有个皮划艇,我们三个人能找到那个箱子的话,按人头均分。”
白祈矜平常跟解姐关系维护的不错,按人头每人能分到8片手臂长的生菜,她直接从外往里数,选了16片相对而言,偏大的菜叶。
她让出自己的保暖物资份额,从第二个物资箱里收获了一把军用铲,8节电池,一盒肠胃药、一盒布洛芬。
她了解白祈枂,虽然每天回家都喊累,但让他全天空闲在家里,他更会浑身长毛,心痒难耐。
三个人约好,等人群散开,吃过午饭,刚好带上家里的宠物一起出门。
家里公鸭翅膀上的咬伤刚愈合,先带小玉出门放风,省得它每天对着水鸭留口水。
翠湖小区的中央修建成花园,楼房成椭圆形排列。白祈矜三人下楼前往中心的积水里俯瞰过,没有物资箱的踪迹。
开局稍显狼狈,张浩天的背包里装着狐獴,从绳索上往下坠时连带着皮划艇侧翻进水里,等他摆正船只,爬回船上后,姐弟两人才陆续下楼。
小玉蹲坐在白祈矜身前,三人一狐獴一狐狸坐得紧凑。张浩天和白祈枂坐在船只的前方和后方手动划桨。
皮划艇绕着小区外围转了一圈,除了漂浮的垃圾什么也没寻到,白祈枂皱眉高举酸胀的手臂,“唉,张哥,你记得大致的位置吗?这范围也太大了点。”
张浩天用他那浑厚的嗓音解释,“我记得是小区外往西。”
白祈矜按住试图往水里冲的小玉:“水一直在流动,也说不好有没有别家看到后捡走了。”
白祈枂叹气,“那要找多久啊。”
白祈矜:“先往西边转半个小时吧,沿途看看,我记得附近有个驿站。”
张浩天赞同,“对,往远点跑,是青蓬公园,我们尽量不空手回家。”
白祈矜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青蓬公园里种着各色各种年份的荷花,“市政有清理过那里的植物吗?”
“嗨,怎么可能夏天能收50元一张的门票,现在这种天气应该很久没人打理过公园的池塘了。”背部有着短褐色条纹的狐獴,顺着雨衣,站立在张浩天的头上,两只爪子捂在柔软的腹部前。
按照雨水积蓄的深度,白祈矜看不到街边装有醒目印刷品的店铺,目光中全是各式各样勾缠在一块的灌木、杂草,还未消融的碎冰随风在水面上起伏、碰撞。
4号当天,临近的多家店铺只匆忙地拉下外围的铁门,但是缺少装备,普通人很难承受住将近20米深的压强,几乎是做不到在水下捡漏。
白祈矜暗自盘算,回来的还是有点晚了,准备的不充分,等极寒天灾再冻个一年多,再好的东西都用不了了。
前面的张浩天停下划桨的动作,给狐獴包上一条长毛巾,他从背包里扯出浮潜装备,跟身后的人说明,“我记得这下面应该有个宠物咖啡馆,我下去看看有没有锁门,我去找点罐头。”
想打瞌睡了,真有人跑步送枕头的。
白祈矜递出军用铲,好意的叮嘱,“外面的玻璃门应该比较好砸开,你在水下别待太久,小心失温。”
“好,我里面穿着潜水服,大概二十分钟就会上来一趟,帮我看着点小梦,它怕水。”张浩天迅速的脱掉外衣。
白祈枂:“张哥,你帮忙看下往左手边数的第四个店铺是不是驿站,帮忙看看门有没有办法打开。”
张浩天后背朝外垂直的落进水里,在泛开的水纹里消失了踪迹,白祈矜留意到上方居民投下的目光,他们必须抢先吃到红利,明后天来这边扫荡的人应该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