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算把卧室搬到四楼,二楼的民宿客房被你爸改造成了养殖室,房间要按时通风,我过来关窗户的。”屏幕里白母的下巴都尖了,这几天大概也没听村支书的公告。
“楼上的玻璃花房,我们也清理好了,我从老林那边交易了些的菜种,种点菜。”
白祈枂震惊:“你不是不爱干活吗?还把家里的田地都外包给表舅。”
白永年出现在屏幕里,“我们这里的积水刚好到膝盖,不种菜你们回来打算吃什么。”
白祈枂得意,“我们这边还有几百个包子馒头,放心,全打包带回来。”
白母看了眼时间:“先不聊了,早点休息,外面的松鼠又跑进来了。”
许秀琴跟白永年换掉睡衣,穿上厚外套,跟隔壁的林安宇约好了,出发去隔壁T市的养殖场,牵三头奶牛回来。
全程510公里,开车能行驶的路段大概只有100公里,剩下的积水路段要依靠钓鱼船。他用两床客房的厚棉絮和白母的金戒指充作货币,打算交换一头牛犊。
林安宇交换一头母牛、一头牛犊,家里的女儿和外孙女都要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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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白祈矜被生物钟准时唤醒,她拉开窗帘,室外的积水上已凝结了一层灰白色的薄冰,窗外绿植同样覆上一层透明的冰壳。
结冰打滑的楼梯间,不再适合白祈矜晨起锻炼身体了,她在家做了50个俯卧撑,又做了80个的波比跳,才到厨房热早点。
她用厨房湿巾清洗许久未用的破壁机,往其中放入大半碗的黄豆、花生、核桃、红枣、小米,趁还有电有空闲,打杯香浓的豆浆喝。
白祈枂从烘干机里取出的衣物,折叠整齐,放进衣柜时,收到了业主群的通知,直升机将在四十分钟后经过上空,空投物资。
隔壁904室经常躲在防盗门后的猫眼往外偷窥,每天在白祈矜两人归家后,转头就在群里播报903户又带了两个塞满的背包回家,像两只树上聒噪碎嘴的蝉。
两人一狐关上房门后,夫妻两人才推开屋门,跟在后面上了楼梯间。
白祈枂翻了个白眼,朝身后努嘴,“真晦气,什么人都有。”
小玉歪眼朝后面瞟了一眼,很狗腿的朝后面放了一个响屁。
“真行,你也熏到我们了。”白祈矜挥挥鼻尖前的臭气,把小玉赶到上方的台阶。
“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先把物资拿到手。”白祈矜神情平淡,眼红他人说出口的闲言碎语,在往后缺衣少食的天灾年间太寻常了,犯不上计较。
裘芸抱着已经痊愈的林皓渲站在20楼的平台,跟所有走出家门等待物资的住户堵一起,她抓起林皓渲的白胖小手,朝姐弟两人招手。
白祈矜:“怎么没人到平台上等?”
13楼的董明月站的离她最近,边刷手机边出声,“有几个人在天台上砍伐蔷薇藤,通往最顶楼的门刚才差点没打开呢。”
裘芸没好气地开口:“禹辰在天台上,藤上的利刺太多了,我没敢带小宝上楼。”
白祈枂越过挤成一团,未来打算一起成为饺子馅的居民,低声说,“现在突然扎堆了,谁不知道谁啊,全都是不想吹冷风捡懒的。”
“说不定人家私下建了好几百个私聊群了。”白祈矜轻笑,把狐狸揣在胸口上时,差点没喘匀气。
肩高52厘米,体重33斤,眼下还是一只没成年的赤狐。
上辈子她把小玉放归山林时的肩高是80厘米,也不知道它后来有没有生一窝同样漂亮的狐狸崽子。
声势浩大的连绵雨线,将粉白色的蔷薇花苞捶打得稀烂,趴伏在天台的蔷薇藤线像是盖上一层莹白色的雨披。
解姐带着楼里的四名男性弯腰砍得吃力,像砸在金属板一样。
他们只清理出两平米左右的范围。
白祈矜抬眼朝远处展望,两架灰色的直升机在暗沉的天色里逐渐靠近,悬停在上方后,抛下来两箱物资,随着降落伞准确的落在平台上。
两个纸箱被搬到了20楼的住户门前的走廊里。
白祈枂拆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放的是泡面、压缩饼干、能量棒、火腿肠罐头、食用盐、4罐50L的桶装水,所有的空隙里都用生菜填充。
另一箱子里,包含暖宝宝、应急灯、保温毯、电池、基础的应急药物、绳索、多功能军用铲。
所有的食物都按楼里幸存的69人均分,小孩按三分之二的成人口粮计算。
解姐还没清点出具体的数量,王彬先嚷嚷开了,甚至还得到不少人的附和,“五六岁的小孩能吃多少?更别提还有一户有个两岁的小孩,也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