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个人他也不嫌多,于是他冲潘途零点了点下巴:“下次你也来。”
“哦。”
夏云鹤听到几人要搞三批,气得头脑发昏,他深吸一口气:“怎么,还是觉得那些小玩具太冷冰冰了?”
当初司澄眼巴巴的黏上自己,他担心司澄有病,没敢碰只是给他买了一堆玩具。
私底下总想着司澄玩弄自己的模样。
司澄耸肩,挑衅地看过去:“还是真人比较好。”
毕竟真人会种田啊!
围观全程的127:【……】求你不要一口一个种田了!
人气到极致就会冷静,夏云鹤阴沉沉的看了司澄一眼,拂袖离去。
现在还是直男的潘途零没弄懂两人的对话。
好歹也是个AI的他正在分析的时候,司澄喊了他一声:
“所以,你刚刚要说的嫌疑人是谁。”
潘途零立刻回神,振振有词地喊出那三个字:“温守根。”
司澄:“?”
司澄皱眉:“为什么?”
“你没发现吗,这个村子里的大部分人不是姓潘就是姓李。”
司澄:“所以……”
潘途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就涉及到这个村子的陈年往事。”
“这个村,当时只有温家人,村里的土地肥沃,山清水秀,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过得不错。”
“后来,潘家逃难至此,当时的温家族长做主收留了逃难的几户潘家人。”
“毕竟村里还是温家人多,所以大部分事还是温家做主,婚丧嫁娶、土地分配,少不得有温家的参与。”
“一来二去的,潘家心里就不平衡了,于是娶了隔壁李村的姑娘。”
“随着潘李两家的结婚生子,温家也诡异的诞子变少,于是潘李人数一点点的碾压温家,蚕食温家的土地,最后直接挤了温家的位子。”
“——直到现在,村里只剩温守根一个温家人。”
“当年好心救人,结果反被咬了一口,成了现在这模样。”
“换你,你恨不恨。”
司澄:“……呃。”
潘途零越说越自信:“一般游戏,都是这个套路嘛。”
司澄挑眉,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他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既然这样,我们去问问当事人吧。”
*
劳作了一天的温守根全身都是汗,他朝着自己打的井里提出一桶水,直接浇在上半身。
冰凉的水搭在冒着热气的身体上,直起身子的时候水珠划过蓬勃的八块腹肌沿着线条落入公狗腰里面,宛若一个甜度刚刚好的巧克力。
还不是代可可脂的那种。
温守根抱着水桶遮住上半身,无语的看着擅自进入他家后院的两人:
“你们有什么毛病?”
潘途零沮丧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可恶,他怎么没有那么硬的肌肉。
温守根拿过毛巾胡乱的擦了几下套上T恤。
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点燃一根香烟,双眼眯起,懒洋洋的说道:“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司澄没说话,他跨过温守根一旁的门槛,径直朝着面前的方桌走去,准确无误的抓走上面三根棒棒糖。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温守根身边,认真询问:“所以,你是制造了这一切的凶手吗?”
温守根:“……”
温守根凶巴巴的说道:“糖还我。”
“你心虚了。”
温守根算是无奈了:“怎么,你找到备胎了?”看样子是不需要自己种田了。
司澄没吭声。
就算多了一个潘途零,温守根也是能用用的。
“所以你现在说什么胡话,”温守根掐灭手里的烟,“不种田怎么改做推理了?”
司澄直起身子:“别转移话题,你是凶手吗?”
温守根反过来询问:“所以,为什么我会是凶手?”
司澄剥开棒棒糖的糖衣,示意潘途零说话,于是潘途零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出。
“……你知道村子里潘李两家多少人吗?”温守根诚心发问,“你意思是说,我要在没人发觉的时候杀死三十来户人吗?”
潘途零思索一番,不得不承认:“难度,的确有点大哈。”
“当年的往事的确是真的,”温守根无语至极,“但是现在,我要回这个村子干什么?”
“时代已经变了。”
且不说村里只剩他一个温家人了,更何况在时代的猛然冲击下,这个原本热闹的村子早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这个位于偏远地区的小山村被快速发展的时代远远地抛在后面,不少人出逃追逐更好的生活。
司澄咬着嘴里的糖果,柔软的舌头滑过糖果舔舐,白皙的牙齿和粉色的糖果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然潘途零给的动机不错,但是作案方式不符。
死亡方式不够诡谲惊悚,死亡人员也不是村里的劳动力支柱,说白了,要想报复潘李两家,这样的方式远远不够。
看着潘途零焉焉的模样,温守根怜爱的给他一个煮好的从司澄田里摸来的红薯。
“你也来一个?”
“不了,”司澄冷静地拒绝,又拿出一个糖,“我有这个。”
温守根:“……”少吃点吧你,长蛀牙怎么办!
潘途零蹲在地上,艰难地撕开红薯的外皮,咬了一口甜滋滋的,他含糊地询问温守根刚刚司澄和夏云鹤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温守根神色大变,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什么,你竟然造我黄谣!”
司澄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
他和夏云鹤同样喜欢男人,讨论自然围绕这方面。
潘途零是直男,自然不明白,但是为什么温守根秒懂啊。
温守根:“……”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潘途零:“你,你们……”
温守根深吸一口气:“要不,我给你们一个可能的凶手。”
虽然两人都清楚温守根在转移话题,但面对这个蹩脚的方式只能欣然接受。
温守根清了清嗓子:“你们应该知道潘石生这个混账吧。”
司澄点头:“他的确树敌很多,但是我不认为同村里人的矛盾有大到杀人。”
“我要说的不是村里人,”温守根神秘地说,“你们知道潘石生那媳妇是怎么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