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柏溪温柔的说道,脸上的歉意真挚而充满诚意。
司澄满脸疲惫的摇了摇头,懒得说话的他只是冲着一旁的导演点了点下巴。
齐声为他补齐后面的话:“队长,导演找你哦。”
柏溪歉意地笑笑,只能走到导演身边商讨彩排事项。
齐声先递给他一颗糖果,才小心询问道:“哥哥心情不好?”
司澄烦躁地点头。
他本来是想通过比赛获得第一名,然后引蛇出洞。
结果他这个破锣嗓子,唱歌恐怕是行不通了。
至于跳舞……
他昨夜让127播放了几个片段,觉得自己跳舞恐怕会死在舞台上。
前有凶残杀人犯,后有变态老板,感觉自己会完蛋。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江晚走了过来,别别扭扭地坐在司澄旁边。
齐声雷达大起,刚想牙尖嘴利一番,就被司澄踢了一脚。
齐声:“……”嘤!嘤!嘤!
“你不怕吗?”司澄没错过他眼里的野心勃勃,“像之前两人一样死了。”
“怕什么。”
江晚满脸不屑:“李流的性格本来就跋扈,指不定招惹了什么人。”
李流就是第一位死者。
“至于白文,”江晚挑眉,“不都说了嘛,精神病发作从天台掉下来。”
第二个死者有精神病?!
司澄皱眉:“你怎么知道?!”
这个消息,一般人都不清楚。
江晚脸色骤然一变,尽是陌生:“我凭什么告诉你。”
“没有关系,”齐声在一旁接话,“我可以和哥哥一起去查。”
江晚被激怒,连忙说道:“我有看到过,他生前吃得一款药,就是专门治疗精神病的。”
司澄:“嗯。”
齐声悄咪咪地拍上司澄垂落在侧的手掌,仿佛两个坏人终于实现计划一般。
司澄:“……”幼稚!
齐声直勾勾的看着司澄,随即回神,慵懒的坐在观众席上,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
【大公鸡:哥哥笑起来很可爱哦】
司澄一顿,因为当年发生的事,他对所有人都关闭了心门,之后独自生活,对着屏幕,更是不会做表情了。
司澄:【127……我刚刚笑了吗?】
127:【是的】
【超甜的橙子:你眼瞎了】
【大公鸡:我双眼视力5.0】
【超甜的橙子:你、看、错、了!】
齐声:“……”行行行,看错就看错了。
江晚看着两个人手指噼里啪啦,狐疑的说道:“你们两个不会再说悄悄话吧?”
齐声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没有和哥哥暗通曲款、私相授受、眉来眼去。”
江晚:“……”
他决定不跟齐声比拼成语,免得自取其辱。
他只是小心地看着两人的关系,他最清楚司澄的本性——爱慕虚荣,逐利而动,不会跟这个叫齐声的糊糊爱豆产生什么关系。
“啊——”
尖锐的叫声让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舞台上。
司澄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只见挂在头顶上的大灯直直的砸在地上,让玻璃地面裂开几条缝,无数的碎屑洒落在地。
柏溪不顾脸色苍白呆愣在地的导演,连忙搀扶起摔在舞台上的一个工作人员。
“没受伤吧?”
女孩吓软了,站都站不起来。
柏溪立刻指挥回过神来的几人将女孩搀扶去包扎腿上的擦伤。
司澄皱眉,他快步从观众席下来,刚想凑近看看,被齐声拉住手掌,“小心点,地上都是碎玻璃,很危险。”
注意到这一点的他也没有逞强。
柏溪看着吊灯上面的痕迹,迟疑地说道:“这,应该是老化了。”
导演感激地看了一眼柏溪,松了口气:“听到了,都是意外,意外,大家都散了吧。”
显然,这个理由不能服众。
不少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意外?不会吧。”
“这个节目一定是被诅咒了!”
“是啊,小玲好端端的走在台上,结果就扭到脚了。”
“……该不会,鬼的传说是真的吧。”
导演听得脸色铁青,还想开口训斥几句,结果旁边照着的大灯爆炸,让不安的人群更是嘈杂。
“你想得到第一名吗?”
从始至终游离于所有人之外的阴郁男人如同鬼一般出现在司澄身边,身影空灵而缥缈。
司澄:“是啊……怎么了。”
商林听着那沙哑的声音,肯定地说道:“你并没有这个才能,你不适合这个圈子。
谢谢,就算你不说我也有自知之明。
司澄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肿痛不堪,连一点反驳都懒得说了。
姗姗来迟的制片人看见这一情况顿时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应该去寺庙拜拜。
齐声悄无声息地挤开商林,轻声对司澄说:
“哥哥,你觉得接下来的比赛还能进行吗?”
司澄:“?”
高大的齐声此刻弯腰,如同哄着孩子一般说道:“我们打赌,我赌不可能了。”
因为,此刻一场热闹悄无声息地爆了。
#《逆光出道》节目组第一名连续死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