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心中一团乱。
难道说,第一个受害者是许燃吗?还是说……
许燃因为这件事起了杀心呢?
不过不管怎么猜测,还是要找到这次破坏立牌的真凶。
所幸,两人这样的动静还是让不少人从梦中惊醒,尤其是神经紧绷的导演和制片人。
当导演暴躁的走上楼的时候,迎面的就是司澄劈头盖脸的要求。
他的要求很简单,将这栋楼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演播室,一个都不能少。
因为接二连三的命案,不少人都害怕的搬到外面住,留在这栋楼里的除了他们几位选手外就剩一些想要节省房租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被吵醒拽到灯光下,显得非常烦躁,面露不善的盯着司澄。
尤其是三位爱豆。
许燃得知来龙去脉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是热心。”
司澄笑了,沙哑着声音说道:“谢谢夸奖。”
说完,他就不再理许燃,只是说起在仓库的所见所闻,齐声还在一旁搭腔。
导演显然对弄出这件事的人非常恼火,整个人如同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火爆辣椒一般:
“谁,是谁!”
白天的阴郁长发男子指出了司澄故事里的问题:“听起来,你似乎让他跑了。”
司澄止住了喉咙里的痒意,哑嗓说道:“是的,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准备了后手。”
说着,他举起手里的电筒。
“其实我在手电筒上抹了很多荧光剂,而不巧,这个东西砸到了那个人。”
“——也就是说,黑暗中发光的人就是黑影。”
齐声为嗓子不适的司澄说出后半句话。
制片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所有人,他移到开关处,手指放在按键上,就在要按下的一瞬间。
一个人猛地蹿出去。
司澄最先反应过来,他发狠地一脚踹上那人的膝盖,那人吃痛,直直地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没想到司澄打架那么狠,纷纷觉得膝盖有些痛。
尤其是许燃。
导演立刻招呼着强壮的几人将那人压住。
“你……真的在手电筒上涂了荧光剂?”许燃走近,怀疑地问道。
“当然没有,”因为掐痕,司澄的声音沙哑无比,宛若吞了砂石一般,他充满恶意地说道,“傻瓜。”
许燃:“……”
向来和许燃不对付的江晚发出了嘲讽的笑。
许燃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被司澄耍了,面对找出真凶的他不好发火,只能脸色铁青的走到那人面前,“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是你的粉丝啊。”
那人双眼迷离,痴迷地说道。
司澄差点将齐声递来的润喉糖吞进去,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是他耳朵聋了吗?
许燃低下头,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啊。”
“这样,所有人都能够记住你了。”
简单的几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导演叹了口气,让人将这个疯狂的粉丝带进警局,他的存在已经给人带来了致命威胁。
江晚走上前来,冲两个还在懵逼中的人解释:“你们不懂了吧,这就是辱追粉。”
“是那种一边自称真爱粉,一边用辱骂、人身攻击这些方式攻击偶像的人,”江晚怜悯地看着两人,“哦,我忘了,你们两个的粉丝不多哈。”
齐声温柔地看着司澄:“没关系的哥哥,我会永远是你的粉丝的。”
江晚:“……”
我怎么没想到这句话呢,输了!
江晚不忿的再去研究自己的绿茶之道,齐声则露出大获全胜的笑容。
无敌真是寂寞啊~
许燃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侧过头,就能看见司澄脖子上那明晃晃的痕迹,仅是过了几小时,那红色就变成了恐怖的青色。
许燃垂眸,轻飘飘说道:“我是不会向你这种人道歉的。”
“不需要,”司澄沙哑地回话,“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
许燃:“?”
“小心哪天被人套上麻袋。”
许燃:“???”
说完,司澄比了个中指,然后带着耀武扬威的齐声离开了。
阴郁男围观了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了肆意的笑声。
【超甜的橙子: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没有别人在,司澄嗓子痛懒得说话,直接打字同齐声交流。
齐声赞同地点头:“虽然我粉丝不够多,也没有辱追粉,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带着病历单。”
司澄:【对,他是工作人员,要想获得许燃的贴身衣服更合适,为什么会是病历单呢】
他看着病历单万分困惑,至于刚刚不拿出来,则是担心许燃发疯。
齐声笑眯眯的冲司澄说道:“哥哥,我觉得这病历单与其说是爱豆的东西,还不如说是……战利品。”
战利品?
司澄顿住。
的确,用战利品更合适。
他听说过,许燃对自己的嗓子很自豪,要是毁了一定很心痛,所以,犯人才会时时刻刻将战果带在身上。
刚刚那人说得话,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指名道姓。
既可以套入许燃,也可以代入任何人。
齐声有些唏嘘:“这世界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
【超甜的橙子:是啊……他是为了谁,最开始,这又是谁的战利品呢?】
*
立牌被毁只是一个脑残粉做的事,导演自然将所有顾虑抛在脑后,继续将比赛提上日程。
坐在舞台旁边座位上的司澄看着眼前的忙碌。
柏溪走过来,温柔地说道:“听说这次都是你的功劳。”
司澄勉强直起身子:“……只是件小事罢了。”
“哥哥嗓子不舒服,还是少说点话吧。”齐声从一旁探出身子,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