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你他妈……”

“可能这样？”林倦自言自语似的，左右拨弄了几下。

他手法看起来毫无章法，像小孩在玩玩具。但每次拨动，水晶都会跟着发出轻微的震动，符文的光晕也跟着明灭。

神谕队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那个学生仔，你他妈乱碰什么？！”

林倦没答话，手指在水晶侧面摸到一排不起眼的凸起。他装作用力过猛，食指一滑，整只手按了上去——

嗡。

水晶猛地一震，一道刺目的强光从中央喷薄而出，撞上头顶的石板。

轰！

石板被那股力量轰裂开，碎块哗啦啦掉下来，露出一个通往地面的洞口，外面的夜风呼呼灌进来。

所有人愣住。

楚枫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你他妈真的是运气好。”

林倦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却想：差点露馅。灵力相位锚定的东西，要是多转半圈，整座大殿的防御机关全开，那才叫真完蛋。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了，出口有了，走吧。”

“等等。”神谕队长的声音从石门后面传过来，低沉了很多，“你叫什么名字？”

林倦回头，隔着那道厚重的石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门后那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

“林倦。”他说，“高三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沉默了一会儿。

石门内传来队长的声音：“你跟我走一趟。”

楚枫一步跨到林倦前面，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你敢动他？”

门后的队长冷笑一声：“小屁孩，你以为你能拦住谁？”

“试试？”楚枫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身后那三个人也同时绷紧了身体，手纷纷摸向武器。

气氛瞬间僵住了。符文的光还在墙上跳动，投射出交错的人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得几乎凝固的压迫感。

林倦站在两拨人中间，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个，我明天还有数学考试，今天能不能先放我回去？”

“……”

楚枫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脑子里只有考试？”

“还有泡面。”林倦说得一本正经，“考完试不吃泡面，人生不完整。”

门那头的队长沉默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笑声：“有点意思。行，今天先放你一马——但你迟早得跟我说清楚。”

林倦耸耸肩，转身就往洞口走。楚枫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那家伙盯上你了。”

“盯上我的人多了。”林倦打了个哈欠，“人家还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