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里藏着某种沉重的东西。

“嗯。是我年轻时，在一个遗迹里发现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时候我还年轻，刚突破A级没多久，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听说城北那片废弃矿区底下有个上古遗迹，就一个人摸进去了。找了三天三夜，在遗迹最深处的一个石台上，发现了那把钥匙。”

“钥匙通体金色，上面刻满了符文，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很古老的力量。我当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很重要。”

林倦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呢？”他问。

周知闲苦笑了一下。

“后来，被神谕的人知道了。”

“他们找上门来，说要我交出钥匙。我不肯，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结果呢？”

“结果……”周知闲摇了摇头，“我打不过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林倦注意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那时候神谕派了三个A级异能者来抢钥匙，其中一个还是A+级。我拼尽全力，也只打伤了两个，最后还是被他们抢走了钥匙。”

周知闲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苦涩的东西咽下去。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把钥匙。”

林倦沉默了几秒。

“那你为什么不抢回来？”

周知闲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自嘲。

“我说了，打不过他们。”

“但你现在是A级……”

“A级也有强弱之分。”周知闲打断他，“而且，神谕这些年发展得很快，他们的高手越来越多。我一个人，拿什么去抢？”

林倦没再追问。

他看得出来，这件事对周知闲来说，不只是丢了一把钥匙那么简单。那是他年轻时的一次挫败，一次让他至今想起来还会觉得不甘的失败。

“那把钥匙，到底是什么用的？”林倦问。

周知闲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研究了很久，只查到它跟一个上古封印有关。但具体封印的是什么，怎么用，我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看着林倦，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神谕的人，为了那把钥匙，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周知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年他们为了抢钥匙，不惜暴露自己在华夏的整个情报网。三个A级异能者同时出动，这在当时是很大的手笔。如果钥匙不重要，他们不会这么做。”

林倦点了点头。

他想起先知昨天说的话——他们想要封印旧日之神。但如果钥匙是用来打开封印之门的，那神谕到底想干什么？

“校长，你知不知道神谕为什么要抢那把钥匙？”

周知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我怀疑，他们想打开某个封印。”

“封印什么？”

“不知道。”周知闲摇了摇头，“但能让神谕这么大费周章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林倦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