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回家。”

然后他就醒了。

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林倦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晚上十一点十七分，楚枫发来的消息。

他愣了一下，划开屏幕。

“君上，影盟最近发现了一个遗迹。里面可能有重要的东西。”

林倦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小黑被他吵醒了，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下沙发，走到窗台边，蜷起来继续睡。

林倦回了一句：“什么遗迹？”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楚枫很快回了：“一个上古遗迹。我们怀疑，跟‘旧日之神’有关。”

林倦的手指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旧日之神。

又是旧日之神。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斑。

他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那些他以为已经忘掉的、关于“旧日之神”的记忆。碎片式的，模糊的，但每一片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很多年前。那时候他刚在暗世界站稳脚跟，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背后藏着更古老的东西，比任何异能、任何古武都要古老。他当时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传说。

后来他发现，那不是传说。

“又来了。”他低声说。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楚枫回了一条消息：“地址发我，明天我去看看。”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来。

小黑从窗台上跳下来，又跳上他的肚子，蜷起来，继续打呼噜。

林倦摸了摸小黑的背，闭上眼睛。

但他没睡着。

他在想，那个遗迹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