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
林倦接过假条,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完全不像个肚子疼的人。
沈墨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一个加密应用,快速输入了一行字:“目标人物请假离校,时间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去向不明。”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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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废弃钟楼。
这地方有些年头了,据说民国时期就有了,后来城市改造,这一片被划为拆迁区,钟楼就荒废了下来。铁门锈迹斑斑,窗户碎了大半,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
林倦站在钟楼门口,抬头看了看。
钟楼的尖顶在午后阳光下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把整条巷子都笼罩在阴影里。
他推开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铰链早已生锈,门轴转得吃力。
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地面铺着厚厚的灰尘,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桌椅和杂物。阳光从破碎的窗户里透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形中等,头发有些花白。
听到门响,那人转过身来。
正是老陈。
老陈看着林倦,眼神复杂。
“你果然来了。”他说,“比我想象中更快。”
林倦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留纸条的手法太糙了,”他说,“一眼就看得出来。”
老陈没接话。
林倦打了个哈欠:“说吧,找我什么事?”
老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木盒很旧,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摩挲了很多年。没有锁,只在合缝处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
老陈看着木盒,又看了看林倦。
“这是你父亲……”他顿了顿,改口道,“这是‘那个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林倦脸上的懒散表情第一次消失了。
他盯着木盒,没有说话。
“他说,”老陈的声音很轻,“如果你有一天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可以打开它。”
林倦沉默了很久。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
然后他伸手,接过了木盒。
他没有立刻打开。
“他还活着?”林倦问。
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老陈没有回答。
他看了林倦一眼,然后说:“打开它,你自然会知道。”
林倦握紧木盒,指尖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