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号叁组。
圆形飞球悬在空中,正四处乱飞着。
——玄号叁组。
…
“这…”
“等了半天台上怎的还是只有一人?”
台下坐着的一人道:
“莫不是另一人弃赛了?”
“这么难得的机会,为何会弃赛?”
身畔站着的人回道。
“你看啊…”
坐着的人开始抬手比划着什么,“那台上的人少说身高八尺。”
“那肤色身材。”
“只怕不是草原来的…”
“……”
“听闻草原的人都好战。”
“再加上那人拿着个九尺的车斤马刀。”
那人挑眉戏谑着——“怕是吓得找不着道了罢?”
“你这…”
“不好意思。”
“让一下。”
未等站着的人说完,一道黑影便直直从他头顶拍下。
“什…诶、啊!”
原本坐着的人刚一抬头,便立即朝侧摔去。
正当他瘫坐原地时,只见一只手从高处探下。
紧接着那手攥住他的衣口,整个人轻而易举地被提了起来。
“——没事吧。”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没事。”
他捏了捏指腹,抬头冲那人勉强笑道。
“嗯。”
那人点点头,转身径直离去。
“…诶?”
“你怎么突然这么怂了?”
“…”
“你没看见他臂间的环条吗?”
“什么?”
“他就是——”
“啊,对了。”
刚走远几步的人回过头来。
“我确实是找不着道了。”
他冲二人露出个痞气的笑。
“但不是被吓的。”
……
“……”
“这下可说不定了……”
“…什么?”
“说不定谁会赢了。”
“…”
“是啊…”
“……”
——“怎么成了他们草原人间的演武了??”
.
.
“哎、这,”冯康翻着手里的登记册,冲台下正收拾的江不醒大喊一声——
“江不醒!!”
“!”
江不醒一激灵,手里的精密造物差点摔到地上。
“不是,你干啥啊吼吼吼的。”
他低头拍了拍那机关,没好气道。
“那位还没来吗?”
“那位哪位?”
“玄号叁组,喫汗廷来的那个。”
“啊,好像还真是?”
“那要给他划了换下一组不?”
“再等等吧。”
“毕竟是伯言姐推荐的人。”
“行罢…?”
冯康话音刚落,一位庞然大物便落在他眼中。
“……”
“我是参赛的。”
“……呃、啊。”
冯康愣愣道。
“号组。”
“玄号叁组。”
“哦…”
“你的战戟!”
台下的江不醒吃力的抬起那战戟递到那人身前。
“谢了。”
那人单手接过,习以为常的反手虚点于地面。
.
“玄号叁组。”
“在下周生秋。”
“幸会。”
周生秋双手持刀,只得冲对方不好意思地点头示意。
“为道。”
名唤为道的人晃过手中战戟,朝周生秋弯眼轻笑。
——“开始!”
“喂!”
为道看着对面已经摆出带刀势的周生秋,大声笑道:“你不会使这车斤马刀罢?”
“需不需要我放水?”
“……”
周生秋心下一沉,紧接着脊背微弯,握住刀柄的双手用力一出——
“锃——!”
七尺长刀应声横扫!
“哎!”
只见对面还杵着的人向后挪动几步,整个刀尖与他腰腹部堪堪擦过。
“你这样手腕很容易受伤啊!”
话音未落,周生秋顺势收力,双臂一侧朝上倾起,大步向前,刀尖瞬间从侧对着对方的腰侧刺下!
“铿!!”
对面战戟被轻轻抛起又稳稳被握在手中。那侧边月牙刃耳尖正正好好啄在了刀身——
火光迸出!
周生秋眉头紧皱,外侧手臂愈发用力,试图将那战戟抵至那人腰侧。
“你是用陌刀的?”
只闻对方道了句。
紧接着原处于被动的为道立刻转为双手持柄,躬身岔腿。小枝尖端划过整个刀身!
刹那间,刺耳的滋挠声不绝于耳。
眼见被实棉包裹着的戟尖临近腹前,周生秋立刻腰部发力扭转。手腕转动,整个长刀瞬间转为横扫之势!
这一变招之快,整个刀身瞬间冲向为道腿侧——
“咔——”
刀身被木杆挡住了。
“什——!”
周生秋骤然抬头,看见的便是为道一副又惊喜又无奈的神情。
“都说了。”
“你不会用车斤马刀。”
话音刚落,只见为道双膝弯下,两手分开正正好好握在了架在那刀身的上下两处——
双臂用力一推!!
整个车斤马刀脱手飞出!
刀尖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促锋声!!
“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