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沙发上,刚才都是蜻蜓点水,现在才是真的猛兽出笼,燕崇景一扬手将衣服脱了扔到地上,沈离歌被砸到沙发上的时候脑子还没醒过来,稍稍醒过来的时候燕崇景已经压到了他身上。
嘴重新被覆盖的时候沈离歌还是没彻底清醒,直到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试探着进入的时候他才猛地惊醒,可他推不开身上的人。
燕崇景看着挺瘦,但脱了衣服该有的地方都有,他重新压上去,抓着沈离歌的手举过头顶,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将头埋在沈离歌肩窝,发了疯地啃咬舔舐。
屋里很安静,正是因为太安静,才让彼此的喘息声都变得更清晰。
“你他妈是狗么!”沈离歌倒吸一口气,如果猜得不错,他身上应该都红了。
燕崇景撑着手臂稍微起来了一下,看他好像没有挣扎的劲儿便试着松开了手,沈离歌揉了揉手臂,一直举着都微微发酸了。
两人都喘着气,沈离歌吞了下口水,往下拉了拉衣服,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敢再去回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去想,只稍稍撑起身子看了一眼阳台,还好,窗帘是拉着的。
就当燕崇景以为沈离歌又要逃的时候,沈离歌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来,这回轮到他发懵了,直到沈离歌炙热的唇舌撬开他牙关时,才醒过神来。
沈离歌在亲他!
沈离歌居然在亲他!
燕崇景又一次压了上去,三两下脱了他的裤子,又起身脱了自己的,沈离歌突然感觉到害怕,喘着气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离歌已经穿好了裤子,看着扔了满地的纸,只感觉维持了26年的人设都崩塌了,这样失态,虽然开始是被强迫的,但后面若不是他迎合,燕崇景应该也不会继续。
“你……要不要洗个澡?”燕崇景头上盖着条毛巾,也许是洗了个澡清醒过来了,他现在看着也很尴尬。
“啊?”沈离歌抬头看了看他,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好。”
他尽量不去看那些纸,埋着头从燕崇景身边擦肩而过时,听见身边那人很轻地笑了一声。
“很好笑么!”沈离歌这个暴脾气,简直想一巴掌呼过去。
“没有,”燕崇景转身看着他,“你别多想,这些事很正常,没有反应才不正常,你不要有负担,我去给你找一套睡衣,今晚就住我这儿吧。”
看着燕崇景的背影,他的怒火羞耻好像都哽在了喉中,对啊,有欲望很正常,他为什么要因为这些事感到羞耻。
算了,不去想了,就当喝醉了吧。
洗完澡沈离歌也没有睡意,残局已经清理干净了,除了空气中隐隐逸散的旖旎味道,已经什么都看不出了,燕崇景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眼沈离歌,“你睡哪儿?现在……一点多了。”
一点多了,但他一点都不困,还说今晚好好睡一觉,结果……欲望真是罪恶的牢笼。
“我就躺沙发睡吧。”
“好,”燕崇景起身给他腾出位置,“我给你找条被子来。”
燕崇景找被子时候,他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沈离歌想给他拿过去,结果刚一看到屏幕他就愣住了。
屏保是他们俩的合照。
喜欢男人的毛病。
这句话又飘荡在他耳畔,刚才被欲望压下去的恐惧又升腾了起来,他拿着手机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燕崇景对他单纯只有欲望,他并不排斥,也不会害怕,但是他能感觉到,□□之下还藏着别的情感,那份炙热让他想要逃避。
“谁啊?”燕崇景抱着被子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发愣。
“不……不知道。”恐惧让他想要逃避。
与其说这是恐惧,不如说是不安,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高墙被人击垮了,裸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让他只想逃。
燕崇景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在桌子上,从他身边挤过去铺被子。
“你这臭小子,还真没睡!”是燕崇景爷爷。
“爷爷您不也没睡?”燕崇景笑了笑。
“我这是年纪大了,睡不着,我生日快到了,打电话来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个孙媳妇回来。”
燕崇景铺好了被子,坐在上面看着沈离歌,“爷爷,您上次说男朋友也可以。”
沈离歌忽地屏住了呼吸。
“诶你个臭小子,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男的怎么生孩子!”
“可以领养嘛,反正要带也只能带男朋友。”燕崇景还是看着他。
沈离歌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潮水又涌入了耳蜗,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边才做了退让,“哎!行吧,只要你喜欢,爷爷都能接受,不过,你爸就不一定了。”
“跟他没关系,”一提到燕行,他语气就冷了几度,“好吧,爷爷,您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