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立刻回头跟林南橖告状:“你看她多凶!我们以后不跟她玩了,太暴力了!”
林南橖只是笑着看她们吵,她没忘自己跟班的身份,队长的事少掺和。
白傲的选手最先倒下——背上和胳膊上全是刀口,人趴在地上,不再动了。
台上只剩下北宫和长宁的人。北宫已经跑到台下,对着台上喊:“干掉他!干掉他!”喊得嗓子都劈了。长宁也站在沙发上尖声喊叫,只是声音太尖,没人听得出她喊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台上的结果,只有和煦没了心情,白傲输了,她又欠了乐平一大笔钱。
乐平拍拍她的肩膀:“不收你利息。你大概要在绿洲白干两年才能还清。”
“乐平你别这样,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和煦开始打感情牌。
“是啊,我都不收你利息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快速赚钱的诀窍。”
“什么!”一听这个和煦立刻来了精神,她赶紧凑过去。
“多出任务吧,运气好一年就攒够了。”
和煦:“……”
一阵尖声欢呼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长宁用力亲了林书一口,站在沙发上乱蹦,她赢了!北宫的人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北宫站在场边骂骂咧咧,但没有人听得见。
长宁收走了今晚所有的筹码——还要分给林书和赤岛一些,因为他们押了她会赢。
“走吧,我请客。”她招呼了一声。
大家早就错过了饭点,但老板备好了菜,随时可以开席。长桌摆了满满一桌,荤素海鲜搭配得漂亮,银质的杯盘在灯下泛着光。林南橖这些随从被安排在厨房,简单的炒菜配白饭,量大管饱。她边吃边听着外面传来的笑闹声。
餐厅里,北宫很快从失利里走了出来,又开始兴奋地跟风岳讨论“其实我更期待下午,我真想看看乐平给你打得爬不起来的样子。”
他又转向和煦,小声问,“下午乐平对白傲,你准备押谁?”
“她们俩你也敢开盘子?不想活了?”和煦也压着声音,生怕旁边那两个正主听到。
“就咱们仨,偷偷的,不堵钱,赌点别的。”
“我押乐平,就赌风岳那瓶酒!”和煦接得飞快。
“不是!你盯上我那瓶酒了是吧!”风岳都被气笑了,“问题是我也赌乐平赢啊!”
“行吧!散会!我也赌乐平。”北宫瘪瘪嘴,赌局不成立了。“我都不知道白傲怎么想的,还有你!”他捅了下风岳,“就你那两下还想碰瓷乐平。”
“机会难得,试试咯。”风岳倒是不在意输赢。
吃完饭休息了一阵,工作人员带他们换了另一个竞技场,大小一样,但干净得多,灯光明亮。这是专门供给他们自己切磋用的。
竞技场里多了一个人,冯盈。她说有事来不了,现在却已经坐在场内了。
“还是乐平面子大,我们冯大小姐专程跑回来。”北宫又开起了玩笑。冯盈不爱说话,只是微笑着冲乐平点点头。
刚吃过饭,工作人员撤掉了酒杯,添了些茶水。白傲跟乐平去做准备了,和煦凑到了北宫他们那边。赤岛跟冯盈坐在一起。
安全起见,她们要带上护具。乐平不想戴,又怕不戴会让白傲觉得她看不起人,还是套上了。护具又重又不贴身,活动起来很迟钝。
“你用什么武器?”白傲的声音里藏不住的兴奋,她期待这场对决很久了。
乐平看着满墙的木制兵器,捡起一把横刀,轻得没有手感:“这个吧,用惯了。”白傲挑了一柄船上常用的海部刀,那是她最趁手的。
两人站上竞技台,台下就安静了。铃声一响,白傲挥刀冲了出去。
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