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卡座上、外围偷看的工作人员全在鼓掌。
连一直兴趣不高的和煦都忍不住拍了拍手,凑到乐平身边:“这也太厉害了。你行吗?”
乐平面无表情:“我有枪,不用单挑。”
和煦翻了个白眼,转向林南橖:“怎么样?厉不厉害?”
林南橖还盯着台上,疯狂点头。她刚才有好几次都替台上那男人捏了一把汗,结果他竟然赢了。
乐平忽然开口:“你选人是不是看脸选的?为什么人家的选手都那么厉害?”
和煦脸上的兴奋一扫而光,老老实实坐回去,不说话了。
最激动的是长宁。她拉着林书一起站起来,朝着台上挥手。林书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长宁笑得开心,也就任由她把自己举起来的胳膊摇来晃去。台下的人也跟着起哄,掌声和欢呼混成一片,很久才慢慢静下来。
和煦输了。乐平把手里兑换的筹码全部推到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托盘里。等工作人员走远,她对着兴趣缺缺的和煦说:“我帮你垫付的,要还。”
“我哪有那么多钱!”和煦一听要还,急得跳脚。
“我还以为选手实力都差不多。”乐平有理有据地分析,“这么一看——输了,选人的全责。”
和煦被噎得说不出话,坐在沙发另一边拿起酒杯独自生闷气。
第三轮前有半小时休整。风岳朝和煦这边喊:“我们还想加码,你要不要跟?”
“加什么码?”
“你们俩,加上我、赤岛、林书,赌他们仨谁会赢。我们仨已经加完了,看你们。”
和煦求助地看了乐平一眼。乐平叹气,朝身后的林南橖说:“车里还有几张天枢城的支票,去换些筹码回来。”
和煦立刻笑嘻嘻地冲风岳喊:“好啊!我们□□白傲。”
“夹带私货啊!”北宫故意拉长声音。
白傲本来聊得正欢,听见这话,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和煦没看见,还在继续说:“我就觉得她能赢,不行吗?”她推了推乐平的胳膊,“谢啦。”
乐平白了她一眼:“我这点钱早晚让你败光。”
“啧。”和煦忽然硬气起来,大手一挥,“下次我给容姨发电报,就说绿洲所有开销都算一队账上,给你报了。”
乐平一手指头戳在她肋骨上,疼得她眼泪差点出来:“经费不是这么用的。以后你要是敢把一队那点家底花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和煦捂着肋骨往旁边躲。趁着乐平不注意,还做了个鬼脸,结果又被戳了一指头。
半个小时后,第三轮大乱斗开始了。
长宁的选手先挑武器。他上轮伤了肋骨,挥不了重器,最后挑了一把□□。白傲的选手选了开山斧。北宫的选手左肩有伤,选了一把横刀。
规则很简单:三人对决,还会另外再放进十人,不分立场,见谁砍谁。不再有防护措施,直到场上只剩最后一个人为止。
三人按惯例先联手解决那十个小喽啰,尽量用刀背砸晕,或伤在不致命的位置。大家都从底层爬上来的,心里清楚——这十个人就是上来流血的。毕竟花了大价钱,不出点血,有些刺激的场面,下面“买主”们怎么会满意呢。
果然,鲜血溅在地上才最能激起人最原始的快感,肾上腺素狂飙。连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赤岛都开始兴奋地拍桌子。
全场只有乐平那一桌最安静。这种场面,她们三个见过太多次了。台上的那些动作,在她们眼里有些刻意表演的成分。
和煦甚至开始跟林南橖开玩笑:“要不你上去试试?我觉得你能把他们全干掉。”
乐平在桌下踩了她一脚:“要不我再出点钱,让你跟老虎练练?”
“开玩笑嘛——”和煦疼得龇牙,“这比赛又没意思,都没有你俩那天——”她的声音被第二脚踩断了。
乐平威胁道:“脚趾头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