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有两回撞见管濂安跟人讲电话,很客套,打着官腔。这时瞿榕还没往那上面猜。他最近有些轻微的腰痛,并不影响日常生活,想着过几天就好了。
他跟管濂安的夫妻生活还算和谐,直到有一天管濂安问他是不是发烧了,瞿榕说没有吧,管濂安说怎么觉得那里更热了。瞿榕脸一黑,还没来得及斥责管濂安就感觉自己被管濂安暗示了。测了体温又显示正常。
他俩对着看,莫名其妙,竟心有灵犀的往那方面想。瞿榕没有生理期,但距离套破了那次已经超过十天了。管濂安驱车去买试纸,瞿榕在副驾驶坐,冷气吹得他汗毛倒竖,他禁不住问管濂安:“要是有了……怎么办?”
管濂安内心颇复杂,他没有做好迎接新成员的准备,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跟瞿榕说不要。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不能幼稚行事。“先看看。”
不是第一次用,两个人看着那两条杠陷入沉思。
总是这么让人猝不及防,偏偏还是在瞿榕计划开始新生活以后。瞿榕脸上表情是空泛的,被命运捉弄的人多呈现一种无力的愤怒。管濂安将他抱住,他捶在管濂安后背,一拳一拳砸出闷响。管濂安只叫他出气,等他累了,疲软了,管濂安才把他打横抱回卧室。
“听听医生的意见吧。”管濂安拿不准主意,一切以瞿榕的身体为主。
仍是那位医生,瞿榕怀Emma就是找她看的。她说恭喜二位,管濂安跟瞿榕脸上却是不见喜色,她看向瞿榕,道:“没有二胎的计划吗?”
瞿榕点头。她沉吟片刻,建议道:“虽说发现的早,但我不太建议你的身体做人流。”
管濂安带瞿榕回家,瞿榕好不郁闷。别人备孕都怀不上,他们这种冒冒失失的说有就有了。管濂安跟瞿榕说那就要吧。瞿榕有气无力,事后再埋怨管濂安有什么用,他道:“你说的轻巧,又不是你怀。”
管濂安不敢再跟瞿榕顶嘴了,瞿榕身体特殊,他是很遵医嘱的。即使他也不情愿再多一个孩子分走瞿榕的注意力。
瞿榕怨归怨,还是老老实实跟徐惠明讲了。徐惠明说生完这胎就不要再要了,到时候他都三十了,也不小了。
苦了瞿榕,也苦了管濂安。现在不能行房.事,管濂安碰一下瞿榕都要得到瞿榕的允许才行了。十次有九次都是不可以。管濂安是第一个讨厌这个小孩的人!因为Emma是管濂安想要的,所以那期间忍就忍了。现在呢?
在这个风波之后,家里来了稀客——庞培云。
她是想管濂安才来的,她要来管濂安也跟瞿榕讲过。瞿榕现在还跟管濂安睡一起,管濂安说等肚子大了行动不便了瞿榕就搬下来睡。这会子也顾不上换工作了,当务之急是赚钱养家。
瞿榕只见过一回庞培云,是在寿光,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短发时期。她的头发长长了,焗地发亮,阔太太不用上班,脸上做几个项目,看上去是不服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