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存礼扶住脑门:“你确定他说的是娶,不是嫁?”
江拂雪坚定道:“我百分百确定。”
谷存礼:那很完蛋了。
他没有将内心的猜想告诉江拂雪,安抚道:“你进出皇宫那么多次,他都没有把你怎么样,这次你肯定也会安然无恙的。”
江拂雪垮着张脸,道:“过去支持他的势力不多,所以他会顾忌我背后的势力,可他现在势力多的可怕,肯定不会再对我手下留情了。”
谷存礼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拂雪不想试,但又觉得直接说出来很没面子,便硬着头皮坐到宫门前。
谷存礼扶着他走下马车,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江拂雪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仰头和天相望片刻,抱着一分希冀,踏入皇宫,熟门熟路地来到东宫,东拐西拐进入书房里。
他一眼就注意到在紫檀木桌前作批注的谢沉钰,彼时天色已暗,屋内点了烛火,暖黄色光晕下,他冷硬的面庞被衬出几分柔和。
江拂雪胆子稍微大了点,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直呼他大名:“谢沉钰。”
谢沉钰头也不抬:“今天又去哪玩了。”
江拂雪没想到他竟然还要调查自己的行踪,简直是过分,抱臂哼了一声,傲娇道:“不告诉你。”
谢沉钰手中笔一顿,抬起头,和江拂雪被薄雾笼罩的杏眸对上。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下,“又喝酒了?”
江拂雪莫名感知到危险,没多想,呛声道:“我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沉钰桃花眼半眯,眉目间三分冷峻七分幽寒。
江拂雪不争气地缩了缩脖子,小声控诉:“你好凶。”
谢沉钰:“……”
谢沉钰放下手中笔,绕过檀木桌,走到江拂雪旁边。
可能是基因原因,江拂雪发育的比寻常人要慢,谢沉钰身高八尺,江拂雪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醉酒后的江拂雪以为二人同龄,气愤地撇开脸不想理比他高的谢沉钰。
谢沉钰掰过他的脸,问:“喝了多少。”
江拂雪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坛。”
谢沉钰道:“怪不得醉成这样。”
江拂雪愣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鄙夷,又想偏过头,被谢沉钰察觉,托住后腰和膝窝,抱了起来。
身体脱离地心引力,江拂雪下意识搂住谢沉钰的脖子,待反应过来,挣扎道:“你放开我。”
谢沉钰权当没听见,抱着江拂雪朝寝卧走去。
江拂雪双腿在空中又踢又踹,凶狠地威胁:“谢沉钰,我数三秒,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就踹死你。”
“一。”
谢沉钰毫无反应。
“二。”
谢沉钰踏入凉爽如秋的寝卧。
“三。”
谢沉钰把江拂雪的脸按进颈窝里。
江拂雪:“唔?”
谢沉钰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到床前坐下,松开按着江拂雪后脑勺的手。
江拂雪抬起头,脸颊泛红地看着他,眼睛蒙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将本就红润的嘴唇变得更加水润,引诱人一亲芳泽。
谢沉钰不为所动地喂了他一瓶醒酒汤,然后抱他去浴室沐浴。
江拂雪本来还不太清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目光下移,看到谢沉钰在给他脱衣服!
他震惊不已地捂住自己:“你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谢沉钰略微歪头:“变态?”
江拂雪狠狠点头:“你之前被我亲一口都嫌恶心,更别说做帮我脱衣服这种亲密的事了。”
谢沉钰安静看他一会儿,大概看出来是何种情况,接着给他脱。
江拂雪:“哎,你……”
哗啦,衣物落地。
夏日衣物薄,江拂雪又贪凉,只穿了两层,刚才谢沉钰脱了一层,现在又脱一层,江拂雪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亵裤,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为了男人的尊严,江拂雪誓死护卫自己的亵裤。
谢沉钰拉过江拂雪手腕,拥他入怀:“都看过那么多次了,现在遮掩有什么用。”
江拂雪呆愣愣地眨眨眼,“我们什么时候坦诚相见过。”
谢沉钰道:“很早之前了。”
江拂雪道:“可我不记得。”
谢沉钰道:“你喝醉了,不记得也正常,睡一觉,醒了就会想起来了。”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让江拂雪不由自主地信任他所说的话,都没有坚持到下水,就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均匀绵密的呼吸喷洒在颈间,谢沉钰松开江拂雪的睡穴,脱掉他的亵裤和自身衣物,抱着江拂雪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