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吻技高超,不多时,便亲得他身躯发软,唇齿间控制不住地溢出湿软的呜咽。
一吻毕,江拂雪本就不清明的大脑更晕了,让人怀疑只要再亲他一口,他就会丧失全部理智。
魔尊摩挲着江拂雪的唇角,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在漂亮的瞳眸被迷雾笼罩的刹那,他再次吻上了江拂雪的嘴唇。
江拂雪茫然地回应着,口腔分泌出的口水一部分被魔尊卷走,一部分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江拂雪抬起手想要推开魔尊,被他察觉,反扣住手,按到床褥之间。
江拂雪没什么力气地挣扎着,眸光渐渐变得涣散,感知到他的呼吸越来越弱,魔尊从他口腔里退出来,把他搂进怀里,轻轻顺着后背。
江拂雪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滚烫热气濡湿肩颈间冷白皮肤,恍若火和冰碰撞,使冰融化成水,火消融于冰。
魔尊眸底闪过一抹浓稠的暗色,他骤而捏住江拂雪的下巴,力道不重,但难以忽视。
江拂雪被逼和他对视,圆溜溜的杏眼里盛着一汪水,又可怜又可爱。
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仅毫无愧疚感,还轻吻了下他的眼皮,继而嘴唇下移,贴着他唇角道:“舒服么?”
江拂雪即使醉了酒,依旧知道魔尊问的是什么,嘴硬道:“不舒服。”
魔尊笑了笑,掀开锦被,握住江拂雪的大腿,把他带他入巫山云雨。
云雨翻覆,水流声激烈,水溅落在床单和被褥上,打湿一片又一片。
天色由暗至明,江拂雪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不知第几次醒过来,他忍着酸痛往前爬,想要逃离魔尊的掌控。
魔尊看着他膝行了大概两尺距离,把他捞回怀里,然后化出面没有镜框的水镜,让江拂雪趴到上面。
镜面冰冰凉凉的,江拂雪被刺激的打了个寒颤。
魔尊抵着他后背,将他拉入更深的欲望中,直至江拂雪累晕在他怀里,很长时间都没有再醒来。
……
太阳从地平线升至高空。
月老抱着困得睁不开眼的江拂雪去盥洗室洗漱,坐到梳洗台前,江拂雪乖乖地靠在月老怀里,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洗漱完,又用红发绳绑了个低马尾,月老起身走出盥洗室,给江拂雪换衣服。
江拂雪本来是眯着眼的,闻到衣服上的淡淡梅花香,猝然睁开眼。一抹珊瑚红闯入眼帘,他眨了眨眸子,举起袖子,衣袖不是惯常的青色和雪白色,是不常穿的红色。
呆愣几秒,江拂雪和月老四目相对,关注点清奇:“楼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衣服尺寸。”
月老谎话张口就来:“趁你睡着的时候量过。”
江拂雪信以为真,转而有了新的疑问,“你为什么要量我的尺寸。”
月老眼眸微弯:“你猜。”
江拂雪:“……”
江拂雪撇开脸,拒绝玩猜猜猜的游戏。
月老捏了一把他的脸,赶在他瞪人前,抱起他,道:“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拂雪瞬间忘了自己方才要干什么,搂住月老脖子,去和他享用美食。
可能是为了低调,出发前,月老用幻术将银白色长发变成黑发,样貌也变化了几分,但在江拂雪眼中,还是原先模样。
二人乘坐马车来到当地有名的早餐店,找了张桌子挨着坐下,月老拿起放在面前的菜单进行勾画。
江拂雪枕着他的肩膀,碰到想吃的,就点到菜名后面的方框上,让月老打对勾。
经过一番挑选,二人点了两屉虾饺、两屉红米肠、两屉豉汁凤爪、一盘清蒸鲈鱼、一份黄金糕、两碗排骨面、两碗银耳羹作为早餐。
将菜单交给店小二,月老去免费台前盛了杯红豆沙,让江拂雪先垫垫肚子。
江拂雪晃悠着小短腿,抱着竹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甜甜的红豆沙,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把竹筒杯递到月老面前:“楼哥哥,你要喝嘛。”
月老将他调皮地飞到脸颊两侧的发丝拨弄到耳后,道:“我不喜欢喝太甜的东西。”
江拂雪闻言,刚要收回杯子,月老握住他两只手,咬着竹吸管喝了口红豆沙。
江拂雪:?
江拂雪两只眼睛写满迷茫,“楼哥哥?”
月老若无其事地往后一仰,补充道:“你递过来的除外。”
江拂雪大脑不够用:“为什么。”
月老嘴角微勾,含笑道:“你在我这里有特殊权。”
江拂雪似懂非懂地含住吸管,喝了几口暖暖的红豆沙。
月老盯着他的唇看了会儿,扶额叹了口气,扔掉脑子里的畜生想法,等点的菜上来,埋头吃饭。
江拂雪向来将美食放在第一位,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从未变过……也不对,还是有变过的。
月老眸光稍暗,吃掉江拂雪喂到嘴边的红米肠,扬起和善的笑容:“小拂雪,如果有人跟你说牺牲你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天下苍生,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