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燕慎已经放书站起来,走到门边,拍了拍陆慨的肩,神色自然道:“好,我回去看看他,多谢今夜陆二款待。”
离开门前,燕慎回头,瞥向陆慨,陆慨垂下眼,不言语。
陆慷年纪大,已然不是懵懂未知的男人,他注意到陆慨发肿的唇。
“你……”
陆慨立马抿出笑,打岔:“我先睡了,燕姐姐这一来真是乱了作息。”
……
“他说头晕恶心,说下来都是高热的症状,顾着他害羞,我没去量他体温,你回来了,就去瞧瞧吧,要是有问题,过来找我。”
年问青向燕慎说了情况,燕慎点了点头,推门入房。
屋内蜡烛早就燃光,靠丝丝缕缕爬进来的月光照明。
燕慎点燃一支蜡,搁在床头,她褪外袍坐在床边,没有上去。
顿时,腰间缠来两条细臂,像蛇一样游走,最后一条自左向右缠在小腹,一条自右向左缠在胸下,就像被蛇卷起来。
顾玉将脑袋虚搭在燕慎肩上,嗔怨她的不守信,“殿下的心果然一颗又一颗,真是不守信用。”
他身上有很淡的皂角香,香气总在他身上停留得格外久,只要靠近,就能嗅到。
“不守信用又如何?”燕慎偏过头,笑了笑。
这时的笑,就显得很薄情了。
顾玉心头一股火,也不好向她撒,只能又缠紧些。
他想通了,以后就跟着燕慎,跟着她就再也不用受人冷眼了,而且有钱,可以穿细布的衣物,可以用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东西。
顾玉便更主动地缠着燕慎,吻她锐利的下颌,“我会难过,殿下,殿下不是想要我吗?”
“嗯哼,”燕慎承认。
“我也想要殿下,”顾玉慢慢从背后,压着燕慎躺下。
缠人的蛇腻到了头侧,撑在两边。
燕慎明白了顾玉的意思,她摸了摸他额头,“没高热啊,在争风吃醋骗我回来吗?”
她知道他没有,他只是彻底同意她了。
顾玉点点头,把原本就没穿好的衣裳脱下来,垫在身下,“殿下真聪明。”
燕慎的衣物,可以用来垫,不会玷污人家。
“我今天对你没兴趣,”燕慎打断顾玉的准备。
“……”
顾玉沉默一阵,突然抓着燕慎的手,咬破她的指尖,将一滴血珠点在自己眼尾的痣上。
不过,用血是没办法把痣染红的,只能把那块皮肤弄得不伦不类。
“咬你自己的不行吗?”燕慎皱眉坐起来,搓了搓指尖,小口子很快愈合,“你学不了陆二。”
虽然不怎么疼,但燕慎不大乐意顾玉的行为。
被她凶,顾玉没胆量和她肩膀的眼睛对视,他握她的手,小声说:“咬自己很疼。”
燕慎眼睛一眯,抽回手,将他垫在身下的衣袍扯出来,迅速用系带缠住他的脖子。
“唔……”顾玉被勒得全身紧绷,脑袋瞬间充血,涨红潮湿起来。
她道:“我就不疼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惊恐的感觉令他左右挣扎了一下,很快意识到燕慎不是想要他的命,也就不再动了。
“殿下难道才知道我自私吗?”
燕慎不言。
“以、以后,会是四个……”顾玉一口气被勒成几截,喘喘停停,“四个人一起睡吗?”
“不会,”燕慎再次用力,顾玉几乎要翻眼过去,他微微张开唇,吐出湿粉的一小截舌尖。
燕慎淡道:“一个农家男人,带走不适应,何况他家人还在这里。”
她说话时没有放轻力气,顾玉逐渐没有多少呼吸的余地,天地晕眩,莫大的刺激涌在头颅间。
顾玉用残留的意识,伸手捂,防止沾湿床铺。
“卿卿是想独占本王吗?”
在顾玉濒临窒息前际,燕慎突然松手。
空气席卷回归,顾玉还是忍不住眼睛翻白,如溺水浮岸之人一般,唇瓣大开大合,汲取空气。
额头汗珠连连,晕开了方才点上的一滴血。
顾玉缓了很久,虚弱地抬眼,明知故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