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周弗唯和殷照宸去给病弱青年搭把手。
等到周弗唯和殷照宸二人一人扛着一个包裹出现在燕鸣春面前,她还有些未反应过来。
“你们这是?”
殷照宸因为要出远门而有些兴奋。
读书的时候她会认真读,但到底穿过来的年纪才刚刚成年,正是爱玩的年纪。
虽然去京城很大可能是有一堆危险的事等着她,但眼下还是不影响她的好心情的。
于是乎一把拉住燕鸣春的衣袖,这回收了手劲,人拉动了,衣裳也没拉破,真是可喜可贺。
时间紧,毕竟比李掌柜晚了整整一个多月,要想赶上只怕路上要辛苦些。
燕鸣春、周弗唯还有殷照宸一起商量,弃车骑马,虽然这之中只有周弗唯会骑马。
燕鸣春和殷照宸两个非土著,上辈子家里也没有草原,只能现学。
经营这么些时间,燕鸣春手中还有些积蓄。
这会甚至将原本属于李掌柜那一份钱也带出来了。
加起来也有六七百两了,一匹三十六两,买三匹马花了不少,既是要千里奔赴京城的马,也得尽量选好些的,不然几十两下去,这马要是半道就不行了,浪费钱倒是小事,只怕要误大事。
该省省,该花花。
燕鸣春算得很清楚。
周弗唯和殷照宸原本是打算挂靠商队的。
但是商队还时常停下采买货物,实在有些耽误时间,只是囊中羞涩,没好意思开口买马,但既然是为了燕鸣春两肋插刀,燕鸣春自然不会让他们自掏腰包买马。
当日买好马,倒是没那么快出城门。
殷照宸还好,虽然不是土著,但和郑院长练了些时日,虽然不太熟练但是还是能骑的,真正从头学起的只有燕鸣春。
偌大的空地上回荡着燕鸣春的喊叫。
惊扰了一群踏春写诗的青年。
白鹭惊飞,夏花簌簌,青年背着书篓被喊叫吸引望向传来声响的地方,隔着林子并没有瞧见人。
青年在原地愣了一会,而后才继续手中的画。
只是画作之中多了几只被惊飞的白鹭。
燕鸣春学了一下午,就要和周弗唯、殷照宸一起出发去京城。
虽然磨的屁股疼,但燕鸣春咬牙忍着。
周弗唯倒是想停下来,让燕鸣春好好休息:“这一日两日的歇一歇,后头赶赶也能赶上。”
燕鸣春摇了摇头:“这哪里是歇一两日能解决的。”
不论是肌肉酸痛,还是伤口愈合,哪有那么快。
所以干脆也不歇这一下了。
说疼也不是特别疼,就是细密的疼痛实在磨人。
燕鸣春下了决定,周弗唯也不再多说。
这两日他一直在想,这段时间京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只是上辈子这个时候他还在花溪县呢。实在想不起来京城发生了什么。
甚至上辈子他其实并没有见过那些黑甲卫。
这让他有些不安。
虽说他并不打算靠着上辈子知道的事情抢占先机。
但眼下情形与他知道的相去甚远,要是哪一日轻信了上辈子知道的事,届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弗唯可不觉得自己还能再重生一次。
去京城路途遥远。
燕鸣春和殷照宸二人,一直在官道上赶路,最近时节似乎有些动荡,西南边似乎有好几个府城遭了水灾,城里的流民也多了不少,除此之外多的就是匪徒了。
每次采买打探消息时,燕鸣春和殷照宸都会遇到些好心人,提醒她们千万小心匪徒。
越走周弗唯心里越没底。
上辈子似乎也没发生过水灾。
要不是经史子集还在他的脑子里,他都要怀疑上辈子是否真的存在了。
周弗唯不知道这水灾,但是燕鸣春知道些。
这是殷照宸那篇女频文里的情节。
殷照宸因为会治水,才在前期弱小的时候得了某位老师的庇佑。
这回殷照宸拜了郑院长,那个老师并没有出现。
周弗唯还以为这段剧情就这么过去了。
不曾想在离花溪县这么远的地方才听到了水患的消息。
一县之地还是消息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