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忤年没管,松开扼住小师妹手腕的手就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边走边不忘观察这条道路的四周,试图找找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溪河,但是又不会和上次小师妹遇险的溪河是同一条。
林栀恹恹跟在后面,和栖雾自说自话,“我明明是复刻师父平时的行为啊,为什么不管用呢?”
一听这话,林栀耳朵上的耳坠忽闪,林川的声音传了出来:“哦?我们小栀子学坏了!”
林栀惊了一下,很快又高兴起来了,“师父!最近天气都挺好的,你没睡觉了啊?”
远在宗门房屋门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睡觉林川轻咳一声,把凑到自己身旁的人推开,“哎呀,被猫猫闹醒了,我继续回去睡了啊!嗯!”
林栀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来不及再说什么,联络就被林川单方面切断了。
林栀皱着眉思考了片刻,脚步不停地跑到了江忤年的身旁。
江忤年走一步顶的上小师妹走三步。
因此林栀只能带着点小跑去抓江忤年的手,“师兄师兄!宗门里有猫猫吗?”
江忤年顿住了脚步,“宗门未曾出现过猫狗。”
林栀更加困惑了,“那师父为什么说被猫闹醒了?奇怪。”
江忤年倒是没太在意,随口说了句,“说不定那猫,是偷偷来了的师娘。”
说完就继续快步去寻找水源。
反倒是这一句话点醒了林栀,对啊!素未谋面的师娘!
但江忤年没有给林栀继续询问的机会,单手掐着剑诀,另一面快步偏移道路,往着密林深处走去。
本想跟过去的林栀被栖雾一横剑身挡住了。
栖雾本身是有点嫌弃江忤年的,甚至恶劣地想要和林栀点评江忤年白斩鸡般的身材。
但它现在充其量只有灵性,没有剑灵实体。
最可恨的是,江忤年也没教它认字!所以它不会写字!只能围着小师妹急得团团转。
林栀望着围着她的栖雾,轻笑了一下,张开手臂问:“是要抱抱吗?”
本来还明显焦躁着的栖雾猛地顿住剑身,没有半毫秒的犹豫就径直扑到了小师妹的怀里面。
像极了只粘人的猫咪。
林栀拍着栖雾的剑身,靠坐在一颗大树旁,边等江忤年,边感叹:“原来猫咪可以代指很多东西。”
感叹完垂眸看着自己怀里乖巧地栖雾,笑着道:“栖雾也是只乖巧的小猫咪模样了。”
被夸开心了的栖雾笨拙地动了动自己的剑身,给予小师妹回应。
把自己浸泡在这处山间森林里算得上常见的,在不算高的小悬崖下的潭水里,江忤年长叹了口气。
小师妹轻拍栖雾的力度分毫不差地传到了他的身上。非但没让江忤年感到不满。
反倒是让江忤年面红耳赤地把自己更深的浸入深潭里,默念了一百遍清心咒。
同时有些愤愤,为什么他不能是栖雾。
这个念头甫一冒头,栖雾的嘲笑声就传了过来:“哼哼哼!小师妹对我可好了!”
江忤年懒得搭理它,冷冷讽了句:“连实体剑灵都没有,都没办法和小师妹说话的废物。”
一句话直接把栖雾说自闭了。为此还短暂切断和江忤年共享一切的联系。
这下江忤年总算能够心无旁骛地把自己泡在冰冷的山泉冰水里,洗涤自己的肉/体心灵。
顺便把一些龌龊不堪的想法一同洗涤掉。
待江忤年冒着寒气再次出现在林栀面前的时候,林栀已经半靠着栖雾昏昏欲睡了。
而仰头一看,天色还不错,目测是下午时分了。
也是,一夜都在逃跑和迷阵中,小师妹也确实需要休息。
反观江忤年,就这样席地而坐坐在林栀身旁,盘腿打坐起来了。
表面上看倒是风平浪静,意识海里已经跟栖雾打起来了。
意识海里的栖雾倒是有个人性虚影,无性别无样貌无实体的三无人士。
江忤年这样想也这样说出来了。
气得栖雾的虚影冲上去就想要暴揍江忤年一顿。
但两个人还没有交手到十招,意识海外传来的声音就把他们一人一剑都拉回了神。
“嗯?二师兄也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