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立在周围的绥迩和绥散两个人也立马冲上前来,和绥以一同接住朝扶桑往后倒的身体。
而陈宓知相当拘谨地坐在原地,洛青蘅微微动了下就重新坐了回去。显然这种情况也不需要他们有什么动作。
江忤年和薛眠曦两个人冷这张脸。看不出来情绪。
陈艺被吓得本来还咧开笑地嘴立马就闭了起来,眼神担忧,想也不想就凑了过去,试图看朝扶桑到底怎么回事。
朝扶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又对上了陈艺的脸,两眼一翻又想要晕过去。
但这一次朝扶桑忍住了,睁开眼睛,求助的目光投向林栀,就差直接哭出来了,遥遥伸手过去,“救我。等一下,你叫什么来着?”
林栀有点哭笑不得,“公主殿下,我叫林栀,还需要我,救您吗?”
朝扶桑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思考了一会,“先救我吧,林栀,对吧!”
明明怕得要死前面长着很多牙齿的陈艺,但还能分心出去。也不知道该说是心大还是容易分心。
可能也是因为面前的陈艺现在闭紧了嘴巴,朝扶桑没看见那些让人心生恐惧的牙齿脸色很快就好转了过来。
好转过来了之后,朝扶桑抬手细长白皙的手指点在陈艺的额头上,把陈艺推开,“行了,那个陈艺,你,额,离我远点,林栀林栀!坐到我这边来!”
说着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栀,被嫌弃了的陈艺自知可能是自己的牙齿导致的。
可她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这几排牙齿,特别是还在一直生长的牙齿,越长她越喜欢。
所以陈艺有点委屈,林栀走过来的时候,抬手拍了拍陈艺的肩,轻声道:“牙齿很萌,但是有些人一时之间不太能理解。”
对于修士来说,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妖都见习惯了,自然能很平静地夸出来。
被哄了的陈艺重新笑了起来,回手拉了一下林栀,冲着林栀微笑的时候刻意抿住了唇,声音因为嘴唇没有张开,说出来的时候含糊不清:“谢谢。”
缓过劲的朝扶桑也拉住了林栀的手,目光落在陈艺身上,想了想,“那个,本宫就是第一次见被吓到了,不好意思啊。”
陈艺已经重新坐回了陈宓知身旁,依旧抿着唇笑,用力地摇头。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朝扶桑这才放下心来,亲昵地拉住林栀,整个人半靠在林栀身上,抬手下意识就轻佻地触到林栀的下巴上。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把手缩了回去,笑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调戏男宠调戏习惯了。”
林栀困惑了一瞬,“男宠?”
朝扶桑也跟着露出疑惑的表情,“额,就是面首的意思,这个你知道吗?”
林栀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忤年蹙眉开口了,“殿下我们小师妹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言外之意,你不要带坏小师妹了。
朝扶桑若有所思的把眼神落到了江忤年身上,抬手把绥以招了过来,手指像摸小狗一样挠了下绥以的下巴。
然后,当着江忤年和林栀以及其他人的面,抬手捏着绥以的下巴,把绥以拉近。
身量极高的剑修此时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任由朝扶桑捏着自己的下巴,用着格外变扭的姿势接吻。
林栀的眼睛都瞪大了,还没看几秒钟,就有一道风刮到了她面前。随即就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挡在了自己眼前。
林栀仰头,看见了江忤年紧绷的下颌线。江忤年声音也很紧绷,“殿下,如此……”说出口的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朝扶桑颇为无所谓抬眼看着绥以,微微挑眉。
绥以立刻半跪在朝扶桑身边,清冷着一张脸蹭在朝扶桑的手,“喜欢殿下,殿下想要亲就可以亲。”
朝扶桑轻笑,明显就是在挑衅江忤年。
挑衅到一半,有几个身着清凉,大片肌肤直接暴露的男子端着琉璃制成的碗,是来上菜的人。
洛青蘅本来捂着陈宓知眼睛的手一下捂得更紧了。同时另一只手去遮薛眠曦的眼睛。
薛眠曦没什么表情地拉开洛青蘅的手,目不斜视地落在腰间的香囊上。
陈艺则是被陈宓知一把薅进怀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朝扶桑笑得放肆,“你们修士果然都单纯,行了,下次记得穿好衣服,本宫独自一个人在的时候再这样。”
放下碗碟后,那些男子凑到朝扶桑身旁,帮着朝扶桑捏腿捶腰,声音都温柔亲昵,“好的殿下。”
总算是一顿饭要吃完了,一顿饭上尽是各色美男。
席散时,朝扶桑拉着林栀的手有些依依不舍,“下次途径都城时一定要来找我啊!”
林栀回握住朝扶桑,还来不及说话就别江忤年拎着后领,踩上栖雾就立刻御剑走人。
朝扶桑不甚在意地冲满脸歉意的林栀摆了摆手,同时手就被绥迩抓着贴在脸侧,好不亲密。
江忤年一脸难以直视地站在栖雾前端,“小师妹你不要跟着学坏了……”
林栀很认真地抬手戳了一下江忤年的后背,“四师姐说我跟着师父,跟着二师兄都会学坏,到底什么样才是好,什么样才是坏呢?”
江忤年一噎,愣了很久才猛然发现,对于好的定义很宽泛,对于坏的定义也同样宽泛。
所以跟着师父那样咸鱼是坏,跟着他毒舌是坏,跟着公主一样养男宠是坏。可那些真的是坏吗?
不是的。江忤年很清楚,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