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边，看着妹妹，眼睛亮亮的。

她指着念念的表情，笑了。

“你看念念，好像在看什么稀罕东西。”

我也笑了。

“她那时候天天守着念安，生怕妹妹不见了。”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我们有她们，真好。”

我点点头。

“嗯。真好。”

翻到后面，是两个小家伙一起玩的照片。

念念牵着念安的手，在公园里跑。

念安摔倒了，念念蹲下来，给她呼呼。

念安笑了，念念也笑了。

她看着那些照片，眼里全是温柔。

“她们会长大的。”

我点点头。

“嗯。会很快。”

她转过头，看着我。

“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了。”

我笑了。

“那也挺好。”

她眨眨眼。

“真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有你，就够了。”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们最近的合照。

一家四口，在阳台上，月光很亮。

念念和念安挤在我们中间，笑得特别开心。

我和她看着镜头，也笑了。

她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

“林晚。”

“嗯？”

“我们走了好远。”

我点点头。

“嗯。”

她靠在我肩上。

“从两个人，到四个人。从陌生，到熟悉。从小心翼翼，到理所当然。”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后悔过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

她愣住了。

“一次都没有？”

我摇摇头。

“一次都没有。”

她眼眶红了。

“林晚……”

我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沈予，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靠在我怀里。

“我也是。”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我们窝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毯子。

相册翻完了，放在一边。

她靠在我怀里，我抱着她。

“沈予。”

“嗯？”

“以后我们每年都拍一张全家福。”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真的？”

我点点头。

“真的。拍到老了走不动。”

她笑了。

“那到时候谁给我们拍？”

我想了想。

“让念念念安拍。”

她笑了。

“好。”

那天晚上，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很亮。

我们坐在阳台上，月光照在身上。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看照片，我好像又活了一遍。”

我笑了。

“我也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以后我们还会拍更多照片。”

我点点头。

“嗯。还会有很多很多。”

她靠回我怀里。

“林晚。”

“嗯？”

“谢谢你陪我走这么远。”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也谢谢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