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拿下那奸细
卿陶陶和江檐生告辞后出门,一路上,卿陶陶试了几次,终是忍不住,出声向江檐生求解惑。
“我总觉得,没有那么好的圣人。特别是男子。在子嗣如此重要的大环境,还会有这般行事的?而且他还是朝不保夕的士兵,更是应该知道早日延绵后代的重要。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说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狡黠目光,死死的盯住江檐生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就想从上面看出一点点的不同寻常之处。
江檐生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你那什么眼神?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卿陶陶可不闪躲。“你们男人应该最为了解男人。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男人!我还未曾行冠……”江檐生愤然,好好的女子,张口男人,闭口男人的,实在有失体统。
“别狡辩,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年龄不是问题。”卿陶陶可不吃这一套。
江檐生冠玉的脸庞飞上几分红晕,对于卿陶陶的强词夺理,有些恼羞,背过身去,沉声道:“为什么非的要我来揭破?你自己心中难道会没有想法?我已经说过了,出了那扇门,所听之事皆已忘记。君子为人坦荡,要言之有信。”
“切~~”卿陶陶很不以为然。
还不是找的借口。
什么忘记了,当她没看到他当时怀疑的小眼神似的。
只是比自己更能沉的住气罢了。
故事本身应该是真,只是把主人翁对换一下角色,应该就能成立。
受小说,影视剧的荼毒,卿陶陶无比确认那个家庭中,不孕的应该是身为兵士的吴大棚才对。
否则,近乎完人一般的存在,就是现代都很难找上一个,结果他们一碰巧,还遇上俩:绝世好婆婆,绝世好相公。
卿陶陶才不相信呢。
而在他们走后,屋内的人如雕塑一般,沉寂了许久。
半晌,做媳妇的林氏怯怯的问了一声:“婆婆,您说,他们会相信吗?”
族长信不信,吴大婶还真不好说。毕竟都是快成精怪的老辈儿了。
但是那两位年轻人,“他们信不信重要吗?只要我儿还好好的活着,就很好,不是么?”
吴大婶一字一顿冷漠的说道。
……
做了一通无用功,但是半点也没能影响到卿陶陶的好兴致。
她一路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秀才的考试真的严苛吗?”
“举人俸禄多少?”
“真的会闻鸡起舞?冬练三伏?”
“你们这儿都是早婚?”
“不结婚的话,会不会被罚款?”
“现在有辣椒,胡椒,西红柿没?”
“你们是怎么做到随便掰个银块儿,就是自己想要的金额?”
……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江檐生费解,最初相遇时,也没见她这么话痨。
卿陶陶双手一摊,撇撇嘴,“好奇呀。你不说就算了呗。”
来这大虞朝这么久,好容易遇上个算是正常人的,可不得逮着问个明白。
“我也很好奇,你不是说,来了有小一年,打过交道的,应该不止我一人吧?就没和人有更多的交流?”江檐生是真的挺感兴趣,一时也来了聊天的兴致。
卿陶陶想想第一个打交道的农夫,不禁打了个哆嗦。
那农夫一心以为她抓住了他埋尸的把柄,想要勒索他,一天到晚惶惶不可终日,还疑神疑鬼,总觉得卿陶陶所图甚大。要不是她自己机警,恐怕都要被左了性的老实人给预谋害了。
后来,好容易哄哄骗骗的最后将遗物归还逝者家属。她竟然还被农夫给赖上了,说都是因为她,害的他娶媳妇的银子没有了。非要让她赔一个,不然就拿她作抵。
“荒唐!”江檐生呵斥,“竟有如此龌龊之人!你因何不报官?”
卿陶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报了,怎么没报。一路追逐拉扯,可不是有好心人见到,给帮忙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