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低着头,看着她的试卷,她跟哥哥的差距还是好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时清就老是暗自跟顾凛年比较,她想要向他学习,想要跟他一样优秀。
放学铃响,时清将试卷放到书包里,跟莫姚姚一起走的时候心不在焉。
她有些纠结,她要不要主动跟哥哥说她的成绩?哥哥会主动问她吗?他会满意吗?
想得入神,连莫姚姚跟她说的话都没听进去,直到莫姚姚跟她挥手再见她才回过神来,忙微笑回应她。
回家路上,时清正襟危坐,她正等着顾凛年的询问,期中考试一般都是一起出成绩,他肯定也知道他们已经出了成绩。
不过一直到家,顾凛年都没有开口问她成绩的事情,跟平时毫无分别。
上楼时候,时清的脑袋低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她心里其实有隐隐的期待,她其实想要顾凛年能问一下她的成绩,哪怕是批评她。
关上门,时清换下衣服,躺倒在床上,抱着她的兔子玩偶,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晚饭后,时清正写着作业,手机发出嗡嗡声。
时清想着应该是顾凛年,每次他来的时候都会提前发消息告诉她。
她拿起来看,果然是他。
时清回复消息后,把手机放到一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想着自己要不要主动跟他说。
时清纠结得不行,她抿了抿唇,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她用书把试卷压住,放到了书桌一边。
还是算了。
两人如往常一般,十分自然地就坐在各自的位置旁边,时清拿出自己先前不懂的问题,等着顾凛年给自己解答。
顾凛年盯着她看一会儿,开口道:“试卷呢?”
他先前是不知道时清考得时好时坏,在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他才没有问她。
时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忙抽出旁边的试卷放到他的面前。
顾凛年开始看她的试卷,时清在一旁有些紧张,抬眼瞥他的反应。
他看了看,确实有点进步。
准备要给她讲题,余光却看见时清的表情,他顿了一下,“确实有进步。”
时清很开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
顾建柏回到顾家,时清感觉距离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好像过去了要有半个多月了。
趁着吃饭时人都在,他对顾凛年说:“后天是你爷爷的七十大寿,正好是周日,一起回老宅。”
顾凛年顿了一下,淡淡道:“知道了。”
“清清,到时候你也跟着去,正好把你介绍给其他人。”
时清点头,应了声好。
对于这突然的安排时清有些意外,随之而来又有些紧张。
她很不擅长跟别人交流,尤其是陌生人。
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寿宴这天。
这两天晚上时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每每想到周日要去见参加寿宴,她根本睡不着觉。
每次都是半夜才能睡着。
时清深吸一口气,跟在顾凛年身边,跟着他进到宅子。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顾凛年就告诉她,到之后跟着他,随着他喊人就好。
他这么一说,时清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使劲点了点头。
于是在这之后,无论顾凛年去到那里,时清都跟他的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他,视线也完全黏在他身上。
刚进到屋里,正在说话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这边。
眼尖地人看到了顾凛年旁边的时清,不免向她投去探究的目光。
感受到视线的压力,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起拳头,又往顾凛年那边挪了挪。
时清住到顾家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所以有些人见到顾凛年身边跟着一个不认识的孩子,便有些好奇。
时清提步跟着顾凛年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老人面前,跟着顾凛年喊了声爷爷。
顾建柏给顾老爷子介绍时清,“这是时清,现在住在我家,是我的女儿,往后也算是您的孙女。”
顾老爷子用他那苍老却仍旧锐利的眼神看向时清,没停留太长,很快就移开,态度没什么变化,仍旧是点了下头。
时清方才瞥了一眼顾老爷子,见他头发已经花白,身形偏瘦,腰板还算挺直,神情始终保持严肃。
只有回应别人时,脸上才会稍带上一丝微笑。
时清觉得他很有压迫感,不敢多看。
跟老爷子打完招呼,顾凛年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想着图个清静。
时清跟着他坐下。
她眼睛随意一扫,就看到顾建柏已经被两三个人围着,轮番跟他握手,顾建柏都是回以微笑,看起来他们并不相熟。
一个妆容略有些浓,齐肩卷发的中年女人的声音隐隐传来,“建柏,这些都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他们知道今天是咱爸的七十大寿就非要来祝寿。”
顾建柏是生意场上的老手,这些人的目的他怎么会不明白,面带微笑坐到沙发上,跟这些人说的有来有往。
“凛年,好久没见了,”时清目光被这个声音打断,她随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跟刚才的人长得相像的女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