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挑眉。

“像我？”

江晚晴点头。

“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舒棠想了想。

“好像是。”

江晚晴看着她。

“所以念凛像你。”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那念宁像你。”

江晚晴挑眉。

“念宁？”

舒棠点头。

“嗯，话少，淡定，但心里什么都懂。”

江晚晴笑了。

“也是。”

十一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十二

念凛两岁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舒棠带他去公园玩。

公园里有好几个小朋友。

念凛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玩。

那股雪松味轻轻飘着。

有个小男孩跑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念凛看着他。

“念凛。”

小男孩眨眨眼睛。

“你的味道好好闻。”

念凛没说话。

小男孩伸手，想拉他的手。

念凛的信息素忽然变浓了一点。

那股雪松味猛地释放，带着一种本能的防备。

小男孩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舒棠赶紧走过去。

“念凛，怎么了？”

念凛看着她。

“他碰我。”

舒棠愣住了。

她蹲下来，看着念凛。

“念凛，小朋友碰你是想和你玩。”

念凛想了想。

“哦。”

那股雪松味慢慢恢复了正常。

十三

晚上，舒棠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晚晴。

江晚晴听完，沉默了。

“他的信息素，还是太敏感了。”

舒棠点头。

“嗯。”

江晚晴看着她。

“怎么办？”

舒棠想了想。

“慢慢来吧。”她说，“他还小，需要时间学会控制。”

江晚晴握住她的手。

“我们一起教他。”

舒棠笑了。

“好。”

十四

念凛两岁半的时候，学会了控制信息素。

那天，念晴带他出去玩。

又有小朋友想和他玩。

念凛看着那个小朋友，想了想。

然后他把信息素压了下去。

那股雪松味变得很淡，很淡。

小朋友跑过来，拉他的手。

念凛没有反抗。

他只是看着那个小朋友，有点好奇。

念晴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

回家后，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舒棠。

舒棠听完，眼泪流下来。

她跑到念凛面前，把他抱进怀里。

“念凛，妈妈为你骄傲。”

念凛在她怀里，小脸蹭了蹭。

那股雪松味轻轻飘着。

甜的。

十五

晚上，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念凛坐在他的小椅子上，自己拿着勺子吃饭。

虽然洒得到处都是，但他吃得很认真。

念晴在旁边看着他，笑了。

“念凛，你长大了。”

念凛抬起头，看着她。

“姐姐。”

念晴摸摸他的头。

“嗯，姐姐在。”

念暖跑过来。

“念凛！吃完饭我们一起玩！”

念凛点头。

“好。”

念宁走过来，把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念凛看着那块肉，又看看念宁。

“谢谢哥哥。”

念宁没说话。

但他的冷香，轻轻波动了一下。

念惜跑过来，咿咿呀呀地叫着。

“弟弟！弟弟！”

念凛看着她，笑了。

“姐姐。”

十六

念安那天也在。

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着。

舒棠走到他身边。

“念安。”

念安转过头。

“嗯？”

“谢谢你一直陪着念凛。”

念安愣了一下。

“我没做什么。”

舒棠笑了。

“你在，就是最好的陪伴。”

念安的眼眶红了。

他把脸别过去。

但那股松木薄荷香，轻轻飘着。

甜的。

十七

吃完饭，全家人坐在客厅里。

念晴在给弟弟妹妹讲故事。

念暖趴在地上画画。

念宁坐在旁边看书。

念惜抱着娃娃玩。

念凛坐在舒棠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江晚晴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眼眶红了。

舒棠注意到她。

“怎么了？”

江晚晴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舒棠笑了。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嗯。”她说，“真好。”

十八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七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