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晴满意了。

念安走在旁边，看着她们。

舒棠看见他。

“念安，过来。”

念安走过去。

舒棠把手伸给他。

念安犹豫了一下，握住了。

五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

九

幼儿园门口，念暖有点紧张了。

她看着那些陌生的孩子，那些陌生的老师，小手紧紧抓着舒棠。

“妈妈……”

舒棠蹲下来。

“念暖，妈妈下午来接你。”

念暖看着她。

“你保证？”

舒棠点头。

“我保证。”

江晚晴也蹲下来。

“妈妈也保证。”

念暖看着她们，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有哭。

她松开手，跟着老师走进去。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

“妈妈！下午见！”

舒棠和江晚晴挥手。

“下午见！”

十

门关上了。

舒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江晚晴抱住她。

“哭什么？”

舒棠把脸埋在她肩上。

“她……她长大了……”

江晚晴笑了。

“嗯，是长大了。”

念晴在旁边看着，有点无语。

“妈妈，你太夸张了。”

舒棠抬起头。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念晴撇嘴。

“我才不要孩子。”

十一

念暖在幼儿园的第一天，过得很好。

老师后来告诉她们，小家伙一进去就交到了朋友。

“她特别大方，把自己的糖分给小朋友吃。”老师说，“而且很有领导力，做游戏的时候，大家都听她的。”

舒棠听着，笑了。

“像晚晴。”

江晚晴挑眉。

“又像我？”

舒棠点头。

“领导力。”

江晚晴想了想。

“也像你。”她说，“大方。”

舒棠笑了。

十二

下午四点，两个妈妈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念暖第一个冲出来。

“妈妈！”

她扑进舒棠怀里。

舒棠抱着她，笑得眼睛都弯了。

“念暖，今天开心吗？”

念暖拼命点头。

“开心！我交了好多朋友！”

江晚晴蹲下来。

“都叫什么名字？”

念暖开始数。

“有朵朵，有乐乐，有糖糖，还有……”

她数不清了。

江晚晴笑了。

“这么多？”

念暖点头。

“对！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和满足。

十三

回家的路上，念暖一直叽叽喳喳地讲幼儿园的事。

“老师今天讲了一个故事，小熊找妈妈！”

“我们一起画画了，我画了妈妈和妈妈！”

“中午吃的肉肉，好吃！”

念晴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

“你们幼儿园还有肉肉？”

念暖点头。

“有！可好吃了！”

念晴有点羡慕。

“我们幼儿园的饭不好吃。”

念暖眨眨眼睛。

“那姐姐来我们幼儿园！”

念晴笑了。

“我太大了，不能去。”

念暖想了想。

“那我给你带肉肉。”

十四

念宁在家等着她们。

看见念暖回来，他走过去。

“姐姐。”

念暖看着他。

“念宁，我今天交了好多朋友！”

念宁点点头。

“嗯。”

念暖拉着他的手。

“明天我带你去认识他们！”

念宁愣了一下。

“我去？”

念暖点头。

“对！你是我弟弟，他们也要认识你！”

念宁看着她。

看着她亮亮的眼睛。

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好。”

十五

念惜在婴儿床里，看着姐姐哥哥们。

她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地叫。

那股小小的茉莉香飘着，带着一点着急。

舒棠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念惜，想姐姐了？”

念惜看着她，小手伸出去，指向念暖。

念暖跑过来。

“妹妹！”

她伸手，握住念惜的小手。

念惜笑了。

那股茉莉香瞬间变甜了。

十六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

念晴在写作业，念安在旁边看书。

念暖趴在地上画画，念宁坐在她旁边看着。

念惜被舒棠抱着，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大家。

江晚晴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舒棠注意到她。

“怎么了？”

江晚晴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舒棠笑了。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嗯。”她说，“真好。”

十七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那几股小小的，正在成长的信息素。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六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