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看着她。
“你的信息素告诉我的。”
江晚晴别过脸。
“那个夏小雨，是不是靠你太近了？”
舒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晚晴，你在吃醋？”
江晚晴没说话。
舒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就是在给我擦汗。”她说，“片场太热了。”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不舒服。”
舒棠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怎么办？”
江晚晴看着她。
“不知道。”
舒棠想了想。
“那我让她以后注意点？”
江晚晴摇头。
“不用。”她说，“我相信你。”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捧住她的脸。
“晚晴。”
“嗯？”
“你真好。”
江晚晴笑了。
“你也是。”
十二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很久。
关于信任，关于误会，关于这些年的相处。
“晚晴，你说，我们为什么能走这么久？”
江晚晴想了想。
“因为我们会说。”她说。
舒棠愣住了。
“会说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会说不高兴，会说我吃醋，会说我爱你。”她说，“不会憋着。”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你说得对。”
十三
念晴九岁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放学，她去接小汤圆。
小汤圆五岁了，上了幼儿园大班。
念晴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哭。
是小汤圆的声音。
她冲进去，看见几个小孩围着小汤圆，正在推他。
“你是Omega，我们不跟你玩！”
“Omega都是软蛋！”
“走开走开！”
小汤圆坐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
那股小小的Omega信息素疯狂波动，带着委屈和害怕。
念晴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股Alpha信息素瞬间爆发，带着愤怒。
她冲过去，一把推开那几个小孩。
“不许欺负我弟弟！”
那几个小孩被她推得趔趄，愣住了。
念晴站在小汤圆前面，瞪着他们。
那股Alpha信息素疯狂释放，带着保护欲和威慑力。
那几个小孩被吓住了，一哄而散。
十四
念晴蹲下来，把小汤圆扶起来。
“小汤圆，疼不疼？”
小汤圆摇摇头。
“不疼。”
但他的眼泪还在流。
念晴伸手，帮他擦掉眼泪。
“别怕，姐姐在。”
那股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安抚。
小汤圆的Omega信息素慢慢平静下来，依偎着她。
“念晴姐姐……”
“嗯？”
“谢谢你。”
念晴笑了。
她摸摸他的头。
“不客气。”
十五
晚上，两家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沈时清抱着小汤圆，眼眶红了。
“小汤圆，以后有人欺负你，就告诉爸爸。”
小汤圆点点头。
江怀瑾在旁边，气得不行。
“那几个小孩是谁？我去找他们家长！”
沈时清按住他。
“别冲动。”
江怀瑾看着他。
“我儿子被欺负了，我能不冲动？”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带着愤怒。
沈时清叹了口气。
“念晴已经解决了。”他说，“你再去闹，反而不好。”
江怀瑾沉默了。
念晴在旁边开口。
“江叔叔，以后我会保护小汤圆的。”
江怀瑾看着她，眼眶红了。
他蹲下来，把念晴抱进怀里。
“念晴，谢谢你。”
念晴被他抱得有点懵。
“江叔叔……”
江怀瑾松开她，认真地说：“以后小汤圆就交给你了。”
念晴点头。
“好。”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里，带着责任和决心。
十六
那天晚上，舒棠和江晚晴躺在床上。
舒棠忽然开口。
“晚晴。”
“嗯？”
“念晴今天做的事，你知道吗？”
江晚晴点头。
“知道。”
舒棠看着她。
“你怎么想？”
江晚晴想了想。
“骄傲。”她说。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晚晴继续说：“她像我。”
舒棠挑眉。
“像你？”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不顾一切。”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们把她教得很好。”
江晚晴抱紧她。
“嗯。”她说，“特别好。”
十七
第二天，舒棠去片场。
夏小雨看见她，跑过来。
“舒导，您今天心情很好？”
舒棠愣了一下。
“看得出来？”
夏小雨点头。
“嗯，您的信息素特别甜。”
舒棠笑了。
“是吗？”
夏小雨也笑了。
“是。”她说，“您和江总的感情，一定特别好。”
舒棠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夏小雨想了想。
“因为您的信息素里，有她的味道。”
舒棠愣住了。
夏小雨继续说：“深度标记的Omega，信息素里会永远带着Alpha的味道。您的冷香和玫瑰，混在一起，特别和谐。”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江晚晴的时候。
想起那三年的等待。
想起契约婚姻的第一天。
想起她抱着自己说“别怕”。
想起深度标记的那一夜。
想起念晴出生的那一刻。
想起昨天晚上的误会和和解。
“你说得对。”她说，“特别好。”
十八
秦若男那边，也发生了一件事。
她前妻突然联系她。
说要见面。
秦若男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相对无言。
前妻是个Omega，信息素是淡淡的茉莉香。
那股茉莉香轻轻飘着，带着复杂的情绪。
“若男，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秦若男沉默了两秒。
“不好。”
前妻愣住了。
秦若男继续说：“一直后悔。”
前妻的眼眶红了。
“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前妻说：“若男，我想重新开始。”
秦若男看着她。
“你……还愿意吗？”
那股檀木香疯狂波动，带着期待，也带着恐惧。
前妻点头。
“愿意。”她说。
秦若男的眼泪流下来。
她伸手，握住她的手。
“谢谢。”她说。
十九
第二天，秦若男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晚晴。
江晚晴听完，笑了。
“恭喜。”
秦若男看着她。
“谢谢你，江总。”
江晚晴愣了一下。
“谢我？”
秦若男点头。
“谢谢你上次说的话。”她说，“取舍的时候，知道什么更重要。”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秦总，祝你幸福。”
秦若男笑了。
“你也是。”
那股檀木香里，带着释然和希望。
二十
晚上，江晚晴把这件事告诉了舒棠。
舒棠听完，笑了。
“真好。”
江晚晴点头。
“嗯。”
舒棠看着她。
“晚晴。”
“嗯？”
“你说，我们到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江晚晴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肯定在一起。”
舒棠笑了。
“你怎么知道？”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我们会说。”她说，“会说‘我爱你’，会说‘我吃醋’，会说‘对不起’。”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抱紧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爱。”
二十一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里带着玫瑰，玫瑰里带着冷香。
还有念晴房间里飘来的，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
还有小汤圆的信息素，虽然不在，但她们知道，那两股小小的信息素，也交缠在一起。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五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