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来，自己写作业，自己玩。
有时候，还会帮舒棠做家务。
“妈妈，我来扫地。”
舒棠看着她，眼眶红了。
“念晴真乖。”
念晴笑了。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想要分担的心意。
十二
一个月后，周永年的新产品发布了。
发布会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邀请了各大媒体和行业人士。
周永年站在台上，西装革履，笑容自信。
那股铁锈味轻轻飘着，带着Alpha的傲慢。
“今天，我们发布的是新一代AI芯片。”他说，“性能比江氏的产品高出30%，价格却低20%。”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狂提问。
周永年一一回答，从容不迫。
发布会结束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周氏集团强势进军AI领域！”
“新一代芯片性能碾压江氏！”
“江晚晴的危机来了？”
十三
江晚晴看着那些报道，表情平静。
林知意站在她旁边，脸色很难看。
“晚晴，我们怎么办？”
江晚晴放下手机。
“等。”
林知意愣住了。
“等？”
江晚晴点头。
“对，等。”她说，“让他们先高兴几天。”
那股冷香里，带着从容和笃定。
林知意看着她，忽然笑了。
“晚晴，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江晚晴看了她一眼。
“你说呢？”
十四
三天后，江晚晴出手了。
她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蜂拥而至。
江晚晴站在台上，表情平静。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Alpha的沉稳。
“这几天，很多人问我，对周氏的新产品有什么看法。”她开口了，“今天，我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她示意工作人员播放视频。
屏幕上，是赵明远。
他站在镜头前，神情颓丧。
“我是赵明远，之前在江氏技术部工作。”他说，“我偷走了江氏的核心技术，卖给了周氏。”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了。
江晚晴继续说：“周氏的新产品，用的就是这些技术。而这些技术，有致命缺陷。”
她顿了顿。
“三个月内，他们的产品会出现故障。严重的，会导致整个系统崩溃。”
她看向镜头。
“周总，你说呢？”
十五
发布会后，舆论瞬间反转。
周氏的股价暴跌。
客户纷纷解约。
周永年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那股铁锈味疯狂波动，带着愤怒和不甘。
“江晚晴……”他咬着牙，“你够狠。”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十六
晚上，江家。
所有人都来了。
江怀瑾一进门就喊：“姐！你太帅了！”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带着兴奋和崇拜。
沈时清拉住他。
“冷静点。”
江怀瑾冷静不下来。
“时清，你没看到那个发布会！我姐太帅了！”
舒棠在旁边笑。
“看到了，确实帅。”
她看向江晚晴，眼里带着骄傲。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别闹。”
十七
念晴跑过来，抱住江晚晴的腿。
“妈妈，你好厉害！”
江晚晴蹲下来，看着她。
“念晴，你怎么知道？”
念晴认真地说：“电视上都在说，妈妈赢了坏人。”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和崇拜。
江晚晴笑了。
她伸手，把她抱起来。
“念晴。”
“嗯？”
“以后你也会这么厉害的。”
念晴眼睛亮了。
“真的吗？”
江晚晴点头。
“真的。”她说，“比妈妈还厉害。”
十八
小汤圆也跑过来。
“念晴姐姐，抱抱。”
念晴从江晚晴怀里下来，抱起小汤圆。
“小汤圆，你重了。”
小汤圆咯咯笑。
“我长大了！”
念晴也笑了。
“对，长大了。”
两个孩子抱在一起，两股信息素交缠着，小小的，却那么温暖。
十九
晚上，孩子们睡了。
四个大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月光很好，春风温柔。
舒棠靠在江晚晴肩上。
“晚晴。”
“嗯？”
“你真厉害。”
江晚晴笑了。
“跟你学的。”
舒棠抬起头。
“跟我学？”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你拍电影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抱紧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爱。”
二十
江怀瑾在旁边酸了。
“姐，嫂子，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也可以。”
江怀瑾愣了一下。
然后他凑过去，在沈时清脸上亲了一下。
“时清，我爱你。”
沈时清的耳朵红了。
“知道了。”
江怀瑾不满意。
“你就这反应？”
沈时清看着他。
“我也爱你。”他说。
江怀瑾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甜的。
二十一
夜深了，所有人都散了。
舒棠和江晚晴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月光洒下来，很温柔。
“晚晴。”
“嗯？”
“这次的事，终于结束了。”
江晚晴点头。
“嗯。”
舒棠转头看着她。
“你高兴吗？”
江晚晴想了想。
“高兴。”她说，“但不是因为赢了。”
舒棠愣住了。
“那是因为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你在。”她说，“因为念晴在，因为大家都在。”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抱住她。
“晚晴。”
“嗯？”
“你真好。”
江晚晴笑了。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也是。”
二十二
窗外，春风拂过。
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互相温暖着。
冷香说：有你在，真好。
玫瑰说：我也是。
(第五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