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很多关于江氏的传闻。”她开口了，“今天，我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她示意工作人员播放视频。
屏幕上，是技术部的副主管、财务部的会计、市场部的项目经理。
三个人低着头，承认了自己收钱卖数据的事实。
全场哗然。
江晚晴继续说：“那些所谓的数据造假、产能不符，都是假的。真正的核心数据，根本没有泄露出去。”
她顿了顿。
“陈景山，五年前因为违规操作被我踢出江氏。现在，他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我不会让他得逞。”
记者们疯狂提问。
“江总，您有证据证明是陈景山做的吗？”
“江总，您打算怎么应对？”
“江总，这次危机会影响江氏的长期发展吗？”
江晚晴等他们问完。
然后她开口。
“证据，会有的。应对，正在做。至于长期发展——”
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冷的笑。
“我花了五年时间，把江氏带到今天。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毁掉的。”
那股冷香里，带着Alpha的骄傲，也带着Omega的倔强。
她转身，离开了。
九
发布会后，股价开始回升。
但江晚晴知道，这只是开始。
陈景山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三天后，新的麻烦来了。
江氏的几个大客户，突然同时解约。
理由都一样——“不信任江氏的管理层”。
江晚晴看着那些解约函，沉默了很久。
林知意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这是他做的？”
江晚晴点头。
“肯定是他。”她说，“他这五年，一直在拉拢这些人。那些客户，本来就是他以前的资源。”
林知意咬了咬牙。
“这个人，太阴了。”
江晚晴抬起头。
“阴就对了。”她说，“这样才有意思。”
那股冷香里，带着战意。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知意，帮我查一下，陈景山现在的合作伙伴有哪些。”
林知意点头。
“好。”
“还有，他最近接触过哪些人，去过哪些地方，有什么把柄。”
林知意愣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
江晚晴转过头，看着她。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她说，“看看最后，是谁先倒下。”
那股冷香里，带着Alpha的本能——战斗，不死不休。
十
晚上，舒棠听说了这件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江晚晴。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涌出来，带着心疼，带着担忧，也带着坚定。
“晚晴。”
“嗯？”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你。”
江晚晴看着她。
“我知道。”她说。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飘荡。
“晚晴。”
“嗯？”
“你记得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事。”
江晚晴点头。
“记得。”
舒棠说：“那时候都能过来，现在也能。”
江晚晴抱紧她。
“嗯。”她说，“现在也能。”
十一
念晴的学校，也出事了。
有家长在学校群里转发那些负面新闻。
“江念晴的妈妈，就是那个江晚晴！”
“听说她公司要倒闭了！”
“她女儿还在这上学，会不会影响我们家孩子？”
老师找江晚晴谈话。
“江女士，最近那些新闻……我们很理解您的处境，但是其他家长的意见，我们也要考虑。”
江晚晴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老师犹豫了一下。
“能不能让念晴暂时请假一段时间？”
江晚晴站起来。
那股冷香瞬间变得锋利，带着Alpha的压迫感。
“不能。”她说。
老师被她的信息素压得后退了一步。
“江女士，您冷静一下……”
江晚晴看着她。
“念晴是念晴，我是我。她没有任何错。如果学校不能保护她，我会给她换学校。”
老师愣住了。
江晚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停住脚步，回过头。
“那些家长，你可以告诉他们。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别动我女儿。”
那股冷香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二
回到家，念晴正在客厅里画画。
看见江晚晴，她跑过来。
“妈妈！”
江晚晴蹲下来，抱住她。
那股冷香瞬间软下来，带着温柔和爱意。
“念晴。”
“妈妈，你怎么了？”
江晚晴摇摇头。
“没事。”
念晴看着她。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出来，努力地感受着妈妈的情绪。
“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江晚晴愣住了。
念晴认真地说：“如果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里，带着保护欲，带着想要保护妈妈的决心。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抱紧她。
“念晴。”
“嗯？”
“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十三
晚上，江怀瑾和沈时清来了。
他们听说了最近的事，特意过来看看。
一进门，江怀瑾就闻到了那股冷香。
比平时紧绷，比平时疲惫。
他的松木味瞬间涌出来，带着担心。
“姐，需要我们做什么？”
江晚晴看着他。
“不用。”她说，“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
江怀瑾急了。
“姐！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能不管？”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带着Alpha的急躁和保护欲。
沈时清按住他。
“听你姐说完。”
他的茶香轻轻飘出来，安抚着江怀瑾的信息素。
江晚晴看着他们。
“怀瑾，你现在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业。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江怀瑾还要说什么，沈时清拉住了他。
“听你姐的。”
江怀瑾沉默了。
那股松木味里，带着不甘和担心。
沈时清走到江晚晴身边。
“晚晴，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江晚晴点头。
“好。”
沈时清看着她。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带着安抚和支持。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谢谢。”她说。
十四
夜深了，所有人都走了。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客厅里，谁都没说话。
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玫瑰安抚着冷香，冷香依偎着玫瑰。
过了很久，舒棠开口。
“晚晴。”
“嗯？”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想好了。”
舒棠看着她。
“怎么做？”
江晚晴转头看着她。
“等。”她说。
舒棠愣住了。
“等？”
江晚晴点头。
“他做了这么多，肯定会留下痕迹。”她说，“等他再出手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那股冷香里，带着冷静和耐心。
舒棠看着她，忽然笑了。
“晚晴。”
“嗯？”
“你真厉害。”
江晚晴愣了一下。
“什么？”
舒棠说：“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真厉害。”
江晚晴也笑了。
“跟你学的。”她说。
舒棠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学得不错。”
十五
窗外，月光很暗。
乌云遮住了星星。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但她们在一起。
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在这个黑暗的夜晚，互相温暖，互相支撑。
冷香说：有你在，我不怕。
玫瑰说：我一直在。
(第四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