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光如水，悄然流过。
念晴六岁那年，小汤圆一岁。
两个孩子成了最好的玩伴。
每次家庭聚会，念晴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小汤圆，生怕他磕着碰着。
“念晴姐姐，我要那个！”小汤圆指着书架上的绘本。
念晴踮起脚尖，够不到。
她皱了皱眉，搬来一个小凳子，踩上去，终于拿到了。
“给。”
小汤圆接过绘本，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姐姐！”
那股小小的Omega信息素飘着，甜甜的。
念晴摸摸他的头。
“不客气。”
那股Alpha信息素里，带着保护欲和一点点得意。
沈时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
江怀瑾凑过来。
“时清，你看，念晴多护着小汤圆。”
沈时清点头。
“嗯。”
江怀瑾嘿嘿笑。
“以后小汤圆有念晴护着，不怕被人欺负了。”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先别被人欺负再说。”
江怀瑾噎住了。
那股松木味带着委屈飘出来。
沈时清笑了。
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逗你的。”
二
这一年，江晚晴的生意越做越大。
新能源项目二期工程投产，产能翻了三倍。
她又开始布局新的领域——人工智能。
“现在入场会不会太晚？”林知意从国外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担忧。
江晚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不晚。”她说，“这个领域才刚刚开始。”
林知意沉默了两秒。
“你有把握？”
江晚晴笑了。
“有。”她说，“技术团队已经组好了。核心成员是从硅谷挖回来的，在AI领域有十年经验。”
林知意也笑了。
“晚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魄力了。”
江晚晴没说话。
但她知道，这份魄力，是舒棠给的。
是念晴给的。
是这个家给的。
三
组建AI团队的过程，比想象中难。
那些硅谷回来的精英，个个心高气傲。
第一次开会，就有一个人当场质疑她的决策。
“江总，我觉得这个方向有问题。”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起来，“我们在硅谷做了这么多年，经验比你们丰富。你这样做，肯定会失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江晚晴。
江晚晴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看着那个男人，平静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
“赵……赵明远。”
江晚晴点点头。
“赵明远，你在硅谷做了几年？”
“八年。”
“八年。”江晚晴重复了一遍，“那你应该知道，在AI这个领域，最大的风险不是方向错了，而是犹豫不决。”
赵明远愣住了。
江晚晴继续说：“你说的那些风险，我都考虑过了。你说的那些经验，我都研究过了。现在，我需要的是执行，不是质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带着Alpha的压迫感。
赵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旁边有人小声说：“江总，那我们的方案……”
江晚晴看了他一眼。
“按计划执行。”她说，“三个月后，我要看到第一个版本的demo。”
散会后，赵明远追上来。
“江总，对不起，我刚才……”
江晚晴停下脚步。
“不用道歉。”她说，“我需要敢说话的人。但前提是，你说完之后，要跟着我一起干。”
赵明远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我会的。”他说。
那股冷香里，带着玫瑰的甜。
四
三个月后，第一个demo出来了。
效果比预期还好。
江晚晴看着屏幕上运行的代码，嘴角弯了起来。
赵明远站在旁边，一脸兴奋。
“江总，我们做到了！”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继续。”
那股冷香里，带着骄傲和满意。
晚上回到家，她把这事告诉了舒棠。
舒棠听完，笑了。
“晚晴，你现在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
江晚晴看着她。
“什么范儿？”
舒棠想了想。
“就是那种……明明很厉害，但一点都不凶。明明有压迫感，但让人想跟着你干。”
江晚晴的耳朵红了。
“有吗？”
舒棠点头。
“有。”她说，“特别有。”
江晚晴笑了。
“跟你学的。”她说。
舒棠挑眉。
“跟我学？”
江晚晴看着她。
“嗯。”她说，“你在片场，也是这样。”
舒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
“晚晴。”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夸人了？”
江晚晴想了想。
“跟你学的。”
舒棠笑得更厉害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学得不错。”
五
舒棠的电影筹备了一年。
她亲自写剧本，亲自选角，亲自盯每一个细节。
江晚晴投资了大部分资金，但从不干涉她的创作。
“这是你的作品。”她说，“你说了算。”
舒棠看着她，眼眶红了。
“晚晴。”
“嗯？”
“谢谢你。”
江晚晴笑了。
“谢什么？”
舒棠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六
选角的时候，舒棠遇到了一个难题。
女主角的人选，迟迟定不下来。
试了好几个演员，都不满意。
“舒导，要不考虑一下流量明星？”副导演建议，“有热度，票房有保证。”
舒棠摇头。
“不行。”她说，“这个角色需要演技，不是热度。”
副导演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
舒棠想了想。
“继续找。”她说，“总会有的。”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里，带着坚定和执着。
七
一个月后，她找到了。
是一个新人，刚从戏剧学院毕业，只演过几部小成本网剧。
但试镜的时候，她把那段戏演活了。
舒棠看着监视器，眼眶红了。
“就是她。”她说。
副导演愣住了。
“舒导，她没名气，没热度……”
舒棠打断他。
“没关系。”她说，“我当年也是从四线爬上来的。”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里，带着对过去的回忆，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八
电影开机那天，念晴也去了片场。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看着那些穿着戏服的演员，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
“妈妈，他们在干什么？”
舒棠蹲下来，给她解释。
“他们在演戏。”
念晴眨眨眼睛。
“就像妈妈在电视里那样？”
舒棠笑了。
“对，就像妈妈在电视里那样。”
念晴想了想。
“那我也可以演戏吗？”
舒棠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你想演？”
念晴点头。
“想！”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期待和兴奋。
九
于是，念晴在电影里客串了一个小角色。
只有一场戏。
她演女主角的小时候。
镜头前，她一点都不怯场。
导演喊“开始”的时候，她自然地走到镜头前，说了那句台词。
一条过。
全场鼓掌。
念晴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躲在舒棠身后。
“妈妈，我演得好吗？”
舒棠抱起她。
“特别好。”她说，“比妈妈还厉害。”
念晴笑了。
那股Alpha信息素里，带着骄傲和甜蜜。
十
拍戏的过程中，念晴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是那个演女主角的新人，叫林悦。
林悦很喜欢念晴，休息的时候总是陪她玩。
“念晴，你喜欢演戏吗？”
念晴点头。
“喜欢！”
林悦笑了。
“那以后你也当演员好不好？”
念晴想了想。
“好！和妈妈一样！”
林悦摸摸她的头。
“你一定可以的。”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舒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
她想起了自己刚入行的时候。
那时候，也有人这样鼓励她。
现在，她成了鼓励别人的人。
十一
电影拍了整整一年。
杀青那天，舒棠哭了。
不是难过，是不舍。
这一年，她和剧组一起，经历了太多。
有笑，有泪，有争吵，有和解。
有拍得很顺的时候，也有卡壳卡到崩溃的时候。
但都过去了。
她看着监视器里最后一条回放，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悦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舒导，辛苦了。”
舒棠接过纸巾，笑了。
“你也辛苦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和那股陌生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带着释然，带着感激，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十二
后期制作又花了半年。
剪辑、配乐、调色、特效。
每一个环节，舒棠都亲自盯着。
有时候为了一个镜头，能熬一整夜。
江晚晴心疼她，每天晚上都送宵夜来。
“别太累了。”她说。
舒棠看着她，笑了。
“不累。”她说，“我喜欢。”
那股玫瑰的信息素里，带着满足和热爱。
十三
电影上映的时候，反响很好。
首日票房破亿，口碑炸裂。
影评人夸舒棠“从演员到导演的华丽转身”。
观众被故事感动得哭成一片。
最感人的是片尾的那行字：
“献给念晴，我的女儿。愿你在爱中长大，永远被世界温柔以待。”
江晚晴看到这行字的时候，眼眶红了。
念晴在旁边问：“妈妈，那是写给我的吗？”
江晚晴点头。
“是。”
念晴想了想。
“那我也要写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