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啊,回来一趟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嘘,你以后还会有更多幸运的。”净水说道,取出二胡搭起腿,左手在弦上按揉,右手提弓拉了首柔美的曲子。
馅饼还是脆的,一口咬下去,金黄色的碎渣掉到纸袋子和地面,陶然不得不将头伸到碗上面,飘着葱花的汤冒起热气,她感觉眼眶热热的。
再过几天,她就会把这一切都忘记,这也是净水敢大咧咧告诉她那么多隐秘的原因吧。
“你昨天说计划,指什么计划?”巫辛将平板锁屏,在游戏商店里买了一堆道具,将店铺升级后,她突然觉得游戏有些索然无味。
吃饱喝足的企鹅很快接手平板,看到右上角的钻石后,整个眼睛瞪得圆溜溜:“太爽了!老板,能给我玩会儿不?我要出去打怪!”
“随便玩。”巫辛摆摆手。
“昨天跟踪,我发现那两人是看守陨石坑的。”净水说道,“夜幕降临后,他们收拾了些东西,就跑去陨石坑了,直到三点才下班,我们可以在晚上下手。”
“陨石坑吗?”巫辛说道,“那死了的主播,是被他们弄死的?”
“有概率,可能是晚上跑过去,碰到枪口上了。”
“那些怪物是不是从陨石里来的?”陶然想加入话题。
净水摇头:“不是,好几年前就出现了,具体从哪儿来的我们也不清楚。”
“那白天是不是没事?”陶然眼睛突然变亮,“你们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很漂亮的。”
几人闲着没事,也就答应了陶然的提议,她吃完早点将垃圾收拾了一下,就看到净水在行李箱里翻挑衣服。
“衣服的作用是蔽体,我分不出他们的区别。”巫辛靠在门边懒散等待,“穿昨天的不就好了。”
陶然早都发现了,她们三个人却只有一个行李箱,巫辛是修道者不吃不喝也不换衣服,企鹅身上的衣服是变出来的,倒也确实只有净水需要带行李。
她自告奋勇地凑过去,看到净水手中的淡粉色罗裙:“哇,这件颜色好漂亮,很衬你的肤色。”
净水的手顿了一下,又拿起一件青绿色的。
“这个图案好美,太仙了!”
“这个质感好好啊,上面的丝带好别出心裁。”
净水抬头看她:“这些都不是重点,我问你,哪件看起来最...珍重?”
“?”陶然愣了一会儿,净水把行李箱一推,示意她来挑选。
“净水姐,你是昨天被说像乞丐,所以要挑贵的嘛?”企鹅凑过来问。
看到净水骤变的脸色,陶然顿悟,翻出一件明黄色手感冰冰凉凉的裙子。
“就这个,大气,像皇帝穿的。”陶然一脸肯定。
“行。”净水起身没理企鹅,走进卫生间开始换衣服。
四人走在人来人往的村道上,巫辛看到昨天那几个稻草人不太一样了,原本空洞的眼眶和嘴巴被塞了黑色的煤炭。
一旁推车卖编织物的老人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期待。
“......”怎么说,感觉更诡异了。
“老板,感觉这怪玩意儿一直在瞪我。”企鹅不满地指着几个踢毽子的稻草人。
“宝贝,要有礼貌。”净水将企鹅拉回手边,微笑着看向失去笑容的老人。
“您今天有新的作品了吗?一样,我全包了。”
今天走的路有一部分跟昨天重合,于是几人看到了同样的舞狮子,敲锣打鼓,还有唱戏的人。
企鹅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表演的内容跟昨天一模一样,甚至几个出错的部分都没有改变。
“没意思,咱不看了。”她说着就往人群外挤,几个人给她让位置,她抬头看,发现那些人很眼熟,昨天的时候,他们也站在这里看表演。
随着一声‘咚咚咚’的敲鼓声,表演结束,人群开始热烈的鼓掌,企鹅走了一半,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阿姨因为鼓掌幅度大,撞到了旁边的大叔,顿时,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张嘴吵了起来。
这一幕有些眼熟,企鹅想起来了,昨天也发生过。
她顿时满脸不可置信:“观众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她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发现吵架的两人很快被旁边的大爷大妈制止,于是带着遗憾跑去找树边等待的巫辛,巫辛还有些惊讶:“今天就看这么一会儿,终于懂事了?”
“不对吧,大概是我们出来的晚,这会儿都表演完了。”净水说道。
“这演得跟昨天一样!”企鹅摇头晃脑,“没诚意啊,糊弄观众呢!”
陶然露出笑容,眼睛隐隐发出亮光:“没事,等下就带你们看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