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接过手机,将视频又看了一遍,表情逐渐严肃。
“你这鸟...卖吗?”
“?”巫辛轻挑眉,“你喜欢乌鸦?”
“毛色黑亮,确实很酷啊。”陶然说道,“净水姐拉二胡时,它站肩膀上,简直是天生的搭档!”
“不是因为那些有的没的,”净水摆手,“干我们这一行的,需要心灵寄托,我跟这鸟投缘。”
“你出多少?”
净水托住下巴思索:“我现在能直接拿出来的,应该是90多万。”
巫辛瞳孔骤缩,用来还债刚刚好!
她二话不说将坐在板凳上的企鹅拎起来:“把这只搭上,凑个整数怎么样?”
多来点,毕竟之后还要生活。
企鹅嘴里咬了一半的苹果落地上了,她见净水要开口,一个飞扑抢走她手里的手机,视频通话火速拨了过去。
“娟娟!老板要卖掉咱们!!”
视频接通,里面从下到上浮现出江谭的瘦长脸,他刚把手机拿起来,后方黑色的大鸟就飞过来了。
娟娟用爪子将手机勾住,落到猫爬架顶端低头看屏幕里的企鹅。
“你谁啊?干嘛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它没见过企鹅的人型。
企鹅晃晃脑袋变出猫头,换来陶然掩嘴惊呼,它趴在床铺上层警惕地看着下面的巫辛和净水:“娟娟!咱是企鹅呀,咱跟你说,老板可坏了......”
一鸟一猫就这么凑一起叽叽喳喳起来,净水回忆着刚在屏幕里看到的青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巫辛:“不是,你和江谭同居了?”
她光顾注意那只鸟,竟没反应过来江谭也在,说到底,还是她没太见过江谭。
“什么?他是我租客。”巫辛说道。
“那不就是同居吗??”净水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发消息,向同事和领导打听情况。
她知道江谭和巫辛在学校副本见过,甚至知道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摩擦。
她去过一次审查室,那时江谭语焉不详,还总是沉着脸不愿意配合,但说到巫辛时的语气,和那种微妙的表情,已经把他不肯说的都补上了。
更别提二级偶尔出来时,那种狰狞怨恨的表情。
他肯定在副本里被巫辛收拾过。
这俩仇敌竟然凑一块了?
净水点开一条语音,巫辛听出来那是欣汴的声音:“对,江谭汇报过,说是1009号的要求,他说1009对巫辛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因此想接近她,不过1009目前被压制,掀不起风浪,你替我提醒巫辛,保护好自己,有问题及时联系我。”
“异样的感情??”上铺传来江谭不敢置信的声音,“江谭,你就是这么在外面诋毁我的??”
“娟娟!”企鹅看着手机被江谭夺走,然后画面卡住,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一定要守护好咱们的容身之地啊!”
净水嘴角抽了抽,话虽如此,怨恨到想杀掉对方也算是一种异样的感情。
“行了,睡觉吧,明天按照计划,把那两个家伙收拾了,陶然你就能自由行动了。”
几人开始洗漱收拾,陶然注意到巫辛今天什么都没有吃也没有喝,她开口感叹:“这能省下好多钱啊。”
巫辛看了她一眼,反手在游戏里氪了个6888元。
陶然睡了很放松一觉,她提前将脑袋塞到被子里,没有被第二天的阳光晒醒,但她还是迷迷糊糊醒了,因为鼻尖飘来一股鲜甜的肉香。
她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跟毛茸茸的猫脸盘子对上视线:“陶然,起床了。”
小猫开口,声音宛如七天没洗澡的300斤大叔。
“我草!”陶然猛地坐起来,看到一旁桌边站着的巫辛和净水。
巫辛一晚上没睡,早上陪净水出去吃早点,顺带给企鹅和陶然带回来了一份。
“这啥反应啊?”企鹅拱起背,浑身的毛炸了起来。
“是企鹅啊。”陶然松了口气,然后突然凑过去,在企鹅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它抱到怀里,“好软,好香,像豆豆一样。”
企鹅本来想反抗,但听她说‘豆豆’,又好奇起来。
“那是谁?”
陶然踩着拖鞋,巫辛伸手招呼她:“赶紧过来吃,一会儿凉了。”
“小时候家里的猫,她最喜欢我了,看到弟弟还会哈气。”陶然将企鹅放到凳子上,小跑进卫生间快速洗漱,然后走出来喝热乎乎的牛肉粉丝汤和大葱馅饼。